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上前查看,媽的果然如此!
這小子真是……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想笑,心說這小子是幹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壞事被人給嘎了?
我又去隔壁看了看那個女的,只見她也是緊閉雙眼昏迷著,腹部有一個血窟窿,情況比那個男的還要嚴重些。
嗯!這個看起來可能要先走一步,我就在她這先等著吧。
等了二十多分鍾,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亂哄哄的吵鬧聲。
我透過牆一看,只見搶救室外面有兩夥人已經快打起來了。
一方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身邊一群保鏢,另一方為首的是個中年婦女,同樣也有十幾個保鏢簇擁著她。
仔細看這倆人長相……咦!我還特莫都認識。
那個男的是本市排名前三的地產公司老板,叫李東升,這老小子當初還想找我合作開采金礦來著。
女的叫吳夢嬌,是本市著名的女企業家,名下有連鎖餐飲和酒店,資產也有幾十億。
這兩個家夥怎麽對上了?
我聽他們吵了半天才搞明白,原來搶救室裡那個吉吉被割的小子是李東升兒子,那個肚子被捅了一刀的女孩是吳夢嬌女兒。
中午這倆人在一個趴踢上相遇了,李東升兒子把吳夢嬌女兒灌醉了想趁機上她,卻不料吳夢嬌女兒是個狠茬,一刀就把李東升兒子給廢了,然後李東升兒子忍痛把刀奪過來,噗嗤!一下又捅了吳夢嬌女兒一刀……
然後兩人就雙雙來到醫院搶救。
鬧了半天這兩個人是互相傷害,唉!我真是無語了。
此時門外兩夥人已經混戰上了,打的是劈啪作響,吳夢嬌把李東升臉都撓破了,李東升也不甘示弱,薅著吳夢嬌頭髮把她打翻在地,直到警察來了才把他們分開。
我正開心的看著熱鬧,忽然感覺搶救室裡多了什麽東西,回頭一看,發現吳夢嬌女兒的魂從身體裡出來了。
完了!她嘎了!
我心裡一喜,正要上去把她魂抓來吞了,此時一個醫生的話卻讓我停住了手。
“她不行了,快用強心劑!”
護士急忙給吳夢嬌女兒來了一針。
“心臟除顫器,加壓五十!”
一個醫生拿著兩個“電熨鬥”一樣的東西照著吳夢嬌女兒胸口就來了一下。
撲通!
吳夢嬌女兒身體被電的身體直顫。
看顯示器上的信號還沒有波動,醫生繼續用“熨鬥”電她……
目睹此情此景,我內心突然湧起一陣傷感。
想起我行刑那天也和她一樣,躺在床上渾身連著導線。
只不過我是被綁著讓人殺,她是被醫生救。
雖然我和她的命運不一樣,但是最終的結果……都可悲!
如果我能再活一次的話……
算了!還是想想眼前吧!
我不忍心吞了她的魂,決定看能不能救她一命,於是伸手將她的魂吸了過來。
她此時的魂很微弱,見到我明顯很害怕,在我手裡不停掙扎。
我用魂念聯通她道:“不要動,放松,我不會害你,只是給你加點能量。”
一股能量電流從我身上傳到她魂上,她的魂體一點一點開始凝實……
人剛死時的魂太弱,離體後很難再回到身體融合,我必須給她足夠的能量讓她有能力自行恢復。
“你叫什麽名字?”我邊輸出邊問。
“我……我叫吳雪蘭,你是誰?你……你是人還是……?”
在她眼裡我的魂隻顯現出一個人形,因為我還沒有凝體化形出樣貌來,她看不懂,和我第一次靈魂出竅一樣啥也不懂。
“呵呵!原來你隨你媽媽的姓呀,我叫秦瀟灑,你聽說過嗎?”
“秦瀟灑……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你為什麽在這裡?”
“哦!我只是路過,見你快死了就過來看看。”
……
此時那幾個醫生已經放棄搶救了,紛紛搖頭歎息。
我知道必須抓緊時間了,不然拖的太久吳雪蘭魂魄真的回不去了。
“雪蘭,你集中精神,我要把你送回身體裡去,以後一定要好好活著。”
“真的嗎?我還能回去。”
“嗯!乖!閉上眼睛一會兒就醒過來了。”
我將吳雪蘭的魂魄按進她身體,又用鬼術給她梳理了一下。
果不其然,被我加強過的魂魄很快就重新融入身體,機能也快速開始恢復。
“嘟嘟嘟……”
連著脈搏和腦電波的儀器開始發出信號,吳雪蘭活過來了。
那幾個醫生和護士頓時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隨即一陣歡呼。
又過了幾分鍾,吳雪蘭緩緩睜開眼睛,隨後她目光四下搜尋,最後停留在我所在位置。
呀!她能看見我?
