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裡,冉元與江明月倒是也能夠吃苦,風餐露宿的不說,經過的這些地方倒也不是什麽好地方,洗澡沐浴這些就更別說。
之前與年展出來的時候,畢竟是去西覃,而非如今這樣的戰爭之地,條件等等倒也比現在好的多。
如今連個洗澡都是奢求。
冉元輕輕嗅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氣味,還好,還好容晗早就料到有這一出,給她準備了不少衣服。
換著穿應該是能夠快到了的。
不過越往邊疆走,她的心倒也涼了半截。
之前都只是聽聞戰爭烽火,會為許多百姓帶來生靈塗炭,民不聊生的生活。可那畢竟是百聞,終究不如一見。
和殷子洧有關系之時,雖也是經常悄悄去找他,可他卻從未帶她來過這等邊疆蠻荒之地。
她今日,可算是開了眼界!
冉元與一群人往著邊疆的地方去,而邊疆那邊跑過來的百姓倒是不少,他們身穿麻布,有些破洞有些丟布,可他們早已麻木不在乎,隻自顧自的跑。
往哪跑呢?當然是安全的地方。
要說整個大燕哪裡最安全,自然就是天子腳下!
大燕的京城!
可若是有這麽多難民全部湧入京城,還不得讓整個京城變得混亂起來!這可是個大事!
冉元看了看宋承熙,他卻也是眯眼皺眉頭,想來也是想到這麽一出,他立馬停馬跳下,拿出紙筆,揮揮霍的就在這上頭寫了不少字。
隨後立馬遞給自己親衛,讓他快馬加鞭傳到皇宮當中。
冉元並無多問,那封信自然是要遞給皇帝的,給皇帝一個心理準備,或者說讓他準備好方案。
她看了看前方的路,任重而道遠。
這一行,著實不容易。
……
“駕,駕,駕!大皇子有信稟報,速讓本將進宮!開宮門!”那個拿著書信的親衛急匆匆的跳下馬跑進皇宮。
大皇子也走了一段時間,而皇帝自然也是因為邊疆一事這麽久以來寢食難安,如今聽到有兒子一封信傳來,立馬便拿來親自拆開看。
隻一眼,眼睛就逐漸眯了起來,好歹也是經過不少風雨的人,總還不能夠因為這件事情而吃驚。
他只是將信折了折,隨後用一陣雄厚渾濁的聲音響起。
“傳,太子少師冉興然,忠勇侯殷添,丞相顧遠,六部尚書前來。”
“嗻!”福公公連忙答應後一路小跑到殿門口。
而在宮外的大臣們聽到這一召令是立馬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火急火燎穿上自個兒官服便前往禦書房。
要知道,皇帝今日召見的都是前朝裡有權有勢的人,同時,也是皇帝極其信任的人。能夠在上朝時間之外傳召,而且還是突然那麽多人,自然不會是小事。
眾人心裡各自揣測著。
而皇帝只是將這封來自大皇子的書信遞給他們看,只見一個大臣比一個大臣的瞳孔變大。
這……這可是大事!
“看也看了,該拿出一些主意了,朕養你們,不是養廢物的!把你們那放大的眼神給我正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