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社。
艾米麗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她坐在一片草原上,梅麗莎就坐在她對面。
“我們兩個人獨處就好多了。”梅麗莎笑著說道。
“艾米麗?”
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空前的寧靜。
“媽媽。”
“怎麽了?”艾米麗問道。
“還有別人在這裡。”
“艾米麗?”
“!”
艾米麗緩緩的從自己的世界走了出來,赫爾菲斯有些疑惑的走了過來說道:“24小時之內皆可取消預約無需付費哦。”
“幾點了?”艾米麗問道。
“快九點了。”
“真不好意思。”
“不用道歉。”
“我一定是睡著了,我夢遊了嗎?”艾米麗問道。
“你的眼是睜著的,但神志卻不在這裡。”
“天啊,感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我得把睡覺戒掉了,逃避噩夢的最佳方法。”
赫爾菲斯聞言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麽會做噩夢。”
“你看到了什麽,醫生?”
“把開膛手總結成這麽多字。”
“仔細措辭。”
“我一直很仔細,文字是有生命的,有個性,有觀點,有目標。”
“他們是團夥作案。”艾米麗沉聲道。
“在很多文化當中,展示敵人死時都有特殊的意義。”
“這些人不是開膛手的敵人,他把他們像蒼蠅一樣打死。”
“那是他們殘忍所獲的報應。”
“他不在乎別人是不是殘忍,是因為他們的不良舉止,解剖的目的是令其蒙羞,就像當眾侮辱一樣。”
“取走內髒是因為在他看來他們根本不配擁有內髒?”
艾米麗聞言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吧。”
赫爾菲斯突然拿起一張照片問道:“這是什麽?”
“米爾的實習生,她和別的受害者不一樣,開膛手沒有任何理由來羞辱卡蘿蕾·諾瓦克。”
“在我看來他是在侮辱某個人。”
“對,他在侮辱米爾。”
“奏效了嗎?”
“效果非常好。”艾米麗沉聲道。
第二天警局。
“我找到一輛可疑車輛,一輛私人救護車,在救護車上動手術確實聰明,如果有警察出現,也不會顯得突兀,還可以隨時開走,我已經查到他的所屬公司了。”傑奇匯報道。
“艾米麗在哪?”
報社。
“艾米麗,你在這……還有赫爾菲斯醫生?真讓人出乎意料啊。”米爾走進來說道。
“有線索了?”艾米麗問道。
“你願意幫我們抓住那個開膛手嗎?”米爾問道。
“我怎麽能拒絕呢。”赫爾菲斯笑著說道。
幾人立馬出發前往了私人救護車公司,車隊隊長聽聞幾人的來意後立馬帶人來到了車庫。
“那輛救護車並不在出車隊列中,甚至都沒開出車庫。”隊長說道。
“但監控顯示他開出去過。”米爾沉聲道。
“沒人簽字發車,錄表上邊記錄說送去維修了。”
“那麽是誰簽字說送去修的?”
“克裡斯·德韋瑞,是我們的一個兼職司機。”
“他想做醫生嗎?”艾米麗問道。
“他在進行醫學院入學考試。”
幾人來到車位後發現那輛車不見了。
“今早上還在這的。”
“今早還在?德韋瑞先生今天上班了嗎?”米爾問道。
“今天沒排他的班,如果車上有GPS。”
隨後,米爾通過定位在一處荒郊野外的停車廠找到了這輛車。
特警將後車門撬開,見一個男人正在對推床上的人動手術,米爾舉槍厲聲道:“把手舉起來!”
“不行。”德韋瑞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米爾直接將槍上膛沉聲道:“我再說一遍,把手舉起來!”
“他會死的!”
“赫爾菲斯醫生!”米爾高呼道。
赫爾菲斯聽後連忙衝了上去,米爾對他說道:“我需要你評估一下現在的情況,醫生”
赫爾菲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情況後說道:“他在移除他的腎髒,但是手法很差,我可以幫他止血。”
“快。”
赫爾菲斯戴上手套後迅速展開了行動。
“你控制住了嗎?”米爾問道。
“控制住了。”
“德韋瑞先生,立刻把手放在腦後,慢慢的從車裡出來。”
德韋瑞見狀只能照做了,特警見他出來以後,立刻將其控制住了。
事情結束後,艾米麗回到了赫爾菲斯的家裡,他此時正在準備晚宴所需的材料。
“我找屠夫取了母豬血,用離心力將水分甩出去,得到了透明的液體,並在其中加入番茄調配,大家一定會愛上它的美妙滋味的,你真的不留下來嗎?”赫爾菲斯問道。
“我留下來會給大家掃興的。 ”艾米麗說道。
“我不這麽想,你走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德韋瑞先生的受害者怎麽樣了?”
“你救了他的命。”
“我已經很久沒用過手術刀了,除了削鉛筆。”
“你那時為什麽不當外科醫生了?”艾米麗問道。
“我殺了人,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我沒能救活他,但那種感覺就像我殺了他們。”
“你是急救室外科醫生,這種事難免會有。”
“太多次了,現在我把對解剖的激情轉移到了烹飪藝術上,我修複心靈而非身體,這樣沒人會因為我的治療而死去。”
艾米麗笑了笑說道:“我得走了,我跟開膛手還有筆帳沒算。”
“還是開膛手們?”
“克裡斯·德韋瑞在收集器官,但是不和開膛手一起,他們之間沒有聯系。”
“米爾一定很失望吧?”
“應該是吧,祝你有個美妙的夜晚。”
艾米麗走後,晚宴正式開始了。
警局。
米爾看著眼前的線索板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
他剛走出火車站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看著陰沉的天氣,他心裡生出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他連頂著雨急忙跑到了家裡,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衛生間的燈亮著,他連忙走了過去,只見一個女人泡在浴缸裡沒有了氣息,她渾身被石灰包裹住變成了一尊雕像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牆上被人用紅色油漆寫著醒目的一行字。
“都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