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與槍尖在空氣中激烈對碰,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顧毅右手緊緊握著刀柄,全身的力量都傾注在這一擊上,盡管如此,他仍覺得掌心傳來陣陣發麻的感覺。這股強烈的衝擊讓他意識到,對方隨手一擊的力量竟然與他相差無幾。
相撞在一起的武器震顫不已,看似兩人力量差不多,可實際上顧毅被陳星宇壓了一頭。
要知道,顧毅可是剛剛增加了體質啊,他還升到了一階,盡管加成不大,但也不會太低。
這就是四階麽,隨意一擊都有如此的力量。
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絲絲完全被嚇到了。
她呆立在原地,雙眼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她雖未將陳星宇視作朋友夥伴,但也可以說是值得信賴的人。
然而此刻,她親眼看到陳星宇手持長槍,毫不留情地向她刺來。她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會讓陳星宇對她產生如此強烈的敵意。
“為...為什麽?”
絲絲僵硬地開口道,剛剛她眼睜睜地看著陳星宇鋒銳的長槍帶著破空之勢襲來,如果不是顧毅反應快,她的頭現在就被貫穿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迷茫以及不解。她想要知道答案,想要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做得不對,以至於讓陳星宇對她起了殺心。
“他有些不對勁,你做好防禦和進攻的準備。”顧毅聲音低沉。
他沒有回頭只是用力頂開了他的長槍,隨後小聲囑咐著位於身後的絲絲。
顧毅看得出來,陳星宇剛才那一擊是真的想要將絲絲捅穿的,假如他反應再慢一點,說不定他就真的得逞了。
到了四階,就算是隨手一擊,也絕非兒戲。
只能說感知增強有感知增強的好處,這使得他能夠敏銳地察覺到陳星宇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在陳星宇身體挪動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這種不對勁並非是簡單的力量或速度的變化,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冷酷和殘忍。
“呵呵,小子,反應挺快啊。”陳星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
這笑容在顧毅看來卻是那麽的刺眼。他認識的陳星宇時間不成,這家夥雖然不是正派,但絕對不會流露出這樣的笑容。
而且,顧毅不是沒有看過陳星宇的笑,不過相比於正常的他來說,眼前之人的笑容,實在是有些猥瑣。
看到這樣的笑容之後。
顧毅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警惕感,他已經可以肯定,眼前的陳星宇已經不再是那個他熟悉的人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他又又被寄生了?
可...這有點離譜吧,它的本體就是寄生型的詭異生物,怎麽會被再寄生一次啊,也太離譜了些。
難不成那家夥的能力,還可以疊加覆蓋?
“沒意思,太沒意思了。”陳星宇收回長槍,隨手在絲絲的觸手上一刺,就讓她被迫松開了緊緊束縛著陌生男人的觸手。
絲絲也不敢托大,早在對方有刺擊的意向時,她便收回了自己的觸手。
他不管顧毅和絲絲二人對他的戒備,隻自顧自地俯下身子,從那躺倒在地的陌生男人身上拽下了手套。
“卡吱吱——!”
那手套就像是認主了一般,在接觸到陳星宇手掌的那一刻,自動分解重組,成為了一副新的手套。
值得注意的是,手套內側的鑲嵌著三顆顏色各異的寶石,分別是紅藍黃三色,再對方戴好手套之後,紅色的寶石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你這東西,還能變形啊,蠻不錯的嘛。”顧毅嘴上調侃著,實則心裡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盡管他可能敵不過陳星宇,但他身體裡的人可以啊,惹急了他,直接滴滴代打。
要是正好把一無所有放出來了,正好也能看看它的能力。
“哎呀,你說得沒錯呢,這玩意是很好用哦,比如它還可以這樣。”說著,陳星宇握緊左拳,只見那原本貼合在其皮膚上的手套再次分解,變成了一把匕首。
而那匕首的模樣,跟顧毅手中的別無二致。
“咦?你這匕首材質蠻特殊的嘛,居然只能模仿出一個雛形來,卻無法解析內部自帶的能力,不錯不錯。”
陳星宇打個響指,讓匕首再度變回手套,接著,他便將目光放在了顧毅的手上,準確的說,是他手中的匕首上。
貪婪的目光一覽無遺。
顧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可他現在意識卻不在那上面, 他滿腦子都想的是對方提到的“內部自帶的能力”。
這...這匕首還有額外的能力?
他一直以為它就是一個鋒利點的匕首啊。
“嘿,看你這樣子,你不會不知道它還有其他的力量吧,哈哈哈,真是暴殄天物啊,不如你將它給我吧,我可以給你個痛快,讓你死得體面一些。”
陳星宇只看了一眼顧毅的狀態,便立刻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原本還對顧毅手上的匕首有所忌憚,合著對方壓根不知道那匕首有特殊力量啊,這也太樂了。
聞言,顧毅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右手持著匕首,左手將靈魂撕裂者具現而出,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陳星宇的身體,說道:
“想搶我東西,你可以問問我的鐵拳答不答應。”
顧毅掏出靈魂撕裂者的時候,陳星宇的臉色一變,可很快他就鎮定了下來,並疑惑的做出了提問。
“鐵拳,你手上的不是槍嗎?”
“對啊,我的愛槍就叫鐵拳,你有意見?”
“......”
陳星宇無語地捂了捂頭,他現在已經不想跟這小子多說了,感覺每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腦細胞。
“伱以為,拿著一把劣質的魔彈槍,就能擋得住我,這幅身體有多強大,你應該也知道吧。”
“哦,那你到是打上來啊,跟我比比什麽,你不會只能變個形狀,用不了能力吧。”顧毅沒有放下手中的槍,話語中還帶上了質疑。
聞言,陳星宇的身體頓時一僵。
他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