我十分詫異,有點不確定,於是迅速飛到屋子另一側。
吳雪蘭目光隨後馬上也跟著看向這個位置。
我擦!她真的能看見我!這真是……難道她是陰陽眼?
我忽然想起來剛剛用我的魂力給她的魂魄加強過,難道是這個原因?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的魂魄裡有我的魂念能量,那我應該也能和她靈魂溝通。
想到這裡我一個閃現來到她眼前,試著用魂念問她:“你能看到我是不是?是的話給哥笑一個。”
吳雪蘭立刻衝我甜甜一笑,這一笑如同桃花盛開,頃刻間幽香撲面,看的我都有些癡了,隨即我內心開始興奮不已。
自從做了鬼後,終於有一個能不用八哥就可以溝通的人了!這讓我有種想哭的感覺。
貌似還有一個王國強我也能隨時溝通,不過那小子不算,他只能算我監控的狗腿子。
和吳雪蘭說了會兒話,我讓她安心養傷,又囑咐她不要將和我的事告訴別人,然後我去了隔壁。
李東升的兒子一邊輸血,醫生一邊給他做手術。
我一看他就生氣,媽的這小子實在不是人,強奸未遂被噶了那活兒罪有應得。
見他那一整套玩意已經沒了,就算救過來活著也沒意義,乾脆送他去西天取經吧!
於是我一把將他的魂抽了出來吞了,我隻吞了他的天魂和地魂,人魂沒要,因為三魂裡最重要的就是天魂,是宇宙之靈,只有吞了天魂才能得到這種宇宙精髓,而地魂只能增加能量,人魂的能量則微乎其微,不要也罷。
正給他做手術的醫生發現腦電波停止沒了信號,一下子全都慌了……
我不再理會,開心的出了醫院,帶著阿黃回到胡進那裡。
一進門就發現屋裡的桌子腿上栓著一隻獼猴,胡進正拿著一根棍子對著猴子比比劃劃。
哈哈!這猴子不錯呀!
我過去拍了一下胡進肩膀,嚇得他渾身一激靈,待看見阿黃時才明白我已經回來了。
胡進看不見我,只能對著空氣說道:“瀟灑,你看這猴子行嗎?我從馬戲團買的,他們說這猴子脾氣不好誰也訓服不了。”
脾氣不好?哼!那是沒遇到我,早遇到我早好了。
我一陣陰風吹過去,頓時把猴子嚇得吱哇亂叫,不住的向後蹦跳。
“別動!乖乖的聽爺的話,一會兒給你酒喝。”
我按著它腦袋熟練的上了身,還別說,和阿黃比起來猴子的靈魂又強了不少,這隻猴子很通人性,我沒費多大勁就收服了它,和它溝通了一番後才了解到,它之所以脾氣不好是因為小時候被人虐待過,以至於對人類很仇恨。
我答應它以後會對它友好的,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表現好了我還能送它個媳婦。
對了,這隻猴子是公的,身材雖然不威猛,但是屁股上那兩個荔枝卻很大,一走路就晃來晃去很顯眼。
看這德姓就叫它“小蛋”吧,從此又多了一個狗腿子。
我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啤酒,啟開一口氣喝了一大半。
“咕嚕!”
我打了個飽隔,見胡進正瞪著眼珠子看我。
看啥呀?備菜去呀!
我晃著手裡的酒瓶子向他示意了半天他才明白過來。
“哈哈哈哈……”
胡進拍手大笑,“瀟灑,你這回終於算半個人了,想吃啥菜你說,我去給你買。”
我特麽的……
想找八哥說話卻發現那隻該死的八哥不知道飛哪裡去了,隻好拿起紙筆寫幾個川菜湘菜,又寫了幾樣海鮮,全要麻辣味的,又要了一條中華煙,喝酒就得抽煙,吃重口味的菜,不然有什麽意思?
等胡進把菜備齊了,我和他相對爾坐,時隔一年多,我倆終於又能在一起盡興喝酒了。
我們回憶著往事,訴說著心聲,其實都是胡進一個人在說,我只能張著猴嘴吱吱吱的附和。
我本來想給胡進腦子裡也下一道魂念,這樣就像王國強一樣,我隨時能和他溝通,不過想了想沒有說出來,因為那樣的話我隨時能監控他,可胡進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那麽做。
胡進不勝酒力很快就醉了,率先趴桌子上睡著了,我則因為太饞酒了,把他家裡的啤酒白酒紅酒洋酒喝了個遍,連阿黃跟著我也喝了不少。
沒意外的阿黃又吐了,這傻狗是真愁人,酒量奇差還特麽的饞,看啥都想舔兩口。
一人一狗都趴窩了,我也喝的暈暈乎乎的。
我看著一桌子殘羹冷炙和滿地的酒瓶子,不由得從內心裡發出真摯的感歎:
他奶奶的!做人真他媽好!
