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袁表手下有一部將,名為孫石,為袁表立下赫赫戰功。其中江南八十一州盡是孫氏所打下的。
袁表與曹權聯手消滅董強之後,他們之間發生內鬥。曹權消滅了袁表,統一了北方。而江南之地尚且在孫石的手中,孫石沒有向曹權投降。曹權挾持了天子,以天子的命令讓劉庸擊殺孫石。孫石在路徑楚州時被劉庸殺害。
孫氏集團沒有了主心骨,不久後被劉庸攻陷,孫石大兒子孫仁跟隨父親部將投奔了袁裡,可袁裡嫉妒孫仁,而且對孫仁極為刻薄。每次孫任打了勝仗,袁裡也沒有嘉獎。
孫仁借機離開了袁裡,帶兵兩千回到家鄉。在家鄉遇到了少時同窗周懿,周懿見孫仁有雄心壯志,於是舍命追隨孫仁左右。
孫仁作戰勇猛,不到三年就收服了江南八十一州。立國號為楚。
曹權佔據北方,在他死後曹禪繼位,廢了北齊,改為魏。
劉仁德在西南,立國為秦。
也就是南楚,北魏,西秦。
南楚的大將軍為周懿,北魏丞相司馬亮,西秦丞相諸葛恭謹。
諸葛丞相原本是南陽的一個農民,在伏虎山上種地,平時養點雞鴨,牛羊,種點小麥,豆子什麽的。是遠近聞名的乾農活的好手,而且酷愛發明創造,自己研製出了可以打農藥的無人機。而且會寫詩,他經常在農閑的時候寫些詩歌在雜志上投稿,也出版了自己的詩集《無聲的歲月在山崗》。
為什麽會與劉仁德相遇呢?說起來還有點巧合。
劉仁德與楚州州長劉庸是本家,當時正值董強執政的時候。劉仁德來到楚州襄陽城劉庸家來拜個門。在劉家的宴會上遇見了一個儒雅的紳士,叫徐原直,是個留學歸國的博士。他侃侃而談,談古論今,引起了劉仁德極大的注意。劉仁德與他的交談就像是喝著奶茶,甜蜜蜜的,十分享受。徐原直也知道劉仁德是一個乾大事的英雄,也想要跟隨劉仁德建立一番事業。
徐原直與劉仁德徹夜長談,講起了當年的故事:
那年我十七歲,家裡很窮,沒有什麽吃的,地也很少。我讀高三,可是我一天也不想讀下去了,我想早點打工,進社會。或者去當兵,混口飯吃那個時候郡縣都在招募士兵,我想如果找不到事情做就去當兵吃軍糧。好在學校旁的網吧需要人網上看場子,我放了學就翻牆出學校去網吧,幫別人打遊戲,一晚上能掙五十,還有順便在網吧看場子,一晚上也有六十。我平時省吃儉用,除了自己的花銷,每個月還有錢給我媽,她還有弟弟妹妹就有飯吃了。媽媽不知道是我打工掙的錢,我說是我成績好,學校發的獎學金。母親看我變瘦了,覺得我辛苦。便隔兩天就從大山裡走到學校給我送吃的,走一趟來回就有20公裡。有時做的是餃子,有時是雞湯。她覺得好吃的都帶給我,雖然大部分的時候都已經涼了。但那已經是她最大的心意了。我讀書考試成績也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所以就是不好不壞。我已經期待拿到畢業證就開啟我的軍旅生涯,即使是一個最底層的士兵。結業考試時,我考了一個不錯的成績。被一所不錯的大學錄取了。可是我把入學通知藏在了枕頭下,去了州裡的部隊,剛拿到槍就去打黃巾軍。我們的千夫長是個混蛋,專門讓新兵去送死。命令我們那個伍去炸坦克,我什麽都不知道就被塞了一個炸藥包,以前都沒見過,百夫長說拉了引線,丟在坦克下就行了。有人問,人怎麽回來呢?
百夫長殘酷的搖搖頭,沒有回答,有人說不去,當場就被擊斃了。嚇得這些新兵蛋子愣住了。出去炸坦克的哥們一個個中槍倒地了,輪到我了,我一點都不慌張。往前衝到一處小土坡,子彈如炮仗般在我頭頂響,我估摸著坦克會經過我旁邊不遠的土坑,然後在它開來的前三秒把炸藥包扔進了坑裡。坦克被摧毀了,我也沒有死。被巨大的衝擊波震暈,埋在了一堆屍體裡。
老家都在說我去打仗成了烈士,鄉裡把撫恤金和證書都發到了家裡。母親拿著我枕頭下的錄取通知書哭了三天三夜。
當我醒來時,戰場一片塗炭,沒有人來得及清理。
我回到了家。
看到難過的母親, www.uukanshu.net 我於是決心不再任性,好好學點本事。
就聽從母親的建議去讀書。
由於成績優異,被派到了阿美瑞克國學習經濟,取得了經濟學博士學位。在阿美瑞克,我也學習軍事,在西面軍事學院進修過三年,主修情報學。對於現代化戰爭有自己獨特的見解。我認為,軍事上的勝利是一切勝利的基礎。軍事上的失敗會使一切不值一提。因此也加入過武裝社團,主張用軍事解決世界各國的分歧和衝突。
回到楚州,居住在襄陽,在這裡也遇到了很多奇才!於是我在這邊多逗留一段時間。
劉仁德感慨於徐原直的故事,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孝子,也是一個有責任感和家國情懷的人。他的經歷與徐原直有些相似:
他是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父親在劉仁德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靠母親織草席養活著他。到了他讀書的年紀,家裡也是拿不出報名費。有位本家的伯父資助他讀完了大學。他平時也喜歡仗義行事,好打抱不平。讀書時沒有一心讀書,總喜歡舞刀弄槍,學習武術。雖然進入了全國最好的大學,也和公孫令這樣的高官領導是同學好友,但劉仁德的志向很高。他想要的前途是光明的而不是黑暗的,是正義的而不是腐朽的,是晴朗的而不是汙濁的。他的道路是曲折的,但他的志向是遠大的。他從不因為貧窮而妄自菲薄,也從不因為位高權重而輕慢待人。他喜歡英雄豪傑,如他的內心一般澎湃。他喜歡儒雅才子,如同他期盼的錦繡文章。
他期待著狂砂吹盡始見真金!一切美好都將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