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做的不錯!”
獐頭鼠目的妖物,看了一眼張燈結彩的道觀,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顯然,讓道觀張燈結彩,分明是它們的要求。
李愚、徐愚璿、余半夏和小黑都是面面相覷,馬上就明白過來了,之所以到現在,道觀裡面原本的道人,沒有出現,並非是死了,而是直接逃走了。
但是,在逃走之前,這道觀裡面的道人,還是把道觀門面裝飾,張燈結彩。
不過,這些道人逃走的時候,看起來是把裡面的神像,連帶著香爐之類,都一起帶走了。
至於眼前的這三個妖物,完全是把李愚他們三人一狗,當成了道觀裡面的道人了。
“走吧,山君讓我們請你們幾位,去山上熱鬧一下。”
“今日山君納妾,無論如何,都要去喝一杯喜酒,畢竟,我們也算是鄰居了。”
那獐頭鼠目的妖物,斜睨著李愚等人說道。
李愚皺眉看著眼前的這三個妖物,不知道為何,這三個妖物,看向徐玉璿和余半夏的時候,眼神很正常,帶著一些輕蔑之色,而看向自己的時候,瞳仁不自覺的斜到了另外一邊去,根本不正眼看自己。
這是瞧不起自己只是法術境的修為了?
李愚心中鬱悶了一下,但是馬上就調整好了心態了。
三人一狗,的確是他境界最低,被人瞧不起,也是正常。
“過去看看!”
徐玉璿深吸一口氣說道。
那獐頭鼠目的妖物,說完之後,大搖大擺的轉身就走,身邊的兩個妖物,也是緊緊地跟在它身後。
李愚、徐玉璿、余半夏和小黑,也都是跟了上去
“山君,不會是···”
李愚看向徐玉璿,只是嘴巴在動,但是沒有聲音傳出來。
徐玉璿微微點頭,臉色變的無比凝重起來。
破船上,那倀鬼,被雷矛釘在船艙底下,不知道歷經多少年,居然是還沒死,顯然是倀鬼的主人裴山君,到現在還活著。
這等恐怖的妖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一身的實力,簡直是難以想象了,一旦真的碰都,絕對是十死無生,沒有任何的例外。
一想到船艙底下,那堆成小山的人頭,還有那破碎的骸骨,一時間,李玉和徐玉璿的心裡面,也滿是沉重。
這裴山君,根本是不把人命當回事兒,肆意的虐殺。
只是,兩個人都是有些奇怪,裴山君納妾?
還是納的方惜玉?
最可疑的是穿著一身大花褲的王降龍,居然是又出現了?
這家夥,不會也已經是變成了倀鬼了?而且是在進入洞天之前,就已經是了吧?
不然,還真的是難以解釋。
“山君納妾,你們幾個雜毛老道去賀喜,怎麽不帶上點賀禮呢?”
前面,那獐頭鼠目的妖物,突然轉回頭來問道,緊接著,目光落在了小黑的身上,似乎是才剛看到小黑,眼裡閃動著貪婪的欲望。
小黑渾身狗毛都要炸開了,被這妖物盯上,尤其是那眼神,讓它分外的不能忍受,忍不住想要咬死眼前這獐頭鼠目的妖物。
就好似是自己以前的玩物,突然之間,想要爬到自己的腦袋上,拉屎撒尿了。
鼠妖!
這獐頭鼠目的妖物,並非是倀鬼,而是真正的妖物,而且本體是老鼠。
小黑一眼就看出來了。
畢竟它當初流浪的時候,沒少抓老鼠填飽肚子。
狗拿耗子,可不是多管閑事,而是它們的本職工作之一。
徐玉璿不動聲色的按了下小黑的腦袋,讓它暫時不要炸毛。
主要是方惜玉坐在八抬大轎裡面,到現在還沒有半點的動靜,一時間,他們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
真論實力,他們三人加一狗,還不夠方惜玉一個人打。
她既然是沒動,要麽是被人控制住了?
要麽,另有圖謀?
不管如何,先湊過去,然後再想辦法交流一下。
畢竟,李愚可是方惜玉的侄子來著。
血濃於水,不可能坐視不管。
因此,這個時候不能讓小黑炸毛了。
“不錯不錯,這條黑狗,身上的毛是純黑,沒有半點的雜色,算是做狗肉湯的極品了。”
“一鍋狗肉湯,在這陰冷的天氣裡,也算是大補啊,山君會很滿意。”
鼠妖一臉奸詐的笑著。
李愚都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來自小黑身上的氣息,快要按捺不住,想要直接伸出狗爪子,按死這鼠妖了。
眼前的這三個妖物,哪怕是實力最強大的鼠妖,也才只是堪堪突破法術境而已,甚至是還不如李愚。
小黑那鋒利的犬牙,都露出來了,它最討厭有人威脅自己,要把它做成一鍋狗肉湯了,那會激起它非常不美好的回憶。 www.uukanshu.net
不過,有徐玉璿暫時壓製住,小黑還是沒有辦法炸毛出手。
一行三人一狗,來到大道上,匯入了迎親隊伍之中。
“你們幾個雜毛老道,就去後面跟著就行了,別掉隊了。”
鼠妖指揮著李愚、徐玉璿和余半夏三個人,讓他們到後面去,而它自己,則是來到了小黑的身邊,嘿嘿笑著,口水都快滴到地上去了。
小黑眼神委屈巴巴的看著徐玉璿,它真的是快忍不住了。
這鼠妖,居然是還想吃了自己,簡直是師姐可忍,小黑忍不了啊。
“先忍忍。”
徐玉璿只是低聲說道。
小黑只能是垂頭喪氣的跟在鼠妖的身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一雙狗眼,不住的在鼠妖的身上梭巡著,琢磨著從什麽地方下口比較好。
鼠妖不知道為何,隻感覺渾身一寒,有些頭皮發麻,但是左右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發現,繼續指揮著迎親隊伍往前。
敲鑼打鼓聲響徹,嗩呐聲直上雲霄。
“我們又見面了。”
“沒想到,就算是沒船票,你們也上船了。”
“不過,就算是我不帶你們上船,也沒有必要把船鑿沉到河裡去吧!”
“船票只有一張,我也是沒有辦法。”
王降龍看到李愚和徐玉璿走過來,臉上掛著一些不自然的笑容,緊接著,目光落在余半夏的身上。
“居然還有新人!”
然後,王降龍給了李愚一個眼神,分明是帶著以中國你小子豔福不淺,男人都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