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大人,什麽十年?”
冰棺之中,啊不,現在應該說是冰封王座了,冰封王座中,倆個靈魂正在交流。
蘇牧只是喃喃自語,但是耐奧祖是真的怕啊,誰知道這十年是什麽意思,十年?自己只能活十年當儲備糧?還是囚禁自己十年當書庫?亦或者拿自己的靈魂當十年的實驗物?
嘶,聽說有些惡魔喜歡一口一口嘎嘣脆,萬一他能吃上十年……
蘇牧和耐奧祖之間靈魂坦誠相待,不過只有蘇牧能單方面搜索耐奧祖心聲而已,所以他自然知道耐奧祖在擔心什麽,無奈的揪了一下耐奧祖的靈魂,讓他停下胡思亂想,說:“十年,我們必須控制住諾森德,除了瑪利苟斯的區域,和可能出現泰坦守護者的地方。整個諾森德,包括地底王國,都必須被巫妖王牢牢掌控。”
只是十年就要控制住這個大陸?!耐奧祖被嚇到,忍不住問:“偉者,這可能嗎?十年就要做到控制住整個大陸?”
蘇牧晃了晃:“不,不是整個大陸,而是諾森德,和地底王國。”
十年之後,阿爾薩斯就會完成聖騎士的訓練,一旦讓他有一段時間的積累,經驗上去了,斯坦索姆事件讓他瘋狂的追殺到諾森德的可能性就會大大下降,自己最好的死亡騎士不就飛了?而且事實上十年時間需要做的不止這些,還有對於恐懼魔王的侵蝕,打造石像鬼大軍,以及創造足夠的十勝石雕像。
十勝像在wow就被編進了古神陣營,但是既然基爾加丹都是war3的設定,那麽本巫妖王陣營還是war3設定為主的,沒問題吧?就算這玩意真就在古神那邊,自己也不是不能仿製,賽裡斯一大傳統神技:仿品不比正品差,怎麽著這祖傳手藝活不能丟不是?效果有了,科技到了,造型有了,本巫妖王仿造有難度?
不等耐奧祖問出什麽是地底王國,蘇牧很熟練地把一個(臨時手搓的)天災石塞進他身上一點靈魂裡,然後和藹可親地說:“耐奧祖,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懂的吧?在南邊一個人類營地裡有一個不錯的法師死了,你去佔據他的屍體回來,我給你點恩賜。”說完就把耐奧祖往自己感知到的那具十分適合他的屍體那裡丟過去。
什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耐奧祖還沒想明白這個諺語是什麽意思就被蘇牧直接丟了出去,在空中他感知到自己被基爾加丹折磨而得到的強大力量,看到地面上沉思的巫妖們,看到正躲在陰影裡議論紛紛的恐懼魔王們,然後眼前看到無數的生物,它們追捕自己的獵物,它們躲避自己的天敵,它們報團取暖,它們……,他甚至看到了遠處的人類聚居地,最後,他看到一個篝火早已熄滅的營地。
只是精神掃過,耐奧祖就明白了為什麽說是十分適合自己,不僅僅是剛剛死去,而且能感受到這具肉體可以很好地容納外來的靈魂,其本身的靈魂不知為何消失的乾乾淨淨,如果不是被什麽會吞噬靈魂的怪物吃了,就是很乾脆利落的進入了陰影界,陷入永眠。作為一個相對而言強大的法師,選擇讓自己的靈魂安息並非太難,額,但現在這個世界有了個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之神。
可憐。
耐奧祖心裡為這位死去的人類默哀,然後毫不猶豫的佔據了肉體,從地上爬了起來,蹦蹦跳跳活動了一下,覺得協調了不少後看向這個營地其他的屍體。
‘我不僅是一位獸人薩滿,還是一個不錯的亡靈巫師,受到基爾加丹的折磨之後,我靈魂力量有了不小的提升。’
耐奧祖這麽想著,一邊繪畫著種種圖騰,讓躺在地上凍僵的屍體緩緩站起,拿起自己的武器一搖一擺的跟在自己身後,一邊尋找回到冰封王座的道路。
