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走,別當誤及時”花轎裡秦一棠被晃醒,暈暈乎乎,拿起手揉著太陽穴。
秦一棠看著自己一身紅色嫁衣,鳳冠霞帔,老子是男的竟然被以假亂真送去和親,秦一棠打開轎子簾子看著已經進入宋國境內。
秦一棠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算計了還是公主殿下,當初就不該救她。真是農夫與蛇。
秦一棠氣憤要衝出轎子,忽然想起什麽,最後沉住氣。打算進入王府要是能接近皇上就好了。
轎子行駛到下午,秦一棠被人扶下轎子,進入洞房。直接一把扯下蓋頭,扔到地上。
秦一棠拿出準備好匕首,正想著門被人推開,秦一棠慌忙把匕首收拾,抬頭看向面前的人。
一臉五官清秀的劍,冷冽臉龐,帶有些許病態菜,尤其眉間一顆紅痣格外明顯,比女人都好看。
瘦弱身體,仿佛跟紙片一樣被風就能吹散。秦一棠抽出匕首,敷在男人脖子上“別出聲”
男人眉頭微皺,只聽門外傳來腳步聲“王爺”
秦一棠一驚趴在男人耳邊低語“告訴他你睡了”
男人按照秦一棠的話重複了一遍“本王已經歇息了,退下吧”
秦一棠松開男人,收起匕首看著面前不停咳嗽男人,只見左手拿出一排銀針扎入男人後背,點了兩處穴位。
男人吐了一口瘀血,似乎感覺肺部舒服多了也不痛了,秦一棠一揮手收針,看著面前男人。
跟兒時記憶那個男人有三分相似尤其眉間,秦一棠抽出一旁墨血劍指著坐在榻上男人。
“你說趙諒政是你什麽人”
“我祖父”男人拿著帕子捂著嘴,回答秦一棠。
“我就不該救你”秦一棠拿著墨血劍刺向男人,只見房頂上跳下三個暗衛,拿著長劍抵擋秦一棠。
秦一棠見大事不妙,往外跑,門口出現眾多侍衛。秦一棠拿著血墨劍衝出去,就見一身綾羅綢緞的女人穿戴整齊走過來。
秦一棠一把拽過女人,把劍放在女人脖子上“都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她”
秦一棠一路逃跑到了城外,吐了一口鮮血,一把拔下胳膊上飛鏢。
“你為什麽要殺我哥哥”
“為什麽”秦一棠癲狂看著女人。
“你祖父殺了我師門誅我九族,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你們宋國不得安生”
“不可能皇爺爺不可能怎麽殘忍”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王爺”白一向榻上男人一拱手。
“一定要追到他,他能為本王解毒,無論什麽代價。”
“是”眾暗衛飛出去,秦一棠坐在城外森林裡調息內力,秦一棠一把扯下頭上鳳冠霞帔,扔到地上,一頭猶如潑墨般頭髮披散在身後。
秦一棠拿著墨血劍,抬腳就往森林深處走去。“哎,你去那裡。帶我一個”
“離我遠點”秦一棠只聽空中一陣風過,就知道他們追來了。準備用輕功飛出去,就見空中出現一個大網。
秦一棠拿著劍把網劃破,後面出現幾個鐵鉤,正要勾住地上女人,就被秦一棠一把劍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