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爺出府怎麽還不回來了。”王府,次日午後,宋志久等不見許攸,已是急得團團轉。
“宋典薄莫急,我已派人去找了。若不然,待王爺回來,我替宋典薄轉達如何?”秦茜則是一旁安撫道。
“不是不行。只是王妃,王爺事前向臣等吩咐,所辦事宜不得向外透露。”聞言,宋志為難道。
“哦!”聽得宋志如此說,秦茜也便知趣的未在多問。今早,許攸急匆匆出了王府時,她就十分不解。今又聽得宋志如此說,讓她更覺自從今次這位王爺大病初起以來,許多事都愈發的讓人看不懂了。放下其瘋癲的言行不說,隻以其久病後的身體而言,難道真的是,他自配的那副藥劑起了作用不成。
“王妃,不如這樣。我也去尋找王爺。若是尋不到,一個時辰後,我再返回。這期間如果王爺回府,您且替傳達我有急事找他。”見許攸許久不回,宋志已然等不及了。
淮安城,一間鐵匠鋪內。許攸一邊看著鐵匠韓老七為自己鍛刀的過程,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與其聊著,臉上失望之色也是越來越深。
原來從這位老鐵匠口中許攸得知,且不說這淮州全境所用的礦石皆來自於肅州涼山不說,隻此礦石的品質與當今的粹煉方法,想要滿足他的要求也是萬萬不能。
至於,他手中的寶劍斬淵,據王妃宋茜說那是大許元年,北方盛國作為國禮供奉而來的一塊產自盛國的精鐵所鑄,此鐵共鑄劍十二把,分別被開國皇帝賜給了當時的九個皇子與有功的大臣。
眼見滿心的希望破滅,許攸自是高興不起來。
“壯士!是你?”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聲音從許攸身後傳來。
聽得此聲,許攸心中一動,轉身瞧去,來人不是昨天他剛剛放走的耿若萱又是誰。不過,今日的她頭紗罩面,擋住了那副秀色可餐的絕美容顏,只是這副裝扮終是難掩其娥娜身姿,不覺更加讓人浮想聯翩。
“耿姑娘,你怎麽在這裡?”
“萱兒,這麽長時間都不來看舅舅,是不是把舅舅忘了?”同時另一邊,正在鑄刀的鐵匠鋪老板韓老七哈哈一笑道。
“舅舅,我怎麽能忘了你呢。只是這段日子我被那狗王爺綁到了王府,差點再也見不到舅舅了。這不一回來,就來看您了。”幾句話間不難聽出,耿若萱與她這位舅舅的關系應是十分親近。
“什麽?那個狗王爺。早就知道他好色無度。不想欺負到我外甥女的頭上,看我不殺了他。”說著,韓老七抄起一把利刃,推開門口的許攸向外便去。
見狀,許攸不由菊花一緊,趕緊閃至一旁。
“舅舅,甥女並沒被那個狗王爺欺負。另外,聽說那個狗王爺這兩天已有回光返照之像,不久就將歸西。我們又何需與一個死人計較呢?”門外,耿若萱一把攔住韓老七。一邊勸解著,一邊向許攸連使眼色。
“是呀!若萱姑娘說的對。韓師傅消消氣,一位將死之人,我們又何必與他以命相搏呢。何況若萱依舊還是清白之身。”見狀,許攸亦不得不也跟著勸解道。
“當真?”
“舅舅我怎麽會騙你呢。”
“也好,這帳先記下。那個狗王爺若不不死,就別讓我著見他。萱兒你認識他?”說著,韓老七忽然看向許攸道。
“舅舅,這位壯士是王府的護衛,就是他將我從王府內解救出來的。”耿若萱解釋道。
“哎呀!原來壯士是萱兒的救命恩人呀!敢問壯士高名貴姓,以便報答壯士的救命大恩。”聞言,韓老七右手提刀,左手一把拉住許攸熱情地道。
“這…?”看著耿若萱投向自己熱切的目光,許攸也不知如何是好。
“王爺,讓我好找呀!”就在這時,找來的宋志恰恰看見了鐵匠鋪的許攸,心急之余,隔著老遠便喊出聲來。
“王爺?”聞聲,耿若萱、韓老七先是看向宋志,隨後轉頭又看向許攸,滿臉的狐疑之色。
“他叫你王爺?”
“你是那個狗王爺?”說話間,韓老七手中的刀已舉了起來。
“不是王爺,是王燁。”低頭看向韓老七手中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許攸冷汗暗流之余,急中生智向兩人解釋道。
“原來是宋大人,總管吩咐小的在此打刀,不知宋大人叫小的有何吩咐?”趁著耿若萱兩人將信將疑之際。許攸急忙一邊向迎來的宋志打著招呼,一邊向其連使眼色。
“原來是這樣, 正好你也有事要你去辦。”王府典薄雖不是大官,但接人待物,察言觀色的能力自是常人所不能及。
眼見王爺的一身打扮,再到韓老七架在其脖子的刀。又見許攸的言行,他雖不明其理,但也知道該怎麽做。
“韓師傅,我叫王燁,不是什麽王爺。你看我…”許攸一邊再次向韓老七解釋,一邊向宋志所來方向示意道。
“看看,看看鬧出這麽大的誤會!”眼見,宋志對許攸毫不客氣的言語,又聽了許攸的解釋。想來,眼前的人若真是王爺又怎麽是這副打扮,更重要的是,若眼前之人真是王爺,身為王府典薄的王大人又豈敢對王爺這般態度。
“那我過去了。”見狀,許攸再次道,在得到韓老七的許可後,這才小跑般地跑到了宋志身邊。
“王爺,您這是…?”見狀,宋志低聲道。
“記住,在外面我姓王名燁,是王府的護衛。”許攸沒時間與他解釋,一邊說著,一邊背著韓老七與耿若萱拉過王志的手,在其手心寫下了“王燁”二字。
“明白!”見狀,宋志再瞧了瞧頭紗罩面的耿若萱,心中頓時明白了大半,於是會心一笑道。
“找我什麽事?”
“王爺,遇到麻煩了。您的雄渾宴怕是擺不成了。”宋志萬分著急地道。
“出了什麽事,慢慢說。”前有改善刀槍遇阻,又聞自己剛要開辟的財路也出了問題,許攸亦不禁眉頭一皺。
“王爺,你隨我走上一趟便知了,路上我與你細說。”宋志說話間看了一眼許攸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