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內。
蔡徐徐神色不安,雙腿抖動個不停,額頭直冒汗。
“你這麽緊張幹嘛?”沈妙筆直站著,目光往蔡徐徐身上瞄了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怕,又不讓你出手,一會到頂樓,你不用出面,以你的能力,對我們增加能力效果可以做到的吧?”
“這……我,我盡量。”蔡徐徐聲音發虛,對付這種高等級別的獸,時刻要面臨被殺的危險,跟那些剛剛變成獸的可不在一個層次。
緊張讓他多少顯得不自信。
“是必須,不是盡量,對付的可不是小角色,你的能力要是沒增加到我們身上命都沒了。”
“你要記住,我們的命,現在是掌握在你的手裡。”
被沈妙這麽一說,蔡徐徐心裡就更加的緊張了。
要只是普通人,倒也不怕什麽。
關鍵對方並不是人。
叮!
電梯的聲音響起。
電梯門打開。
沈妙推了蔡徐徐一把,將其給推了出去。
蔡徐徐趕緊跑到空調外機旁邊蹲下,“你過去吧,只要你們一開始打,我就用能力。”
“距離夠嗎?”
“足夠了。”
沈妙再次拍了拍蔡徐徐的肩膀,沒有說話,拽掉自己的一根頭髮放在手心,頭髮頓時變化成一把黑刀握在手裡。
空區位置,劉良瀚眼睛眨了兩下,伸頭往後楊一帆右側身後看了兩眼。
注視到沈妙的身影。
“楊一帆怎麽回事?”沈妙走到身邊,問道。
“他果然發現我們看出他的身份了。”
“無所謂,反正最後都要解決的。”
沈妙緊緊握住刀柄,轉動刀刃,刀刃黑光一閃,朝著眼前就直砍過去。
踏踏!
劉良瀚見狀,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竟然還挺著急的,後退了兩步,抬起左臂迎接的那一刻,頓時在胳膊外長出鋒利的刀片。
“這麽著急,開打之前的話都還沒說呢,不給機會啊。”劉良瀚一臉玩味的表情,輕輕擺動手臂,就將沈妙給甩開。
“好大的力氣啊,你還是想著怎麽說遺言吧!”沈妙再次出擊,她擅長近戰猛攻,所以移動速度上是很快的。
鐺!鐺!
同時,揮動的動作速度也是極快。
劉良瀚雙臂擺動進行格擋。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不斷響起。
“小姑娘,口氣倒是挺大的,你要是只有這點程度,對付怕是再練個一百年吧!”
沈妙主動攻擊奪取機會,但情況很明顯,劉良瀚並沒有處於劣勢,相反被壓製的是沈妙。
哢嚓!
“鐺”的一聲響起,沈妙手中的黑刀從中間斷裂,刀刃掉落在地上,化作一根半截的發絲。
猛然,劉良瀚腳掌一踏地面,整個身子就彈了出去,距離沈妙的位置記住極其的接近,手刀揮動的速度精準、利索。
沈妙眼神一詫。
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距離很難躲避開。
二者距離不到一米。
“沈妙,我來幫你。”後方的楊一帆,抓住沈妙的肩膀往後拉了一下,躲開劉良瀚的攻擊。
“蟑螂、螞蟻、黃蜂,融合特殊種魔藥。”
楊一帆掏出三支小細玻璃瓶,夾在手指尖,與左手手心出現的十二層黑色小塔進行反應。
【編號001:黃蜂單生物種】+
【編號002:蟑螂單生物種】+
【編號003:螞蟻單生物種】+
【融合調配……】
【新型特殊生物融合種類】
【編號004:晝夜移動者(特殊種)】
【特殊生物種類魔藥融合完成,持續時間為10分鍾】
“對付你,一般的魔藥作用肯定不大,如果是兩種以上,加上我跟沈妙不是問題。”
說完,楊一帆手裡的【怪物塔】消失不見,在手心裡的是一小瓶黑色的魔藥水。
魔藥水罐入腹中。
丟出控瓶的一瞬間,楊一帆的身體開始劇烈發生變化,整張臉以及眼睛完全變成黑色,而頭髮確實雪白,眉毛兩邊長出一對宛如的綠色觸角,大概有兩根正常人類的中指長,胸前直到小腹位置多了兩排很小的小腿。
身上穿著衣服,不仔細看很難能看得清楚腹部的這些小腿。
見到這種能力的劉良瀚,眼神很是迷惑,這種能力跟它們獸似乎有些相似,但能感覺到還是存在很大差異,而且感知到其身上散發出去的氣息,明顯不對勁。
很詭異。
並未見到過人類的覺醒者中,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楊一帆跑出去的瞬間,背後棕黃色的翅膀展開,滑行到劉良瀚面前,雙拳猛然砸下去。
劉良瀚卻沒有躲閃,對於楊一帆的這種詭異能力他沒有見過,當然也相信自己的力量,抬起胳膊就接了下去。
哢哢!
隨之,楊一帆的雙臂分別長出兩排白色的尖錐形的骨頭,硬生生插穿劉良瀚接接住的胳膊。
劉良瀚想把自己的胳膊收回,發現卻被楊一帆死死的控制住著。
“楊一帆,低頭。 ”
沈妙見狀,也沒有猶豫,瞅準機會,再次拽下兩根頭髮,變化兩把黑刀握住。
縱身一跳,踩住楊一帆的背,將手中的刀揮了出去。
哢嚓!
劉良瀚頭部與脖子分離。
掉落在地上,滾動一米遠左右。
楊一帆後退兩步。
知道只是這種程度根本不可能輕松擊殺。
還沒有變化真正的戰鬥形態,他也不敢貿然出手。
畢竟是見過所有在【乙】這個級別的獸的戰鬥狀態。
“哈哈哈,有點東西啊你們兩個。”
“怪不得,敢直接找上我,確實不容易對付。”
“不過,你們沒機會出手了!”
劉良瀚的脖子並沒有出血,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頭再次長出新的出來。
他扶脖子扭了兩下。
“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獸,真正的恐懼!”
一股黑氣從劉良瀚腳底下冒出,十息之內將其包籠罩。
“切,不就是那種惡心的模樣?誰沒見過!”
沈妙說完,一刀揮出。
這一刀懸停在半空,並被黑氣蔓延包裹住。
黑氣沾染到沈妙的手上,她感覺到異常的疼痛。
這種痛感,就像是剛裂開一道口子,澆灌了酒一樣灼燒。
收回手。
看到已經變成一隻血手。
“你沒事吧?”楊一帆看著沈妙的手,臉色大變。
只是被黑氣觸碰一下竟然就變成這樣!
“沒事。”沈妙撕開衣服的一塊布,將手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