蘇牧這邊,他正在適應著這種虛弱感,雖然冰封王座裡的統禦頭盔有助於強化自己的力量,但是對比上個世界的自己還是一個字——鶸。
“好在隨著我控制的意志越多,我大概率會越強,控制幾個魔網交匯點估計能在一定程度上恢復我的力量,嗯,最起碼能到神力5的狀態。”蘇牧“歎”了口氣,開始用自己的意志接觸一些當地原住民,同時用自己以前原創的亡靈魔法拉起以往死去的屍體。
在自己穿越的另一個世界,凡俗等級姑且不表,畢竟巫妖王還是高於凡俗等級的,神力等級裡從0到22,分有五個階段和神上神,0是登神中或者稱為活傳奇,也不過是處於凡俗等級的第一梯隊,需要一個儀式來讓自己真正躍遷到神力1,1到5是微弱神,也可以稱呼為半神,神力4相當於是凡俗等級的極限。6到10則是弱等神力,也被稱為次神,僅有神器和神力/類神力能殺死他們,11到15是真神,死後也能復活歸來,16到20是強大神力,因為大多數主神都是這個層次,也被稱為主神神力。而21和22……額,他直到被另外幾個同級的封印肉體和放逐靈魂之前,也才堪堪完成晉升21的儀式。所以他對於這倆個級別沒什麽印象。
現在的巫妖王相當於一個早已經完成了躍遷神力1儀式卻無法晉升神力的神力0,只需要足夠的意志臣服於自己,自己就可以不斷晉升,直到神力5為止再看看是否需要晉升神力6的儀式。
至於在那之前?
死去的生命控制起來簡簡單單,只是一小會兒他已經拉起來不下於五百人口的軍隊,只不過有點散,正在慢慢聚集過來。至於生者?
看到正在暴風雪中等候天晴的海象人,蘇牧忍不住“笑”了起來。
太弱了。
剛剛他試探性的用意志接觸了這些生物,然後發現太弱了,它們的意志弱小的猶如螞蚱,也許有幾個相對強大,但是耐奧祖都比這些高三四個段位。
這是他剛剛試探性的找到一個相對弱小的聚落,統禦諾森德,不僅需要死者,也需要生者。而如果這些生者沒有明顯強於這個聚落的生命們的話,那麽控制諾森德的地表估計一年都不用,接下來的九年就只需要解決地底王國就夠了。
蘇牧甚至懶得學著以前編織夢魘,直接用意志粗暴的摧毀它們自身的思想,用自己錄製的二十四字直接無限循環,反正它們聽不懂中文,那和原本巫妖王無時無刻的低語效果是一樣的。
不一會兒這些海象人都向似乎沒有來源的低語臣服,蘇牧感到自己的力量得到一定的恢復,但不多。
所有世界的耐奧祖都滿足於這麽弱小的提升嗎?哦,最早的設定裡那個估計不用。
蘇牧又開始著手於控制另一個較弱小的聚落,在擁有足夠力量前,他不打算接觸那些強大的聚落。誰知道詛咒之遺裡那群15級怪是不是在那些聚落裡,目前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對付它們。
猛獁人、冰魔、海象人……散落諾森德宜居區各地的,相對弱小的聚落都被慢慢侵蝕控制,等到耐奧祖長途跋涉,帶著十幾個亡靈來到寒冷冰冠前的時候,蘇牧已經聚集了上千亡靈。
“主人。”巫妖們看見耐奧祖靈魂的本質,急忙向耐奧祖行禮,右手按住左胸。而恐懼魔王們則依舊躲在陰暗處議論紛紛,他們不知道為什麽本應該是巫妖王的耐奧祖卻在使用一個人類的身軀。
‘看來那個惡魔並沒有把巫妖王的誕生告訴他們,巫妖王也沒有去提醒他們事情的變化。’
觀察了一下在場所有黑暗生物的態度,耐奧祖在心裡嘀咕一句,然後向著巫妖們點了點頭,揚聲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向偉大的主人巫妖王而戰,我已經效忠了巫妖王大人。”
巫妖們不明所以,急忙應道:“我們永遠追隨主人。”
‘什麽意思?有新的巫妖王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主人怎麽沒有提醒我們?’
