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睿絲毫不知道葉凡對自己禮物的嫌棄,就算知道了也無妨,反正不管什麽資源,出了遊戲都是浮雲。
走在街上,汪睿真實度全開,嗅到哪裡有誘人的小吃香味,就湊上去買上一份嘗嘗。
不過嘗了幾種後他發現……遊戲世界的東西好像不太好吃啊,難道數據模擬出來的人,味覺跟嗅覺都不正常?
不信邪的汪睿直接跑去買調料和香料。
他因為窮,現在還沒有被天月行鳴的仿生家務機器人伺候過,做菜全部靠自己。
所以他感覺自己手藝還可以,起碼自己不會嫌棄。
買完材料和食材之後,汪睿直接回葉家。
“嚴土,你在幹嘛?”汪睿用傳訊符呼叫了葉星的小廝。
“葉星少爺,我正在打掃院子,你今天不修煉嗎?”
汪睿沉默了一下,“本少爺今天有點事,對了你找人在本少爺的院子裡打個小廚房出來。”
“啊?”嚴土差點驚掉下巴。
汪睿當然知道他在驚訝什麽,不過跟一個下人,還是遊戲裡的下人,他才懶得解釋那麽多,“讓你做就做,啊什麽啊?
晚飯之前要弄好。”
青陽大陸遍地是武修,建造什麽的,速度非現實中人可相提並論。
區區小廚房,一個時辰之內就能搞定,所以嚴土聽了少爺的吩咐,就立馬屁顛屁顛跑去辦事了。
傍晚汪睿正在用一個灶鹵雞,一個灶做火鍋魚,那香味,比現實中的食物香味更甚。
這可是直接作用於腦電波的影響力,排除了嗅覺好不好這個重要因素,數據模擬出來的香味百分之百映射進了對應的腦區。
葉家之內,一群人凶神惡煞,氣勢洶洶,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地朝著葉星的院子而去。
卻在接近那座院子的時候被一陣古怪的香味給勾去了魂。
越是靠近,那香味便越是濃鬱,勾得人喉嚨裡都快伸出手來了。
“葉星這小子在吃什麽這麽香?”
“從來沒聞到過這種香味。”
“他一個旁支,廚房給他弄的東西怎麽比主脈吃的還好?”
……
汪睿對這些事一無所知,他還在專心致志地弄他的好吃的。
因為打算找很多人來品嘗,實驗一下遊戲裡的人是不是嗅覺味覺不正常,所以他做得有點多。
雞弄了三十來隻,魚做了五十多條。
“葉星,你你你……你在……做菜??”旁邊突然響起一道耳熟的聲音,汪睿轉頭看去,發現是葉風的朋友葉荀。
其人也是葉謹的狗腿子,除此以外,小廚房門口還圍了不少人。
他關掉真實度後隨意道:“個人愛好,我覺得我做的菜比廚房做的更合自己口味,所以今晚想自己做來吃。”
這次過來的大多都是葉風的朋友,平時基本上以欺負葉凡為樂。
他們來的原因很好猜,無外乎就是為早上的事情找回場子。
不過看他們的表情,這會兒可能心思不在打架上面。
“你們來得正好,我自己做菜的方法跟廚房的做法不同,我想找人試試,是我做的好吃還是廚房做的好吃。
是我的味覺有問題,還是廚師的手藝有問題。
所以我做得比較多。
不過現在火候還不夠,還得等一會兒,你們去屋裡坐著等等吧。”
他的丹藥都送給葉凡了,靈石和其它重要之物都在儲物戒指裡,倒不擔心這些人會拿他什麽東西。
葉風等人個個面露古怪,他們是來打架的,去等著吃東西算怎麽回事?
可是葉星做的食物實在是太香了,如果沒吃到他們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一個億。
最後葉荀拉著葉風咬耳朵,“我們先去等著吃,吃完了再找他算帳就是,一碼歸一碼嘛。”
葉風眼睛一亮,對喔,這又不是什麽二選一的題,他幹嘛要為難自己?
“好,那我們就去等著了。”
剛走了兩步,葉風眉頭一皺,又調頭回來,不行,我得看著這小子,萬一他趁我不在,往裡面加毒藥怎麽辦?
於是他又站了回來,“那個,還是算了,我們在這兒聞著比較香。”
汪睿疑惑地瞥了他們一眼,“好吧,你們開心就好。”
“悅悅,他們是不是有什麽自虐體質啊?站在這兒聞得到吃不到,不是更受罪?”
悅悅眸子晶瑩,神色略帶疑惑,小腦袋微微側歪著,看起來嬌憨可愛,“悅悅也不知道呢。”
悅悅內心:【蠢宿主,你們關系很好嗎?都是打架拚命的關系了,人家不得怕你下個毒啊!就你沒心沒肺。】
汪睿被悅悅的樣子萌到了,手上半天沒有動作。 www.uukanshu.net
好在不管是鹵雞,還是火鍋魚,都不需要一直看著鍋裡。
現在只需要等東西煮得差不多,端開就行。
隨著各種香料的味道被逐漸激發,氣味分子借由蒸騰的熱氣滾滾竄入所有人的鼻孔,糾纏著嗅覺,刺激著神經。
猶如最好的開胃劑,把在場之人的胃口都給狠狠打開。
給所有人一種自己可以吃下一頭牛的錯覺。
初時還能勉強維持著表面的矜持,時間長了,葉風就忍不住抽著鼻子問道:“還有多久才能吃啊?”
汪睿看他們那個饞樣,心裡也很有成就感,想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平時還沒什麽機會被人誇讚廚藝呢。
他取了一根筷子插進雞肉中試了試,還有些滯澀,便隨口道:“再等個一柱香的功夫,應該就好了。”
只不過鹵菜和火鍋都是香味極其馥鬱的菜品,這會兒聞見味兒的可不只門口這五六個人。
那香味兒順著煙囪飛出去,炫耀似地四散翱翔,把無數的葉家人都勾得往這邊尋來。
就為了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這麽香。
不一會兒,葉星的院子裡就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把葉風他們幾個都給擠到一邊兒去了。
“葉星小子,你這弄的什麽玩意兒,怎麽這麽香?”
汪睿轉頭一看,嘿,這可不得了,“見過三長老,不過是兩道菜而已,不值一提。”
門口眾人咽了咽口水,心裡頭不約而同地想道:‘別啊,你說得這麽雲淡風輕,我們怎麽好意思找你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