我倒在沙發上,索性就一直享受著這種沉醉感,慢慢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快中午了,我卻還呆在小蛋身上沒下來,自從死了後已經兩個月沒睡過覺了,我想多體會一下睡覺的感覺。
門外忽然有人開門進來,我感覺了一下發現是胡媛媛回來了,這丫頭昨天出去玩了竟然還夜不歸宿。
胡媛媛看見滿地的酒瓶子不由得皺了皺鼻子,瞥了一眼睡在沙發上的胡進,接著又發現躺在另一邊的我。
“咦!這是什麽?”
胡媛媛發出驚歎。
我背對著她睜開眼睛,想了想又閉上,不準備搭理她。
胡媛媛走過來打量了我半天。
“原來是隻猴子呀!我說屁股怎麽這麽紅。”
她伸手摸了摸小蛋身上的毛,順著腰慢慢劃向屁股……忽然一把抓住那兩顆荔枝大叫:
“哇哈哈!好大呀!”
臥槽!
此時我因為附在小蛋身上太投入了,被胡媛媛這麽一抓,頓感渾身一激靈。
“吱吱吱!”我回頭張嘴叫起來。
心說:大姐你松手啊!那個地方能隨便抓嗎?
胡媛媛這個死丫頭抓著荔枝開心的不行,見我對她呲牙她才不情願的放手。
跑去把胡進拉起來問道:“哥,你從哪裡搞了隻猴子回來,真好玩!”
好玩?哪裡有你這樣玩的,把人家都快掐爆炸了。
我內心鄙視她,不想理她,起身去冰箱裡拿了一瓶啤酒啟開坐下開喝,又抽出一根華子點燃……
“哎呀!這這……”
胡媛媛指著我一臉驚詫:“你你……你看它還會喝酒!還抽煙!哥……你昨晚不會是和猴子一起喝的酒吧?”
胡進被她拽起來還有點迷糊,見我在那翹著二郎腿喝啤酒才明白過來。
笑道:“是呀!這猴子能一個喝我仨你信不信?”
“啥?”
胡媛媛驚呆了,走到我面子盯著我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用力一拍大腿道:“哥你趕緊去備菜,我今天必須把它喝服了!”
“神馬?”
這回輪到我和胡進吃驚了。
這個瘋丫頭讓我倆哭笑不得,胡進沒辦法又出去備菜了,我和胡媛媛對坐在沙發上,一人手裡一瓶啤酒。
“當!”
我倆碰了一下瓶子,同時一口幹了瓶中酒……
等胡進把菜擺在桌子上時我和胡媛媛已經各自喝了五瓶了。
“哥,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
胡媛媛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問胡進。
“什麽不對勁?”
胡媛媛指著我道:
“這隻猴子很不對勁!”
胡進有點心虛,“那裡不對勁?”
“你看它的眼神, www.uukanshu.net 它的表情,它抽煙的姿勢……”
“怎麽了?”
“你難道沒發現它像一個人嗎?”
“啥?”
我和胡進同時嚇了一跳,還以為胡媛媛發現了我的秘密。
不成想她下一句話又讓我倆哭笑不得。
“擦!人模狗樣的還真把自己當成人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猴臉。剛才我一眨麽眼睛有點花,還以為瀟灑哥回來了呢,這給我激動的!”
我不滿意的衝胡媛媛一咧嘴,心說我特麽想這樣嗎?還不是為了想喝點酒。
…………
又到了半夜,胡進沒意外先趴窩了,胡媛媛雖然酒量驚人,但是也喝多了,她摟著我開始胡言亂語。
“猴啊!你特麽就是個猴,我差點把你當成瀟灑哥……唉!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他嗎?
我從小就喜歡瀟灑哥,可是又不敢對他說,唉!真是的……他為什麽就不知道呢?”
“猴啊!你要是瀟灑哥就好了,能陪我天天喝酒……”
“猴啊……你變成瀟灑哥吧,我跟你過日子……”
……
胡媛媛真的醉了,她趴在我懷裡睡著了。
我心裡很感動,又很酸。
為什麽不早說呢?你個瘋丫頭!
我輕輕摸著她的臉額,拂去她眼角流下的淚痕。
那是為我流的淚,那是我欠她的情。
我不知道有沒有來生了,只能在今生看著她,如果我能復活,一定會好好待她!
將胡媛媛抬進臥室蓋好被子,我獨自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