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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說,旱末使命召喚》第2卷 第九章 首戰果實
  生死這件事,向來不是劇本舞台中表演出的演繹效果。

  明明身上被十幾杆長槍捅出大大小小的窟窿,一拔出長槍,流體如柱子粗細順著窟窿噴濺了一地。

  可演繹傷患角色的家夥,硬是拖到了血色染紅了大半個身軀,才是一扭脖頸,表示台詞已經念完,舞台後的幕後指揮者可以按照劇本,進行下一步驟的演出了。

  人生如戲,戲是藝術的一種。

  藝術,可以添加各種藝術手法,增加藝術價值;

  人生呢?

  倘若同樣的情景出現在你我身邊,發生了上述所說的一幕:

  身上被捅出十幾道大大小小的窟窿,是否可以見識到,身負重傷的傷患能夠,再聲情並茂的跟著劇本的流程,繼續演繹。

  狗子在身前揮了揮滿是油漬的手掌,另一邊乍一看像是被定身術法施加作用,定在竹竿頂端的陌生來者眼神呆滯、面目僵硬。

  當狗子放下手掌時,一縷縷的赤色從陌生來者的嘴角,混著白沫子滴落,打在竹竿底部的筍尖上。

  滴答、滴答……

  而呆滯的眼眶中,最後的焦點一點點的散去,直至,整個眼眶內被翻白的白仁佔據大半。

  狗子頗有些可惜的,看了眼被染成紅白相間顏色的筍尖。

  老是老了點,可也是良好的素材,憑外皮上沾染的量判斷,估計裡麵包裹著的嫩尖,也被染成了同樣的顏色。

  咚——

  哢嚓——

  兩道響動,幾乎不分先後的出現。

  狗子收起可惜的目光,瞅向響動出現的地方。

  陌生來者的身形,向前直挺挺的倒下,脫離竹竿的頂端。

  想來,應該是不斷地晃動,松動了將陌生來者釘住的力道。

  再也不複初次出現在溪流一側時,遇見狗子時身形的靈活變化。

  陌生來者僵直地身軀,與滿是堆放斷竹的地面接觸的一瞬,發出死沉死沉的悶響,悶響聲還沒遠遠傳出,與隨後竹子折斷發出的脆響混著一起。

  乾乾脆脆,沒有其他如劇本舞台中安排好的長篇表演,作為死前宣告如何如何的,閉幕話語。

  一番在狗子看來,莫名其妙開始的爭奪,就此歸於平靜。

  “好險、好險,果然對待外界人就要,像對付凶獸一樣的全神貫注,從一開始就不能有麻痹大意的念頭。”全然不覺自己被老一輩獵手們,隨口說說的經驗坑到的狗子,還在為自己按照老一輩的做法行事得到了良好的結果,沾沾自喜。

  殊不知,按照江湖規矩的大多數情況下,相逢陌路的兩人間,只要不是有什麽朋友的朋友,竟然是對方的仇敵之類,如此狗血的冤家橋段。

  一拱手一逢迎,一頓吃食一番暢飲,便是一段好交情的開端。

  以前的狗子,沒有機會了解江湖規矩;

  現在的狗子,已然沒有機會去了解江湖規矩。

  能去問誰呢?

  地上躺著的陌生來者在直挺挺落地時,半空中像是被其他方向的竹竿枝條抽到,本來應該是臉先著地的姿勢,變成了側身倒地的狀態。

  幾枚突出斷竹堆的尖銳亂石,奉上恰到時機的餞別禮物,與脆弱的側後腦杓來上一番親密接觸。

  一時間,汙穢的液水汩汩的濺落在斷竹堆裡、尖銳亂石之上。

  好吧,化敵為友什麽的情節,是不可能存在的。

  這是徹底的焊死了,狗子交到出行山腳村外,第一位新朋友的機會。

  狗子見地上汙穢一團,趕緊從提前擺好的迎敵陣地中起身,奔向陌生來者的方位。

  不為別的,陌生來者一身款式奇特的行頭,尤其是飄逸感十足的薄布鬥笠,當真是讓狗子心裡癢癢的很。

  先前溝通中,如果不是擔心,直接提出要扒掉對方衣服,會遭到果斷拒絕。

  狗子才不會轉而退其次的提出,用陌生來者背負的兵刃,作為品嘗美味的交換呢。

  嗯……

  要是現今腦花盛開著的那位,現在還有著殘留的意識,聽到狗子這副說法,最後的意識估計會噗的一聲,原地炸裂。

  世間很多事情,說不清道不明,要是狗子真的按照自己的心願,向陌生來者提出要衣服,說不得陌生來者為了一飽口福,連褲子都脫了。

  誰知道另一條未選擇的道路終點,是等待著怎樣的結果呢?

