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公司,姐夫也很惱怒,想趕她走。結果楊麗溫柔地摟住姐夫的脖子,撒起嬌來“我就是太想見你了,才不顧別人指指點點,丈夫在家要打我,我實在沒地方去了!只能在你這坐一坐!”美人哭的梨花帶雨的,姐夫就摟著她,哄她。
你爸媽冷戰了一個月後,姐夫每天都回家,也改過了,姐姐也想原諒你爸,誰都有犯錯的時候,浪子回頭金不換。也許是為了你,也許是姐姐姐夫之間還有感情。那天,姐姐提前煲了湯裝在保溫桶裡,送到了公司。辦公室的人都知道老板的情人也在,可是誰也不敢講。也許是替姐姐不值,秘書並沒有通知你爸。
我想上樓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當姐姐推開那扇門,楊麗正靠在姐夫的肩上柔情蜜意。姐姐氣的臉都白了,把手裡的湯都潑向了那個女人,也許姐姐很後悔,不該放的不燙了再裝進去,就應該裝滾燙的湯才對。姐姐個子比那個女人高很多,幾下就把楊麗打倒了。姐姐看著故作柔弱的玩意,火更大了,姐夫竟然出手阻止了姐姐。
如果姐夫不攔住姐姐,也許姐姐不會離婚。自己的丈夫開始維護別的女人,這是任何女人都受不了的。姐姐砸掉了辦公室,公司所有人都在看熱鬧,有假惺惺拉架的,有假惺惺勸和的,姐夫要拉姐姐回家。
姐姐像一頭紅眼的母牛,甩開了所有拉架的人,拿起煙灰缸就要自我了斷。你爸慌了,他知道我姐是個愛面子的人,今天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你爸這才開始請求原諒,披頭散發的女人還在添油加醋地說“按說我該叫你妹妹,姐姐和你的丈夫只是情不自禁,才犯了不能原諒的錯,以後我不來了,我一定克制自己的感情!”
啪~啪~啪!3下響亮的耳光聲,震驚了所有人。這個巴掌是誰打的呢?不是姐姐,更不是你爸。是綠帽子先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沉浸在這場正宮手撕小三的大戲裡,沒有注意到有個眼睛紅腫的男人站在角落,全身的骨骼在膨脹,自己老婆恬不知恥的言論,將這個可憐的男人點燃了。
他想打死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但是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他扯著楊麗的頭髮,看著她滿臉血印不人不鬼,男人的心裡除了想殺了她,剩下的都是厭惡。綠帽子先生像拖垃圾一樣,把乳大臀肥的老婆提走了。員工自覺地把門關上了,你爸看著一屋的狼藉,開始後悔自己沒有管住第三條腿,看著呆若木雞的老婆,想開口安慰,卻又不知該說什麽!
偏偏是在自己傾盡心血的辦公室裡,偏偏是在自己都很少來的公司,母親問父親:“沈世貴,你們在一起多久了?睡過多少次?”父親低著頭一聲不吭。母親又問:“我洗的床單,是給你們翻雲覆雨,顛鸞倒鳳的嗎?那個牡丹花的被褥,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配蓋的嗎?”姐夫當即否認:“這個真沒有!我對她就是玩玩而已,你永遠是我老婆!”姐夫誠懇的樣子,讓我覺得無比惡心。
“那你們在哪交配?”姐姐撫摸著真皮沙發,如夢初醒。姐姐看看你爸,好久才說出了壓在心底的話:“沈世貴,明天去離婚吧!”
姐姐坐在沙發上,打量著辦公室的一桌一椅,顏色款式,哪樣都是她親自挑選的。公司從新建到裝潢,姐姐經常過來給工人送吃送喝,唯恐怠慢了,別人暗地裡使絆子。公司成立以後,你媽反而很少踏足,不想打擾員工,更不想打擾你爸。姐姐既照看你,也照顧你爺爺奶奶。街坊四鄰都對勤勞美麗的姐姐,讚不絕口。唯獨我那薄情的姐夫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好的家庭搞散了。
你爸知道這次不論怎麽道歉,都沒有用了。因為姐姐已經不鬧騰了,也不哭了。姐姐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在家哭了一天,你爸回家以後,2個人吵的隔壁鄰居都能聽清楚。我看著你坐在寫字桌前,嚇得一句話不敢說,你不知道父母為什麽吵架,也不知道自己將掉進一個暗無天日的冰窟窿。
躍兒,等你羽翼豐滿的那天,舅舅一定幫你,舅舅這輩子已經知足了,你舅母走了幾年了,她在的時候經常念叨你媽的好!以前我們窮的飯都吃不上的時候,是姐姐經常塞錢接濟我們。舅舅轉了一點錢給你,在國外沒錢了,就跟舅舅說。
放下沈書躍的手機,我想到了過去皇子們爭皇位,舅舅向來是最忠誠的。“你媽走了以後,你過得好嗎?那個女人對你好嗎?”我感覺自己問的太弱智了。
老話說有了後媽就有後爸,我能好就怪了。母親離開以後,楊麗就帶著兒子住進了我家,我不開心,每天看到她就去爺爺奶奶屋裡。爺爺奶奶也經常罵我爸,這時候我知道這個逼走我媽的女人就是她。
有一次我放學回家,爺爺奶奶不在,父親也不在,只有這個楊麗一個人在,我在自己的房間寫作業,餓了就吃奶奶給我留的桃酥。他們吃飯沒有叫我,他兒子吃過飯看到我在吃桃酥, www.uukanshu.net 也嚷著要吃,但是已經沒有了。楊麗聽到了,走進來罵了我很久。
父親回來的時候,我跟他說阿姨罵我!我爸沒有罵她,卻說肯定是我不懂事!徐麗就接話說,是我不給他兒子吃桃酥,一個人全吃了,父親罵我罵的更狠了。過了幾天爺爺奶奶回來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抱著枕頭站在爺爺奶奶門前,奶奶開門看到我就哭了。那晚爺爺帶著我睡覺,奶奶在外面罵了我父親很久。過了一段時間,我父親帶著那個女人和他的兒子搬走了!自那以後,我不再害怕回家了,再也沒有和楊麗住在一個屋簷下。
那回我發熱了,喝了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聽到奶奶和爺爺吐苦水:“真是要被這個不孝子氣死,自己兒子不管不問,白天我去給躍躍買退燒藥,看到這個大楞種抱著別人的兒子,在那掛水呢!啊喲,我真想上去打死這個死泡!老頭子哎,我們倆要活一百歲,我們要是不在了,孫子怎麽辦?”
沈書躍閉上了眼睛,將頭仰靠在椅子背上,沉默了。“吃點東西吧,羊肉串剛端上來的,趁熱吃點。”我不知該怎樣安慰他,雖然我媽也不在身邊,但我沒經歷過後媽的虐待。
沈書躍長舒了一口氣,問我:“你想你媽嗎?”
我說:“從來不想,我習慣了,我是從來沒有感受過母愛,沒有對比自然也沒有傷害!”
沈書躍笑了,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比我還幸福一丟丟!他吃著羊肉串幽幽滴說:“你知道我父母在鬧離婚的時候,為什麽我舅舅沒有站出來幫助我媽媽爭奪家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