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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命之人生選擇》第9章 都不是省油的燈
  23年8月16號,星期三,農歷七月初一,晴天,氣溫25~35度。

  場景一

  凱旋大酒店附近的某個小餐館,我吃完早飯出來,是中午11點。一身校服,依然穿著舊鞋子的熊詩雨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跟著我坐到我的車上跟我說話。

  熊詩雨(微笑):“爸,你沒事吧?”

  我(有點擔憂):“我還好,你搞這些事情是受什麽人指使嗎?”

  熊詩雨(微笑):“沒有,沒人指使我。”

  我(有些生氣):“沒人指使,可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麽要坑我?”

  熊詩雨(苦澀):“因為我不信任你。”

  我(莫名其妙):“既然你不信任我,那你為什麽願意做我女兒?”

  熊詩雨(鄙視):“爸,你認我做女兒是真心的嗎?”

  我(堅定):“肯定是真心的!我這個人從不做無意義的事情。”

  熊詩雨(無奈):“好吧!我承認你是真的喜歡我。即便已經知道是我在坑你,你也是第一時間擔憂我的安危,算我沒有看錯你。”

  我(不耐煩):“小雨,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坑我啊?”

  熊詩雨(猶豫):“………我想考驗你一下。”

  我(疑惑):“考驗什麽?”

  熊詩雨(微笑):“一,考驗你愛不愛我。你向那個秋警官打聽我的消息,還拜托警方找我,這說明你是真的擔心我。二,考驗你是不是聰明人。這點你讓我有些失望。聰明人要麽把屍體藏在床下,等酒店發現的時候,那房間都不知道住過多少人了,對你不利的證據早就被酒店保潔打掃乾淨了。而且,你還可以出門買個大行李箱,把屍體藏在行李箱裡,隨便找個一個偏僻的地方拋屍都可以。兩江郡周圍,大江大湖那麽多,還有高山峽谷。十年八年都不會有人發現的。”

  我(輕蔑的笑容):“你說的那些都是理想化的情況,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短時間內屍體被發現了,警察順藤摸瓜找到我,我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嗎?我這個人不喜歡心存僥幸。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不記得我殺過人,所以我心裡坦蕩蕩的,是誰殺的就抓誰,我相信警察的能力。”

  熊詩雨(試探):“爸,你希望警察抓住我嗎?”

  我(反試探):“那具女屍是誰?她是怎麽死的?”

  熊詩雨(苦澀):“她叫郭梅,我的同班同學,曾經是我的閨蜜,關系很好的閨蜜。比起其他人,她死的是最安詳的。雖然她背叛了我,但我還是不忍心折磨她,給她留了全屍。”

  我(吃驚):“你不止殺了一個人?”

  熊詩雨(傷感):“除了郭梅,還有7班的林倩和甄燕妮,5班的范哲和孫強和4班的王思月。”

  我(心疼):“發生了什麽事?你為什麽要殺這麽多人?”

  熊詩雨(哭腔):“爸!你能別問了嗎?我不想說。”

  我(慌了):“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我連忙發動騎車,開往長安永利匯小區。路上,坐在後座的熊詩雨竟然睡著了。為了讓丫頭睡的安穩一點,我把車速放緩,慢慢往家走。

  我問我自己,有沒有害怕這個可能是殺人魔女的女兒?說實在的,我是有點害怕的。可我又問我自己,能拋棄她不管嗎?我的回答很堅定,不能!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比起對於死亡的害怕,我更害怕孤獨。死在自己的愛人手裡,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把熊詩雨送回家,她肚子餓了,我給她煮麵吃。吃完面條,我就帶著女兒回主臥睡午覺了。擔心媽媽突然回來打擾我休息,我還把房門反鎖了。媽媽謝琴就在長安永利匯小區做保潔,隨時都可能回家的。

  這一覺睡的很久,睡的很香!7年多了,我還是第一次在家裡摟著女人睡覺。雖然腦海裡還會浮現前妻李雅琳的影子,可此時此刻我最愛的女人就是熊詩雨。

  場景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敲響了。我估計是媽媽回家了,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是晚上6點半,估計是想喊我吃飯。我下床去開門,確認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後,我回頭就把熊詩雨叫醒了。開飯以後,媽媽謝琴忍不住開始八卦我。

  媽媽(嫌棄):“敏子,你怎搞的?自己姑娘不用心,照顧別人家丫頭倒是挺用心的。”

  我:“老頭子呢?他又不回家吃飯嗎?”

  媽媽(生氣):“管他做什麽?他下棋能當飯吃,”

  我:“這丫頭叫小雨,我已經認她做女兒了,會經常來家住的。”

  媽媽(驚訝):“你不是有嵐嵐嗎?怎麽又認一個女兒?”

  我:“李雅琳看嵐嵐看的很緊,我只要是帶嵐嵐過家吃個飯,這女人就不情不願跟我吵架,還說要報警。小雨剛沒了爸爸,她媽媽最近又忙,正好讓她在家多待幾天。你一個人在家都沒個說話的,正好給你找個伴。 www.uukanshu.net ”

  熊詩雨(微笑):“奶奶,我什麽家務都會乾的,以後在家的時候,我可以給你打下手的。”

  媽媽(好奇):“那你是打算娶一個寡婦為妻嗎?”

  我(疑惑):“啊?什麽娶寡婦為妻?”

  媽媽(凝重):“你不是要娶小雨媽媽嗎?”

  我:“不是!我壓根就沒見過小雨媽媽。我是在路上認識小雨的,都沒去過她家。我見小丫頭最近沒了爸爸,媽媽對她又不好,就覺得她太可憐了,就收她做女兒了。”

  媽媽(疑惑):“上次嵐嵐過來吃飯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你當時又沒問我,而且嵐嵐在場,我也不好說小雨的事情。”

  媽媽(警惕):“敏子,你記住,嵐嵐永遠是我孫女。這個來歷不明的丫頭,我勸你趁早還給她媽媽。色字頭上一把刀,懂嗎?”

  我:“不說了!吃飯!”

  就這樣,我和媽媽謝琴的溝通再次不歡而散。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我幹什麽,她都看不順眼。我成績不好,她說我不用心。我成績好了,她又說死讀書沒用,還不如早點出門打工。我要讀醫學,她非說當醫生不好,要我讀師范當老師。我和李雅琳談戀愛,她嫌棄人家太瘦了,生不了兒子,千萬不能娶回家。把李雅琳娶回家了,她就處處給人家臉色看。我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李雅琳堅決要和我離婚,除了小護士的原因,我媽的因素起碼佔一半。這就是一般情況下,我不和她說話的原因,她總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根本無法好好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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