  只是,一切已成定局。

  生命離開這個世間,等同於將一支羽箭搭在弓上,待到松開弓弦射出之後,再也沒有原路返回的道理。

  狗子是沒有任何,對陌生來者的生命,離開世間的感慨,雲雲。

  正當防位。

  還別說,狗子腦子一抽又、又蹦出來個新詞匯。

  心下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雖然不知道腦子裡,突然蹦出來的‘正當防衛’這個新鮮詞匯,是個什麽意味。

  這並不妨礙,狗子手腳麻利的從汙穢的流淌中,搶救出勝利的果實。

  兩隻手一左一右毫無避諱的摸索著,尋找著寬衣解帶的繩扣可能隱藏的位置,一邊扒拉著,一邊吐槽著:

  外界人穿的衣服款式要不是奇異好看,就單單是脫起來都找不到繩扣這點,狗子恨不得直接一把撕開。

  嗞啦~~

  耐心,是個好東西。

  只是狗子在之前準備應對未知的凶獸時,差不多消耗殆盡了。

  好看,還是不好看,這在一番全神貫注的戰鬥後,精神有些低迷的狗子看來,還是直接撕了的,痛快。

  後悔?

  狗子長這麽大,就不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怎麽寫。

  嗯……各種意義上的,那種。

  撥開了一層,還有著一層。

  灰褐色的短打勁裝,材質的防水性讓狗子眼前一亮,腦殼被戳出幾個坑後,濺落的汙穢物牢牢被擋在外套上,裡面的青色內襯,僅僅有些潮氣。

  隨即,是一陣牙齒間互相角力的音響。

  這麽好的材料,可不比身上這套穿了多少年,也不舍得換的麻衣麻褲強出一大截?

  哦——就比凶獸身上剝下來的獸皮外套,差上一點,差上一點點……

  狗子的心態,表示擺放的很正,做著及時的調整。 www.uukanshu.net

  呃……後悔?

  說好的就是不後悔,狗子只是覺得牙根子底下有點酸,而已!

  兩手各是一提陌生來者的兩隻腳,橫向一甩,之前從胸口到兩肩被撕開個豁口的上衣,帶著大片的汙穢之物騰起。

  瞅準了高度,狗子腳下猛地一踏,反向的力度,讓狗子的腳尖威力十足的點在陌生來者的後心。

  怎麽,人家都死不瞑目了,狗子這是還要準備一番事後泄憤不成?

  誤會,誤會呀。

  狗子只是,想要將快被汙穢之物沾滿的勝利果實,及時的搶救出來。

  在斷竹成堆的竹林內,找出一根橫向彎折的晾衣杆,隨處可見。

  晾衣杆?

  沒看錯,狗子就是像晾衣服一樣的,將陌生來者掛在橫杆上。

  摸索摸索,左一下、右一下,這可比在平地上搶救勝利果實,要來的方便。

  既能保證勝利果實不被汙穢沾染,還可以從多方向、多角度的尋找可能被隱藏著的小寶貝。

  也就是狗子烤熟一把鮮肉串的空當,晾衣架兩側的空地上,叮鈴咣啷的擺出了好些個,狗子看不出名堂的大小物件。

  想不明白,帶著這麽一堆雜貨,怎麽還能讓人看起來身材勻稱?

  再有,這一堆叮鈴咣啷的玩意兒,是怎麽在快速的身形變動中,穩穩當當的沒有響動、暴露位置的。

  山腳村出身的獵手,各個本領足以在十萬大山外圍,與凶獸單對單的掰腕子。

  可真正被視為,值得自誇的本領,卻是另有一種。

  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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