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8月15號,星期二,農歷六月二十九,陣雨,氣溫24~33度。
場景一
幸福大道,凱旋大酒店(四星級),1314房間(標準間),早上9點半,我被一通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熊詩雨(慌張):“媽!”
詩雨媽媽(生氣且擔憂):“死丫頭!你死哪裡去了?我不是讓你在家待著嗎?”
熊詩雨(反感):“家裡死過人,我待什麽待啊?”
詩雨媽媽(疑惑):“那是你爸爸,你怕什麽?”
熊詩雨(嚴肅):“是爸爸,我也害怕!難道你不怕嗎?”
詩雨媽媽(警覺):“死丫頭!你現在在哪?”
熊詩雨(慌張):“我在同學家裡。”
詩雨媽媽(緊張):“男同學?女同學?”
熊詩雨(笑了):“媽!你在想啥呢?當然是女同學家裡啊!怎麽可能是男同學呢?”
詩雨媽媽(懷疑):“死丫頭!你不會瞞著我繼續再和李貴那小子鬼混吧?”
熊詩雨(不悅):“媽!你怎麽就不相信你女兒呢?我和李貴就只是發展到牽手而已,怎麽可能會直接睡到他家裡呢?你不是和李貴媽媽是同事嗎?你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詩雨媽媽(警惕):“李貴那小子暫且放一邊。你說你在女同學家裡,是哪個女同學?是班上的女同學嗎?”
熊詩雨(翻白眼):“不是!是初中同學,叫錢慧。”
詩雨媽媽(警惕):“你叫她跟我說話,我還是不放心你。”
熊詩雨(慌張):“媽!你幹嘛啊?人家又不認識你,幹嘛要吵醒人家啊?”
詩雨媽媽(疑惑):“講了這麽半天電話,她還被吵醒嗎?”
熊詩雨(不耐煩):“人家睡別的房間,我單獨睡一個房間。”
詩雨媽媽(驚訝):“你在說什麽胡話?你單獨睡一個房間,你同學睡一個房間,那她父母睡哪裡?睡客廳嗎?”
熊詩雨(翻白眼):“人家是湖光山舍三層大別墅,十幾個房間,怎麽可能睡客廳?”
詩雨媽媽(懷疑):“大別墅嗎?你還是讓她接一下電話,什麽大別墅,我不信!”
沒辦法,我向熊詩雨使了一個,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讓她暫時別說話。然後,我拿起自己手機鈴聲給女兒段逸嵐打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馬上點開免提,熊詩雨馬上在自己電話裡跟她媽媽說,已經把錢慧叫醒了。
“喂!爸,這麽早找我啥事啊?”
這句話剛說話,我就關閉了免提,下床去衛生間接電話。
熊詩雨(得意):“媽!你聽到沒,都說了是在女同學家裡,你非不信。”
詩雨媽媽(疑惑):“死丫頭!你同學怎麽為什麽喊爸爸?我又不是個男的。”
熊詩雨(不耐煩):“你突然讓我去叫醒她,她哪裡知道是誰在叫她。迷迷糊糊的,人家肯定下意識以為是自己爸爸了。”
詩雨媽媽(安心):“不是李貴那小子就行。雖然我和李貴媽媽是同學,可李貴這小子真不是好東西,你盡量離他遠一點。”
熊詩雨(鬱悶):“媽!你別嘮嘮叨叨了,我困死了,我還要睡覺!”
詩雨媽媽(疑惑):“你昨晚幹嘛了?沒睡覺嗎?”
熊詩雨(鎮定):“昨晚哭了一夜,沒睡著。天亮了,剛睡著了被你電話吵醒了。嗚哇~~媽!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掛了。”
詩雨媽媽(關心):“在人家家裡,規規矩矩的,別給人家添麻煩。”
熊詩雨(不耐煩):“知道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
詩雨媽媽(憂慮):“家裡,你就暫時不會吧。等你爸哪天出殯了,我再通知你。”
熊詩雨(傷害):“嗯!”
就在熊詩雨和詩雨媽媽打電話的時候,我也在和女兒段逸嵐聊著家常話。從女兒口中得知,最近有個叔叔正在和她媽媽談戀愛,不過小丫頭並不清楚他們倆發展到哪一步了。下午,段逸嵐還要去培訓學校上培訓課。我直接讓她給培訓老師打電話,就說生病了,要上醫院打針,就不去培訓班了。
場景二
幸福大道,凱旋大酒店附近某個小餐館,早上10點半,我和熊詩雨一起吃早飯。
我(遺憾):“丫頭,吃完早飯,你要去哪兒?我送你一程。”
熊詩雨(哀怨):“叔叔,你要去哪兒?你不要我了嗎?”
我(為難):“我要去接我女兒回家吃飯。”
熊詩雨(哭腔):“妹妹有爸爸接她回家,可誰來接我回家?叔叔你走了,我就無家可歸了!”
此時,時間停止,一切靜止不動,周圍摻雜的人聲瞬間消失不見,這個世界安靜了。選擇題的畫面和聲音同時出現。
“世上只有爸爸好,沒爸的孩子像根草。熊詩雨剛剛死了爸爸,曾經溫暖的家變成了陰森恐怖的凶宅。熊詩雨不敢回家,真真正正的無家可歸了。玩家段敏,你該如何處理眼前這個離家出走的女孩?”
A,一個滿嘴謊話,膽小怕事的女孩,根本不值得信任。拋棄她,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B,反正已經沒有老婆查崗了。照顧別人家的女兒,亦或者交了一個新女朋友,其他人無權干涉。也就多一雙筷子吃飯而已,花不了幾個錢。
糾結了好一會兒,我最終選擇了“B”。時間恢復流逝,一切回歸如常,餐廳裡的人聲鼎沸重新縈繞在我耳邊。
我(毅然決然):“好了,你別哭了!我帶你一起回家。但是,你不要亂說話。什麽事情,聽我說就行了。 www.uukanshu.net”
熊詩雨(喜笑顏開):“沒問題!我是聰明的孩子,絕不會給叔叔添亂的。”
場景三
長安永利匯小區,3棟3單元2103室。中午11點半,我開車載著熊詩雨到明光小區去把段逸嵐接到了家裡。
媽媽(疑惑):“敏子,這丫頭是誰啊?”
我:“這是我老同學家的孩子。她家大人重病住院了,一家人都忙的團團轉,沒人照顧她就托我暫時照顧一段時間。”
媽媽(期待):“她家大人給你多少錢啊?”
我:“給了我幾百塊錢,我沒要。”
媽媽(失望):“你看看!你看看!你小子又在裝什麽活菩薩?這年頭好人沒好報。掙錢才是王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無錢寸步也不行。”
我:“老頭呢?我不是讓你叫他回來吃飯嗎?”
媽媽(慍怒):“那死老頭,你別管他了。他整天在吳老頭院子裡下象棋,都下入迷了。親孫女回家吃飯,他也不理。”
我:“算了!不管他了,我們開飯吧!”
開飯以後,我媽全程關注她孫女段逸嵐有沒有吃好,主動幫她把魚肉裡的大刺摘出來,並叮囑她吃魚一定要仔細把小刺吐出來。一定要細嚼慢咽,千萬不可狼吐虎咽。而我則全程關注熊詩雨,我也怕她卡刺。
我的余光發現了一個對我來說不太好的事情?那就是對我一直在照顧熊詩雨的事情,段逸嵐這丫頭似乎是有點吃醋了。不知道吃完飯以後,我帶著熊詩雨一起去遊樂場,我這小心眼的女兒會不會吃更大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