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了敲門聲,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到恐懼。
我走到了門前,就如夢中一樣,我打開了那扇門。
門後只有一個溫婉秀麗的年輕女性,她微笑的看著我。
我詢問她是誰,她說她是我的鄰居。
我熱情的將她邀請進來,與這個深夜來拜訪的鄰居交流。
她似乎很健談,我們談論了很多話題,那是我經過的最愉快的一個晚上。
不知聊了多久,我似乎睡了過去。
當上午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光將我從破碎的夢境中喚醒。
我趴在桌子上,想起了昨晚那位拜訪,並相談甚歡的鄰居。
似乎在我睡去後,她便早早的離開了。
我看著桌子上的兩個水杯,才確認昨晚並不是做夢。
我看了眼表,才發現已經上午九點。
我慌慌張張的收拾了下家中,便急忙趕往了火鍋店。
奇怪的事情就此開始了,當我趕到火鍋店中,在員工室中換衣服時,我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的臉。
我的右眼是一片慘白,這時我才發現,我的右眼已經瞎了。
我匆忙的跑出去,撞上了火鍋店的另一個夥計。
我急忙的抱住他,帶著哭腔道詢問他:“我的眼睛怎麽了?”
他卻不耐煩的道:“搞什麽,你的右眼不是來的時候就已經瞎了嗎?”
說完他便推開我離開了,我一時間不能接受他的話,呆愣在原地。
那一天,我昏沉沉的,不能接受我的右眼已經瞎了的事實。
w我早早的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再次,我夢到了昏暗的走廊,以及鄰居家未關好的大門。
我還是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如之前的夢一樣,我在最後再次看見了那扇大門。
再次,夢醒了。抬頭看表,依然是深夜的三點。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明白為何再次做了相同的夢。
“砰砰”敲門聲再次響起。
我一如既往的打開了大門,果然,門外依然是那位溫婉美麗的女鄰居。
我心情愉快的邀請她進來。
我向她傾訴著右眼突然失明的痛苦,她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傾聽者我的訴苦。
我看著她美麗的臉龐,心裡慶幸著能有一位美麗的女性傾聽著我內心的痛苦,但莫名的總感覺她的臉有一些不協調。
就這樣在交談中再次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清醒過來,卻發現我失去了我的左臂。
我以為自己在做夢,瘋狂的用頭撞擊著牆壁,試圖讓自己從夢中清醒過來。
頭皮被我砸出血來,我終於接受了自己失去了左臂的事實。
我昏昏沉沉的上班去,我從未覺得那天是如此昏暗。
夜晚,還是那個相同的夢。再次醒來,我期待著那個美麗的女鄰居。
“砰砰”敲門聲響了起來。
打開門後,我感覺那位鄰居的臉色是如此慘白。
我向她傾訴著一切。
再次醒來,我驚恐去鏡子中查看,幸好,這一次我並沒有失去什麽。
我回到了火鍋店,打算走進員工室去換衣服時,同事攔住了我。
“很抱歉,員工室禁止客人進入。”
我以為這是同事的玩笑,便想繞過他。但他再次攔住了我,我看著他認真的神色,我終於明白,他並沒有開玩笑。
我慌忙的向他解釋,我是這裡的員工,但他告訴我。
“我們這沒有你這樣的員工”他道。
我慌忙叫喚著,希望老板能出來主持公道。
老板出來了,了解完情況後,他打量著我道:“這位先生,我們這從未招收過你。如果你是想來應聘的,那我只能無奈的告訴你,我們這的員工已經招滿了。”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火鍋店,我幾年的打拚全部失去了。
回家的走廊裡,我看見鄰居家沒有關好的大門。
毫無征兆的,我打開了門走了進去,裡面一片漆黑,與那夢中一模一樣。
我在黑暗中行走,悲傷與苦痛環繞在我的身旁,我渴望就這樣漫無目的走著,不要再醒來。
那扇門最後如夢中一樣,矗立在黑暗的最深處。
看到門的那一刻,我清醒了過來,似乎明白了這一切。
我失去的一切,是那個女人奪走了。
我從床上醒來,時間依然是深夜三點。
我驚恐的看著大門,祈求不要響起。過了許久,敲門聲都沒響起,我長抒了一口氣。
“砰砰”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