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觀戰的維奧萊對弗雷德的行為相當不滿。
“這糟老頭子直到現在都還在藏東西,也太不老實了。”她抱怨道。
“他藏什麽了?”亞博問道。
“女人的絲襪。”
亞博:……
愣了半晌,愣是一句話也沒憋出來。
“你別誤會啊。”維奧萊道,“我說的是他剛才用的道具。”
【阿爾比斯之幕】,維奧萊是見過實物的,從某個貴婦那裡。
但從來也只見過女人穿,並不知道男性佩戴的時候會自動變成頭巾。
更何況弗雷德還一直戴著個比肩都寬的巫師帽,誰知道他那裡面還藏著什麽東西。
亞博倒是也聽說過這麽個東西,畢竟他作為地下城管理員,在參加培訓的時候,就需要對每座地下城的情況都有大致的了解。
但是,他隻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為那位名聲本就不太好的“弗大魔法師”做任何辯解,畢竟和自己也沒什麽關系。
……
並不知道自己只是簡單開個特效也會無故招人“抹黑”,大魔法師弗雷德此刻正在全情投入地對抗著巨龍【幻影貝什蒙迪】。
然而,【阿爾比斯之幕】可以抵擋正面來自巨龍的衝撞,卻抵抗不了身後來自隊友的“偷襲”。
只聽到一句暴躁的:“滾蛋!”
弗雷德完全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突然被艾德娜一記頭槌頂飛了老遠。
回過頭才發現,原來是艾德娜頂替自己挨下了巨龍的一整套【連續爪擊】。
這招是真實傷害,護盾也無效,體質屬性太低的弗雷德是肯定扛不住的。
經過前面一段時間的“休戰”,艾德娜終於把仇恨搶回到自己身上。
“老大,可以了。”她說。
朱諾見狀便立刻指揮道:“大家集火,壓血,快!”
必須趕在巨龍再次騰飛之前,將它擊殺。
實際上,朱諾小隊以前遊戲時代打【暴風龍·貝什蒙迪】多次失敗,主要都是集中在這一步。
如果巨龍第一條命死亡時,屍體沒有落在完美的卡位點,那麽後面的難度才是真正的地獄。
是的,和五大封印守護者一樣,【幻影貝什蒙迪】也有兩條命。
只不過,和封印守護者正好相反,它的“第二條命”才是真正的完全體。
……
好在,這次並沒有再出意外,第一條命已經順利解決。
“這回應該沒問題了吧?”
至夏從藍色的火爐旁邊來到了祭壇的中央。
巨龍的屍體正在緩緩化作虛影。
艾德娜:“我勸你最好不要烏鴉嘴,哪次不是你惹的事?”
至夏:“別把什麽鍋都扣我頭上。”
艾德娜:“就說老三那次是不是你吧?”
至夏本來還想回口說那次應該怪魯莎卡,但一想到後面確實是自己引到了冰霜女巫,便噘著嘴不說話了。
轉而去從身後抱住了迪迪。
迪迪:“喵嗚?”
至夏:“哼,我現在就只和迪迪站在一起,哪也不去,總不會出事了吧?你別想什麽都賴我。”
這時,艾德娜抬頭看了一眼上空,頓時一臉怪笑起來。
“嘻嘻,我勸你最好別那樣。”她說。
話音剛落,就有一團清涼的水泡“啪”的一聲憑空落下。
好在迪迪反應靈敏,倒是來得及一個貓躍緊急避開。
只有至夏突然被砸了個滿身,又成了隻“落水狗”。
“你!”
至夏好氣,才剛明白過來,這小鬼頭絕對是在故意干擾自己的注意力。
“你看吧。”艾德娜又一臉得逞地笑道,“得虧這水是無害的,不然你已經沒命了。”
其實連朱諾都沒有發現這些水泡居然會下落,他只看一些大大小小的水珠正在緩慢的上浮。
“這可不是普通的水。”一旁的怡泉突然開口解釋道。
說著,她還特意伸手戳破了一顆從至夏身上浮出的水珠,又快速放進嘴裡吮了吮。
“噫,惡不惡心啊你。”
眼見此舉,至夏頓時一臉嫌棄。
怡泉反倒是嘿嘿一笑:“我們海嗣是這樣的。”
海嗣本就是一個天然高毒抗的種族,最喜歡乾的事就是肉身試藥。
如果要讓艾德娜來評價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詞——
史萊姆。
但是她的抽象和嘴臭通常不會針對怡泉。
不為什麽,大概是比較對胃口吧,兩人都有許多奇怪的歪點子,而且腦洞通常都還不重合。
“這好像是魔力之泉。”
弗雷德也伸手從空中撚下了一滴水珠。
“我在書上看到過。”他說,“其實古代貝什蒙迪亞王國的的復活泉本質上也是這種東西。”
不愧是熟讀各種魔法經典的“大儒”……呃不對,大師。
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所以地下城造出怪物的原料就是這玩意了吧?”怡泉猜測道。
她其實最近一直都在研究地下城的造怪原理, 光是知道【造魂模塊】怎麽用還不夠,想要完整掌控地下城,就必須搞懂所有運作邏輯。
“恐怕是了。”
弗雷德講解道:“我一直都在思考,上古建造地下城的賢者究竟是如何囚禁那些強大生物的。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囚禁,而是從源頭上開始重新製造。”
“其實古代貝什蒙迪亞王國的一夜覆滅也可以解釋得通了。”他說,“那些所謂的純血人族,恐怕也並非真正的人類。”
……
“人形怪物?”
通過直播旁聽了“弗大師”的講解,管理員亞博瞬間得出這個結論來。
“這糟老頭子果然藏了不少東西。”維奧萊又吐槽道,“他說的這些,連我都聞所未聞。”
“我倒是知道一些的,姑姑。”艾莉爾插話道,“這可能和貝什蒙迪被封印的真相有關。”
聽艾莉爾這麽一說,維奧萊頓時就想起一些事情來。
“你指的是中央魔法學院檔案庫裡的那本匿名調查員手記?”她問道。
艾莉爾:“是的,沒錯。”
維奧萊:“那我得趕緊去信問問你奶奶。”
艾莉爾:“那本手記是奶奶寫的?”
“準確地說,是她謄抄的,但原件肯定也在她那。這事我得再好好問問。”
維奧萊說著,就連忙點開了通信器。
卻發現連上次發給未婚夫的信函都未能成功送出。
醒目的紅圈感歎號顯示在側:
【信息發送失敗!】
壞了!
安德鎮的對外通信被徹底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