‘計劃照舊?還是制定新的計劃?’
‘既然還是巫妖王,那麽這個巫妖王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計劃的執行。’
恐懼魔王們又開始了一次激烈的討論。但最後決定不管誰是巫妖王都把計劃繼續執行下去。最後提克迪奧斯拍板:
“計劃照舊,瑪爾甘尼斯,主要由你來輔佐巫妖王,其他同族會盡量配合你。”
“是。”瑪爾甘尼斯很有紳士風度的行了個紳士禮。
耐奧祖並不知道恐懼魔王暗地裡的討論,他直接把那幾個亡靈的指揮權交給一個巫妖,然後開始登上寒冷冰冠面見巫妖王。
“真快。”當蘇牧感知到耐奧祖出現在寒冷冰冠前的時候,他正在給一個分散出來的冰魔聚落編織夢魘,他發現其實收拾地表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最起碼一年統治諾森德地表有點想多了。不過統治大部分還是可以的。不過在那之前,自己可以把野生的動物也給控制一波。
要對諾森德地表有較為完美的控制,必須野外和聚落都有自己的活人,然後穿插著自己控制的死人,等到有足夠的冰霜巨龍之後再地上聚落野獸加死人大軍,地底蛛網怪,天空冰霜巨龍加石像鬼大部隊,徹底拿捏住諾森德……額,這最起碼要有幾十年。
在那之前,還是先和“前任”巫妖王好好溝通一下,免得出現某些誤會,讓燃燒軍團或這個世界從中得利。
先把耐奧祖做成巫妖吧。
這麽想著,蘇牧控制著寒冷冰冠上的寒冷元素和風元素繞開耐奧祖,避免把剛得到肉體的耐奧祖吹下去, 額,當然,耐奧祖也完全不虛這些,這只不過是一個態度問題。要給親愛的前獸人薩滿,前巫妖王(候選),前部落大酋長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耐奧祖一步步走過階梯,最後到達冰封王座前模仿剛剛巫妖們的動作,行了個禮。
蘇牧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莫名有些眼熟的禮節,然後習慣性的輕咳兩下,說:“很好,耐奧祖,你很好的完成了我給你的任務,獲得了自己的肉體。現在,我會幫你完成一個轉化儀式,讓你成為一名強大的巫妖。”
一聽到這話,耐奧祖的靈魂之光瞬間變得絢麗多彩,照的屍體都開始變了臉色。
“怎麽了,耐奧祖,你感到不滿嗎?”蘇牧知道耐奧祖時期的大部分巫妖是怎麽誕生的,基爾加丹折磨完耐奧祖之後順手撕裂了獸人薩滿和獸人巫師們的身體,把他們靈魂囚禁在屍骸中……
“不,主人,我的意思是……其實我早就是一名巫妖了。”耐奧祖靈魂之光更絢麗多彩了,都開始出現五彩斑斕的黑。
蘇牧思緒一滯,然後問:“那你的護命匣呢?”
耐奧祖那五彩斑斕的黑已的靈魂之光經不足以表現自己的情緒了,靈魂已經成為了方方正正的圓:“就是統禦頭盔啊!”
倆人一瞬間沉默了,然後耐奧祖很熟練地開口轉移話題:“偉大的主人,根據我在路上的見聞,在這片土地上流傳一個傳說:在地底深處封印了一個古老邪惡的強大生物。”
耐奧祖又想到了什麽,頓了頓,繼續說:“不僅如此,還有古老看守者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