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被推開了,一個長相酷似電視劇《潛伏》謝若林的人出現了,他一頭黑亮柔順的短發顯得格外凌厲,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場,就連童國璞都感到了一陣壓力。
“魚咬鉤了,”他淡漠地說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薛寧安轉頭看向他,眉梢挑起,似乎帶著一抹笑意,“這位是……”
童國璞收斂起剛才的囂張,態度溫和而恭敬,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公司的技術顧問——蕭亥镔。”他說到最後,微微提高了音量,目光隱含警告之意。
“你瘋了,你徹底瘋了。”薛寧安盯著他看了幾秒鍾,忽然嘲諷地彎起唇角,“童總,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為了一張配方,搭上我的全部吧。”他冷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
“哦,是嗎?那你的意思是……”童國璞故作詫異地揚了揚眉毛,“你根本沒打算跟我談?”
薛寧安抬眸,冷眼睨著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道:“沒錯!”
童國璞臉上的笑容倏然僵硬住,他愣愣地盯著薛寧安的側顏。原本以為這次是一場毫無懸念的交鋒,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拒絕。
而且,看樣子,他完全沒有妥協的余地。這讓童國璞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刺激,一時之間,他竟有些惡心。
“陳子釘你認識吧。”童國璞突然拋出了另一枚炸彈,“這件事,他也參與其中。”
薛寧安心頭狠狠一顫,面容陰晴不定地盯著他。
童國璞看到薛寧安的反應,心頭一喜,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當年你落魄潦倒之時,還是他資助了你。”
薛寧安死死攥拳,指甲陷入掌心,滲出血跡,“我和陳子釘是好兄弟,這件事,他肯定不會做的。”他強迫自己相信陳子釘的為人。
童國璞嗤笑一聲,鄙夷地說:“誰知道他怎麽想的呢?”
薛寧安咬緊牙齒,心頭湧現出濃烈的悲哀。
曾幾何時,他把陳子釘當成生命中最親密的摯友,他們一路同甘共苦走到今天,彼此互幫互助,早已建立起了極為厚實牢靠的感情。
“陳子釘要是對不起我,那真是天大的笑話。”他語氣篤定地說道,仿佛陳子釘對不起他的話,將會是一件多麽荒謬的事情一般。
薛寧安的聲音在房間中回蕩,帶著一種無可動搖的堅定。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仿佛要將童國璞的每一個犀利的字句都反射回去。
童國璞被他的態度所震懾,不禁退後了一步。他沒想到薛寧安會如此堅決,仿佛鐵了心一般,毫不動搖。
“你還真是信任你的朋友啊。”童國璞嘲諷道,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薛寧安冷笑道:“你少胡說八道!這種話,騙小孩子還差不多,你以為我會信?”
“呵呵,既然你不願意合作,那咱們就沒必要再聊下去了。”童國璞皮笑肉不笑地說,“隨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