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歐克利歌劇院。
台上的女演員正在賣力的演唱,歌曲《卡門》聽的赫爾菲斯十分滿意,演出結束後他是第一個站起身鼓掌的人。
散場之後一名貴婦叫住了赫爾菲斯說道:“你已經好久沒有為我們好好做一頓飯了,赫爾菲斯。”
“歡迎到我家來做客,由我來做飯。”
“我說的是好好做,指的是晚餐和表演。”說著,貴婦又對身邊人說道:“你見過他烹飪嗎?就如一場完整的演出一樣,他以前經常舉辦非常精致的晚宴,你聽到了,以前經常。”
“一旦我來了靈感,就會再次舉辦的,我不能強行舉辦宴會,宴會得是應運而生。”
“這只是一場晚宴,不是獨角獸。”
“但宴會也是生命,你將這生命吃進肚中以存活下去。”赫爾菲斯笑著說道。
米爾住處。
米爾睡得正香就被一陣電話鈴吵醒,他開車拉上艾米麗,一塊前往了案發現場。
“在酒店浴缸發現了受害者,他被開膛破肚,器官被當場移除。”米爾介紹道。
“聽起來更像是都市傳奇,而不是開膛手,不是嗎?”艾米麗睡眼惺忪的說道。
“我已經把現場封鎖了,保證新鮮生機勃勃。”
“生機勃勃?像雛菊花一樣生機勃勃?”
“足以讓你告訴我,這是不是開膛手乾的?然後你就可以回去睡覺了。”
艾米麗聞言笑了起來說道:“你才不想讓我回去睡覺呢,你想讓我沉浸在開膛手的世界裡,直到抓到他之前,我都別想睡安穩覺了。”
“誰讓你是最頂尖的呢。”
“在這之後還會有另外兩名受害者嗎?”艾米麗問道。
“如果他是開膛手的話,就會。”
“別讓他擾亂你的思緒,他之所以把卡羅蕾·諾瓦克的手臂給你,就是為了用它激怒你。”
“為什麽沒有屍體其余部分?”米爾問道。
“其他的受害者,他想讓他們死的充滿屈辱,就像公開進行解剖,但她不同。”
“他也許很欽佩她居然能找上門來,他可能又要開始一個犯罪周期了,艾米麗。”
“開膛手能直接跟你聯系,如果他想再度犯案,他不會這樣繞圈子,他會直接拿起電話,還有電話打給你嗎?米爾。”
“沒有。如果凶手就是開膛手的話,至少還會有兩人受害,然後幾個月都風平浪靜,或者一年,我們會有一個逮捕他的最佳時機,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上次我錯過了最佳機會,沒能抓住他,我因此損失了卡羅蕾·諾瓦克,我可不想再發生一次!”
艾米麗聞言轉頭看了一眼米爾。
兩人來到酒店後,米爾問道:“有人碰過屍體嗎?”
“我碰過屍體,屍體的情況有些複雜,手術完成之後又被破壞了,是被人徒手破壞的,縫合線直接被扒開了。”法醫說道。
“他的血肉被撕扯下來,從床上一路撒到浴室,像麵包屑一樣。”傑奇補充道。
艾米麗走到浴缸面前半蹲下來說道:“手術不是在這進行的,血量太少了。”
“如果他在轉移受害者,或許毀屍也是在運輸中進行的。”法醫說道。
“那只要找到車,就能找到凶手了。”傑奇說道。
“他親手扯開了自己的縫合線。”艾米麗沉聲道。
“肯定跟腎沒關系,開膛手他已經把的腎取走了,或者是她。”
“我認為是個男的。”
“他從胸口中取出了什麽?”米爾問道。
“想要取出心臟,但可能被打斷了,心臟受損嚴重,但還很完整,”法醫回答道。
艾米麗突然靠近了屍體,米爾見狀立刻讓所有人都出去,留下艾米麗獨處。
艾米麗閉上雙眼,當她再次睜開時一切仿佛時光倒流。
他緩緩走進屋內,被害人此時剛從屋內出來,身上還不斷湧出鮮血。
被害人見到他後直接撲了上來,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在搏鬥的過程中他直將其推到了浴缸裡,當他目前查看時發現男人已經沒有了心跳。
他見狀立馬撕開男人的衣服,拿出隨身攜帶的手術刀,切開了他的胸壁,掰開他的肋骨,將他的心臟握在手裡進行體內心臟按壓。
艾米麗瞬間回過神來。
“米爾!”
米爾聽後立刻打開了門問道:“怎麽了?”
“這不是虐屍,凶手不是在行凶,而是想救他,開膛手這麽乾過嗎?”艾米麗問道。
法醫聞言卻說道:“就是開膛手。”
“不是他。”艾米麗否定道。
“相似點太多了。”
“還不夠多。”
“刀傷是切口,不是刺傷,具有解剖知識及手法,屍體嚴重受損,器官被移除,死者穿著衣服,被展出有二十二處特征要素,均可歸結於同一凶手!”
“是二十二處疑似特征要素!”
“凶手就是開膛手……”
法醫話尚未說完,艾米麗就直接關上門強行打斷。
“你確定嗎?”米爾問道。
“多多少少吧。”
“告訴我原因。”
“開膛手曾把受害者留在教堂的長椅上,把他的舌頭當做手裡聖經的書簽,這次不同,這次是個醫科學生,或者是個實習生之類的,想靠小道私人手術賺點外快,但結果並不順利,後果很嚴重。”艾米麗沉聲道。
米爾今後只是轉過身去沒有說話。
“你一定能抓住開膛手的。”
“我現在就想抓住他!等我得手的時候,你可沒機會朝他開槍!因為我會給他來一槍!”米爾沉聲道。
“你不能隨便鑽法律的空子。”
“告訴我,你怎麽看待開膛手的艾米麗?”
“我覺得他……不過是那種有時在醫院出生的可憐蟲中的一員,他們給他吃穿,卻不把他放到保育箱裡,他們讓他自生自滅,但他卻活了下來,他看似與常人無異,但沒人能看穿他的內心。”
笫二天一早。
“你好,請進。”女人禮貌的說道。
她是赫爾菲斯的心理醫生,名叫墨菲斯。
“如果我完全對你坦白,情況會好很多。”墨菲斯說道。
“不然,我們的談話還有什麽意義。”赫爾菲斯沉聲道。
“你我之中得有一人坦白。”
“我坦白。”
“還不夠。”
“像別人一樣坦白。”
“不一樣。我在和你的‘自我’交談,希望你的‘本我’能得到他想要的。”
“‘自我’?”赫爾菲斯問道。
“一般來說,我很欽佩你精心偽裝,但你穿的這身人模人樣的‘人皮’,實在是太完美了。”
“你和你的心理醫生朋友說過我這號‘人皮’病人嗎?”
“我不會和心理醫生朋友談論病人,特別的是我只有一個病人,而他選擇無視我已經退休了的事實。”
“一個披著人皮的病人。”
“或許不能算作人皮,更像是蒙了一層面紗,那肯定很孤獨。”
“我有朋友,和結交朋友的機會,你我之間很友好。”
墨菲斯笑了一下說道:“你是我的病人和同事,但不是我的朋友,這次談話即將結束,我會給你倒杯葡萄酒,盡管如此,你喝酒時還是蒙著面紗。”
“你又何必在乎呢?”
“我很了解你,能看穿你的內心,而且我很喜歡你。”
說著,墨菲斯站起身來問道:“紅葡萄還是白葡萄?”
“我喜歡玫瑰紅葡萄酒,你呢?”赫爾菲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