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冉元與年展二人便不約而同的早早起身,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巧了不是,隔壁也正好打開。
這一晚上,也不知年展睡得是否踏實,倒是冉元,這一晚上以來可算是安心。
前半夜激動亢奮得睡不著覺,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年展那妖孽般的模樣,誰知道後半夜竟在想著想著的途中給睡了過去。
一大早醒來就已經是太陽都照進來的時刻,可算是睡得踏實了。
從二人昨日確定關系好,此時此刻見面,便不像之前那般帶有曖昧氣息,又不知如何捅破的關系了。
可以說,如今的他們,坦然大方,從容自得。
任何的感情,在沒有捅破前,都是無稽之談。
你沒有任何的權利責任,去管轄對方的私事,任何的曖昧期所依靠的,都只不過是對方同意你闖入他的世界而已。
但也僅此只是闖入。
然而在曖昧期後面的感情確立關系不一樣,真正的確立,便代表著你可以去用一種他所賦予你的身份,去陪伴著他。
彼時已不再是“闖入”二字,而是“依賴”。
而如今的年展與冉元,則就是在學會依賴,逐漸依賴,享受依賴的過程當中。
今日的冉元,倒還真是不同於之前的那般,一身淺紫色的百褶裙,裙上繡有幾片花瓣,一旁還帶有幾隻蝴蝶,活生如同一只花蝴蝶。
更是帶有屬於他二人的定情信物,珍珠耳墜,頭上插著一根紫色的簪子,眉間今日還點了一桃花狀的花鈿。
真的與之前不一樣了。
年展看見,只是眼底含笑,並不多說,他知道,冉元這是為了他在改變。
容晗與越炎早已將二人的早膳給準備好,準備的也都是些清淡可口的,畢竟一大早上總要先給這對剛剛在一起的小兩口開開胃不是!
晉州的飲食素來還是還是慣愛面食,這一桌子上大多數還是都以面食為主要材料。
無面不足,無饃不抱,到也算是這裡人的一個美食習性。
這邊倒還沒有吃飽,誰知隻一件一小侍衛風風火火的跑來,向著年展拱手行禮。
隨後又緊接:“將軍,薑大人來了,據說是前來晉州查詢一案!”
薑大人?哪個薑大人?等冉元忽地一瞬間想到那張冰冷面具下的未知面孔之時。
年展早已搶先一步:“薑垣,薑謹與,呵,他倒是前來了。”
冉元的頭腦中也在進行著快速的思考風波。
薑垣,這個人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雖說只見過一面,卻讓冉元對這個人怎麽也放不下心來。
而今他卻突然前來,倒讓他們在晉州的人有些猝不及防。
作為正四品下的金吾衛中郎將,最明確的職責則就是留守京城皇帝身旁,保護皇帝安全。
如今他卻來晉州了,離開皇帝不說,他此番前來,如此大張旗鼓,必然是私下得到皇帝的授予。
那麽,他來,究竟所為何事呢?
在冉元還在默默揣測之時,年展早已站立起身,往外頭走去。
那門外所站立著的,不是薑垣,又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