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管不了的事,他秦無極來。
城主府不敢管的事,他秦無極來。
城主府做不到的事,他秦無極找人做。
老死狗根本挪不動腳步,同時,一股死亡的威脅之感,順著脊梁骨蔓延。
“滴答!”
“滴答!”
“滴……”
老死狗渾身全濕透了!
汗如雨下!
“就憑我殺你,行不行?”
“一塊墊腳石而已,狂個毛線?”
“呵呵!”
秦無極嗤笑,哪怕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也在痛苦中並快樂的活著!
只要他想,隨時可把《靈引》的淬煉力量轉化為攻擊力,那麽,眼前強橫的執序者。
必定砸飛出去!
沒利用完,可不能浪費。
怎麽也得讓他倒在地上和自己同事做伴,少年始祖的權威,不是想挑戰就能挑戰的。
得付出代價!
“砰!”
老死狗猛踩地面,踏出一個大坑。
要掙脫束縛!
秦無極驟然發力抗衡,紋絲不動。
沒讓他如願!
另一個攻過來的執序者,察覺到了同事有些不對勁,半開玩笑的道:
“老死狗,你也忒弱了吧!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凡人,弄出如此大的動靜。”
“大白天流這麽多汗?”
“依我看呀!”
“你現在表現出來的力量,和剛才那兩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有得一拚!”
“是不是昨夜在床上,搞動作用力過猛。”
”被榨幹了?”
“嘿嘿!”
“還是本大爺來吧!”
一言及此!
他伸出一隻手,慢慢悠悠,也向秦無極的肩膀抓去。
好像很輕松似的!
輕視到了極點!
“爪大鷹”
“不要!”
“這小子很邪,趕緊退後。”
“我已經著了他的道!”
對於老死狗的提醒,爪大鷹隻以為對方在開玩笑。
糊弄自己!
眼神,更加輕蔑。
說著一些昨夜去幸福一條街怡紅院找娘們兒的事,拍在秦無極的肩膀上。
“蠢貨!!”
“磨磨唧唧,老子終於等到你了。”
“呵呵!”
突然,秦無極冰冷的聲音響起。
如同驚雷!
炸響在爪大鷹耳中!
同時,他身軀微微一斜,肩膀抖動,老死狗一個踉蹌,渾身無力的摔在地上。
再無反抗之力!
精氣神,一掃而空。
“你能囂張到幾時?”
“從未見過如此蠢笨至極之人!”
“乖乖跪下!”
“砰!”
秦無極抬腿,踩在老死狗的胸膛上。
腳底湧現一股氣流,將其想要反抗的力量。
死死壓製!
另一個躺在地上的執序者,還在堅強的想要過來幫忙。
“礙事!”
“滾吧!”
“砰!”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秦無極怕二人留在腳下,不安分守己。
傷害到不遠處的母親!
於是,抬腿就踢了過去,只聽得兩聲重響,兩個如死狗般的執序者,隻感覺到一股強大不可抗拒的力量。
撞擊在胸膛上!
“噗!”
“噗!”
“噗!”
鮮血迸濺,在空中灑下一片血霧。
老死狗和另一個執序者,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撞擊在飄香樓的地板上。
渾身抽搐,半死不活。
沒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轟隆!”
萬紫千紅飄香樓大門震動,轟然破碎。
發出一聲巨響!
“臥艸艸”“小子,找死。”
“敢砸壞我們門庭,殺了你也不夠賠。”
爪大鷹震驚的同時,怒火熊熊。
還沒意識到,自身難保。
秦無極不想和這個叫爪大鷹的傻逼瞎扯,點指著他的腦袋用強勢的語氣質問道:
“砸壞你門庭,能奈我何呀?”
“沒砸了你整棟飄香樓,已經算給面子了。”
“殺了你,夠不夠賠?”
“我肯定死不了,但你,應該活不長久。”
說完,徑直運轉《靈引》,狂吸爪大鷹體內的能量補給,但是沒吸多少。
對方就展開攻勢,反抗起來。
同為超凡一重境後期,明顯的此人比老死狗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應該,踏入超凡一重境很長時間了。
沉澱,累積了不少。
不過,秦無極很喜歡。
就希望遇到這種,把自身力量濃縮淬煉到一定程度的敵人。
如此,會省去自身提煉的速度。
“囂張!”
“野種,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你特娘的簡直是個聾子,去我們老大那兒自裁吧!別逼老子說第二遍。”
“諾!”
“那是我們老大的刀,死在他刀口上。”
“你不虧!”
爪大鷹用眼神瞅了瞅刀屠,見其臉色越加冷厲。
便氣勢洶洶的說道!
那模樣,崇拜得比親爹更親。
“瞎逼逼!”
“反派,死於話多。”
秦無極皺眉,低聲回應。剛入鄉隨俗,不了解當地情況,前世好像沒遇到過修為低微還跋扈的傻子。
狐假虎威嗎?
至於如此刁難嗎?
直接開乾豈不更好?
隨後,秦無極指了指老死狗和另一個奄奄一息的執序者,告誡道:
“希望你的囂張,搭配得上自己的實力。”
“別布了他們的後塵!”
“讓我,也活動活動筋骨。”
“好久沒殺敵,手都癢癢啦。”
“今日, www.uukanshu.net 乾不死我,我就乾死你們。”
“此生此世,不是在戰鬥,就是在去往戰鬥的路上,是你們這些壞人在逼我變強。”
一股凌厲的氣勢,從秦無極身上散發而出。
直衝敵人!
爪大鷹兀自不敢相信,此刻才知道自己輕敵了。
早知道,就該信老死狗的提示。
畢竟,誰會用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不過,他依舊覺得自己能戰勝敵人。
從頭到腳的掃視了一遍秦無極,譏誚道:
“就你這種單身狗也想突圍出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死吧!”
“如果再不死,信不信此地所有人都因你而陪葬?”
“也許,你能夠戰勝我。”
“但你,能戰勝我的其余同事嗎?”
“你特碼的就是個野種,偏激而又狂妄自大的野種,和秦深圓那種洗碗工一個貨色。”
“永遠上不了台面!”
“呵呵!”
張揚的狂笑聲,刺耳至極。
秦無極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怒了,真的怒了,罵自己可以稍微忍受一會兒。
罵母親,他必須死。
他算是明白了,這些執序者狗仗人勢慣了。
很明顯,自己一身穿著和未踏入超凡一重境的實力入不了敵人們的法眼。
沒想到,多少個紀元過去。
作死的人,一批接著一批,從未有過改變。
“死吧!”
秦無極臉色陰沉,也不廢話。凝聚力量一巴掌呼了過去,拍擊在爪大鷹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