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陰暗的牢房裡,火把隨風忽閃忽閃,潮濕的地面上牆上堆滿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木馬、老虎鉗、老虎凳、烙鐵......只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靠牆一面的十字架上,粗硬的麻繩、堅硬的手銬緊緊的拴著一個人,一名女子!被栓著的手腕腳腕鮮血淋漓,懂點醫學的人一看就知道被挑斷了手筋腳筋,露出了森森白骨。
女子喑啞的喉嚨發出“啊......啊......”的聲音,微弱無比。她努力睜開昏沉的眼睛,眼裡充斥著痛苦與絕望,深深的看向眼前的兩人。
只見那一男一女顛鸞倒鳳、忘乎所以,兩具身體好像蛇一般交織在一起,發出靡靡之音,牢房內頓時充斥著濃烈的石楠花的味道。
好一對不知廉恥的男女!
女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共赴雲雨的兩人,眼裡除了深深的痛苦外,還充斥著濃濃的絕望。
他,蕭瑾稷,天璣朝的太子也是她的丈夫,竟與自己最好的妹妹同流合汙,背叛了她。
敢問這世間,有什麽比自己的丈夫和庶妹苟合在一起更讓人痛的無與倫比的嗎!
恐怕沒有!
想她沈梓月堂堂太子妃,更是丞相府的嫡女,從小與太子兩情相悅,千寵萬嬌中長大,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了自己的丈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
須臾,兩人分開,各自整理好衣冠,沈梓香挑釁似的瞪著十字架上的女人,故意露出滿是吻痕的脖子,在蘇梓月面前搔首弄姿。
沈梓月隻覺得身體裡湧出一股熱勁兒,直衝腦門,轉瞬間,又涼透了全身。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
”撲哧!“
不等沈梓月話說完,男人直接甩過一把利劍。
沈梓月不可置信的看著快速飛來的劍深深的刺入自己的體內,眼神中帶著淒厲看著面前的男人。
只見那男人看都不看蘇梓月,好像她是一種多麽醃臢的物件兒一樣,溫暖的大手握著沈梓香的小手。
時間,在慢慢流淌,沈梓月體內的鮮血也在滴滴答答的流淌著。在蘇梓香的譏笑中,在太子的無視中,生命,流逝......
“姐姐,你恐怕不知道吧,太子殿下一開始相中的太子妃就是我,怎麽會娶你這個煩人精呢。”
“姐姐,你能給太子哥哥帶來什麽,是我輔佐太子殿下的,我才是太子殿下的賢內助,憑什麽讓姐姐處處搶我的風頭。”
“......”
血液漸漸凝固,原來,最後喪失的感官,是聽力,她還能依稀聽到沈梓香的話語。
…………………………………………………….
“啪!”
“啊!”
“二小姐!大小姐真的還沒有醒過來。二小姐不要擅闖大小姐的閨房。”
“滾開,死丫鬟!”
“快起開,不要給二小姐礙事!”
閨房中躺著的女子正在眉頭緊皺,好像夢見了什麽災事,又好像被外面的嘈雜的聲音吵醒,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沒有血腥,沒有令人生寒的老虎鉗、木馬......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配置。
所以,她這是——重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