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晨晨需要午睡,如今小情侶也算是名正言順,少不了纏綿一會。
比如以前不好動手的地方,現在也是毫無顧忌,直到佳玉有些意亂情迷,魏知書這才收住了手。
輕輕在她嘴唇上一吻。
“晚上回家再說。對了,明天給你個驚喜。”
下午三點,魏知書與一個中年男人坐在了一家咖啡店中,由於角落偏僻,沒人知道兩人談的什麽,只知道一個多小時後,兩人簽了一份文件,然後起身握了握手。
下午五點,魏知書和佳玉帶著晨晨打車回到了榮成家園。
屋門剛一打開,就見顏絲雨撅起的小嘴都能掛上兩個暖水瓶。尤其看到兩人牽著的手,她哼了一聲不由朝臥室走去,隨即傳來了“砰”的的一聲關門的聲音
秦佳玉一臉的莫名其妙。
“她怎麽了?”
魏知書尷尬地一批。
“可能是來生理期了。”
然而這次顏絲雨可能是真生氣了,把自己鎖在屋裡晚飯也沒有吃。
魏知書知道是自己的錯,勸了好一陣對方這才把門給打開。
屋裡的玩偶被摔了一地,姑娘坐在床上不停地抹著眼淚,眼睛都有些紅腫。
把帶來的晚飯放在床頭櫃上,默默收拾起了地上的玩偶。
“先吃點東西,別餓壞了自己。”
“要你管!”
少女再次把玩偶摔在了他的身上,聲音哽咽,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餓死正好,反正也沒人心疼我。”
魏知書知道說再多的也沒用,上前抱住了她。
少女在他懷裡掙扎了好一會,掙扎不開最後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沒用力,但魏知書還是“嘶”了一聲佯裝吃痛,抱緊他的手仍未放開。
少女慢慢松開了嘴,哭得更凶。
好一會後她抬起頭,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惜。
“你們,你們倆是不是做了......”
魏知書搖搖頭。
“沒有,不過家裡人同意了。”
少女聽後使勁捶打著他的胸膛。
少女眼見事情敗露,索性也不再掩藏,羞紅著臉理直氣壯地道;“我為什麽不能過來,她秦佳玉做得我顏絲雨為何做不得!再說了,誰讓她跟我搶的,我顏絲雨的東西哪那麽好搶,除非我吃剩不要的!”
魏知書一拍額頭。
“操!我怎麽感覺你是在罵我呢!”
看著床上打定主意不準備離開的少女,那麽問題來了,這還做不做?
猶豫了不到半秒魏知書就做出了決定。
操!煮熟的鴨子都硬往嘴裡塞了,這能不吃!不吃不是他魏某人的性格。
於是這一夜,小小的臥室裡上演了一出特殊的戲碼。
從張冠李戴到事情敗露,再到將錯就錯,兩個人體驗了一把不一樣的樂趣。
那就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