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站住別跑!我是警察!”
“你們兩個分頭追,一定把人給我逮住嘍。”
沿海市中心,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鍾左右。
陳警長接到報警電話,正在處理一個傷人事件。
潛逃的人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夥,原因是在么街8號區的光明大樓新開業的酒店門口,酒店新開業的緣故,老板也是表明這兩天進店消費全免還送會員卡。
由於人很多,導致擁擠,期間發生口角,結果就是陳警長抓捕的這名潛逃者與人大打出手,原本並未引到上手乾架的階段,只是被打傷那人也是嘴欠,小夥一急,拿著轉頭朝著那人的頭就乾。
市民已經報警。
陳警長接到後,也是立即通知附近的醫院進行救治。
傷人的小夥跑得很快,陳警長帶著的兩個徒弟,開車繞路攔截。
追到一條巷子裡,陳警長最後是看到效果是往這裡跑到,趕到時便不見人影。
“跑得可真夠快的!”陳警長拿出對講機,道:“你們那邊怎麽樣?有沒有看到人?”
“師傅,沒見人啊,我們在找找吧。”
“嗯,你們多注意點角落,別落下……”
陳警長話沒說完,沒注意什麽時候,從他頭上跳下來一個人。
這人正是要抓回去的小夥。
對講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陳警長也是被小夥給按在地上。
“你是……宋天運!”陳警長與之進行近身搏鬥,對方手勁雖然不小,可他的力氣怎麽可能還沒有一個青年大呢。
“陳,陳警長!”
看到人,兩邊立馬松開了手。
陳警長直接掏出手銬拷住宋天運,拽著他的肩膀往下按,道:“你小子,又不乾好事是吧!”
宋天運是沒注意,剛一松開手,他就被陳警長給反將一軍。
“陳哥,你無賴啊,哪有你這樣的,趁我不注意抓住我!要不是看見是你,我剛才才不松手呢!”宋天運被陳警長死死的控制住,“那個……陳哥,你先把我松開唄,畢竟大家都是熟人兒。”
“少在這給我嬉皮笑臉的,你差點把人給打死了知不知道,你還想畏罪潛逃,真想被關進去!”
陳警長倒不是唬人,以宋天運的家世,只要他不跑,想要解決很簡單的。
宋天運很委屈的樣子。
“你別亂動,給我老實點,也別套近乎,跟我回警司。”
“不不不,不行,我不能去呀,我姐知道了她得乾死我。”
“你活該,誰讓你傷人的!剛從警司出來多久你就又不老實了?嗯?”
“我,我冤枉啊,陳哥……啊不,陳SIR。”
陳警長可不聽宋天運解釋,撿起地上的對講機,告訴徒弟人已經抓住了,趕緊把車開過來來接。
審訊室內。
不管審訊宋天運的警員怎麽問,他一個字也不說,吵著要見陳警長。
因為被宋天運打傷的那人,陳警長這邊得到了受害者家屬的聯系方式,正在與之溝通。
溝通結束後,也給宋天運的姐姐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陳警長推開審訊室的門,兩名警員走過去道:“他什麽都不說,非要叫你才肯說。”
“行,我知道了,你們忙別的去吧。”
“哎,好嘞。”
兩名審訊著宋天運的警員,將門關上離開。
陳警長拽下警帽,放在面前的桌上,坐在宋天運對面,他習慣性的點了一根煙,道:“說吧,就算你不老實交代,等一會你姐來了,我看你怎麽辦!”
宋天運臉色巨變,“啊!你,你怎麽能給我姐打電話呀你!”
“還不交代!”陳警長抓起帽子,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我交代可以,你要是不信怎麽辦?”
“你不說,你怎麽知道我不信。”
“有獸。”
“……”
聞言,陳警長頓時一驚,趕緊關了錄像和錄音的設備,掐滅手裡的煙,走到宋天運身邊,問道:“你為什麽會知道獸!”
看陳警長的樣子,似乎很感興趣,宋天運覺著他指定不知道,立馬變身小人得志的樣子,“我這個手有點酸,你……”
陳警長如何不知宋天運肚子裡的小九九呢!解開其手上的鐐銬,開口道:“趕緊說,一會兒你姐來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要是回答的讓我滿意,我可以保證你姐來的時候,給你說點好話。”
宋天運尋思著,既然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要是再不表示表示,那不就是不識抬舉了嗎?
“真有獸,我打的那個人不是人,沒騙你,我說得都是真的。”宋天運解釋道。
陳警長來到酒店的時候,那個被打的人已經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昏厥了過去,他並沒有怎麽注意,隻想著趕緊把人送到醫院救治,接著就去追人。
知道獸的人並不多,宋天運竟然會知道,他真有點懷疑。
因為宋天運不是第一次被抓進警司,他的信息都有記錄。
宋天運和楊一帆一個學校的。
想著難不成他是覺醒者!
“你和楊一帆什麽關系?”陳警長沒有急著問獸的事,隻想確認對方是不是覺醒者,獸畢竟已經被送進醫院,確認了身份,到時候直接去醫院抓就行。
“楊一帆?那是我老大,他可是覺醒者,厲害吧,我們是專門消滅獸的大英雄。”
“你現在已經把一個大英雄抓住,還銬住審訊,作為未來的市民英雄,我真是痛心疾首。”
宋天運說著說著,就開始瞎吹起來。
陳警長兩句話,宋天運就把自己和楊一帆的身份交代出去了。
幸虧不是別人。
這保密工作瞎糊弄呢在這!
“給我正經點,你不是覺醒者吧!”
“我雖然不是覺醒者,但我比覺醒者更有前途。”
“你是變異者?”
“沒錯,正是本大爺。”
啪!
宋天運話剛說完,陳警長抬手一巴掌甩他頭上。
“你還算老實,我和你一樣,都是接受了一帆的基因改變。”
楊一帆並未與陳警長說,除了他和小樂還有別的怪物。
在看到人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吃驚的,不過宋天運確實老實,畢竟現在擁有的力量很強,想逃出去很簡單,但並未這麽做。
“啊?陳哥,你也是啊!哎呀,那太好了,原來是一家人,真是的。”
“誰跟你是一家人,說話注意點,叫我陳警官,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趁著你姐還沒來。”
宋天運也不嬉皮笑臉了,很正經的將他今天在酒店門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陳警長說了一遍。
了解其中原由,陳警長這才把人身上的鐐銬解開。
“陳哥,我姐那邊,你得幫幫我呀。”
“我盡量。”
“別介呀,是一定,不是盡量啊,你別走這麽快,等等我……”
陳警長走出審訊室,宋天運則是在後頭緊緊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