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冉元與年展進行了一次更進一步的了解互動過後,這二人的關系似乎比以往又更加親密了些。
人前正兒八經,人後卿卿我我,總是讓人臉紅臉紅再臉紅……
有時連容晗都看不下去,還告訴她的主子:“主子,別塗那麽紅的口脂,不然小將軍臉上全是你的印……”
冉元這才意識到什麽,不禁微微點頭。
隨後就用了沒有那麽紅的口脂。
不過她的衣裳倒是真的沒有那麽深色了,只看著一件比一件靚麗。
這段時間總是清淨了些,因為自打皇帝知曉年展二人也在晉州之後,就私下派人讓年展與冉元也在此等候。
這不,殷子洧總是拉著年展去準備這準備那的。
冉元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冉元知道的,殷子洧想對宋明汾動手了,然而她卻又不知他想怎樣動手。
而皇帝要微服私訪的事情終是傳遍了整個朝廷,有人支持有人反對,還不是攔不住皇帝的指令一下!
這些大臣也知道,這個皇帝啊,但凡只要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更別說他們這些整日刀架在脖子上過日子的臣子們了!
不過,還有一道聖旨便是讓大皇子擔任臨時太子,進行監國之事,隨後又讓四皇子跟隨著一道前去。
眾臣嘩然。
對此,慈謐殿裡的太后只是淡淡點頭說道:“皇帝微服私訪是好事,能夠進一步了解民情,為大燕的國運更加繁榮昌盛。”
接著又對一旁的崔嬤嬤說:“給皇帝說一聲,衍煦這孩子與元娘最近也在晉州,讓他好生照顧。”
崔嬤嬤應了一聲,又連忙去喚人知曉皇帝。
太后還是心念著郡主,總是讓人注意這郡主,連太后手腕上那串佛珠也是為郡主而求。
慈謐殿知曉的事情,自然整個后宮也差不多七七八八知道了。
延禧宮的許昭儀更是先一步知道的,這事乃是她兒好不容易能夠在皇帝面前露臉的事情,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她連忙讓人去喚宋明汾入宮,好生提醒著他。
大概一炷香的時刻,宋明汾慌慌入宮,母妃如此著急,定是有什麽急事。
“兒啊,你不日就要與你父皇去探查民情,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把握得好,你這可是扳倒老大的唯一機會!”
許昭儀口中的“老大”,自然就是中宮嫡出的大皇子。
這后宮與前朝也有相似之處,分為三派,皇后一派,麗貴妃一派,許昭儀一派。
倒是誰也不依賴著誰!
“母妃是想讓兒臣如何做?”宋明汾心底總是有些不踏實,可奈何多年以來都是母妃為他謀劃,他只能靠母妃,靠許家。
“我已經與你外祖打好了關系,在晉州之時,會有一批人襲擊你父皇,那時,你需要好好表現,最好身上能有個為救他而受傷的痕跡,讓他對你有一絲愧疚!”
許昭儀聲色冷冷說道。
“這可是弑君,母親!”情急之下,宋明汾連“母妃”都沒叫,喊了聲“母親”,讓她清醒過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兒,我們母子,已經被中宮壓了太多年,必須還擊了!”許昭儀暴躁說道。
宋明汾這才回想起,每次宋承熙在時,父皇的眼睛從未在他的身上過。
那股邪惡,就這樣默默蔓延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