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將軍離開薛府後,韻瓷無人打理,眼看就要關閉,薛府家父家母來信希望薛將軍能夠回去打理生意。薛將軍無心管理,他現在想做的事就是能在藍怡身邊,能夠融入到藍怡的內心,可是薛府似乎像申府當年那樣,會衰落下去,薛將軍二老已死相逼,薛將軍和藍怡商量,想回去一段時日,韻瓷現在生意很差,薛府岌岌可危,很快會再次回來尋找藍怡和詩茗。藍怡也不忍心看著自己曾經花費大量心血的韻瓷消失匿跡,薛府的作坊裡無人管理,技藝沒有更新,製品沒有創新,慢慢落後了。藍怡告訴薛將軍,既然如此,那蝶瓷和韻瓷均由申府作坊製作,韻瓷會根據鄰國的地方風俗人情,定做更加適合的風格製品,將軍有勞輸送打理貴國韻瓷生意。
藍怡第一次打開了跨國生意之路,不論是蝶瓷和韻瓷,都凝聚著藍怡一生的心血,她把心思凝聚到了陶瓷上。蝶韻聯合,藍怡看到了自己用心創作的陶瓷能夠遠揚在外,而且每一個製品能夠保證成色和質量,讓名譽維持下去。
這也為薛將軍往來於兩國之間創造了機會,既能兼顧生意,又能陪伴藍怡和詩茗,薛將軍知足已。隨著兩國生意往來的打通,藍怡這條貿易之路的開辟,也為其他商人開拓了先例,國與國之間的貿易逐漸展開。
蝶韻之瓷,在兩國的生意逐漸鋪開,擴展開了十幾家店鋪。用人之際,薛將軍關系不錯的其他公子也一起做起了陶瓷生意。藍怡的蝶韻陶瓷名聲更大了。
這年,藍怡已經四十歲,詩茗七歲。兩國之路因為貿易往來,薛將軍也開辟了最近最方便的路途,加深了兩國之間的交往。
只是,藍怡的心裡還沒有接納將軍。忙碌的日子裡,藍怡似乎都忘了她和薛將軍之間的關系,好像是朋友,是夥伴,平淡如水的感情,沒有纏綿和愛意,而將軍還在努力為自己能夠進入藍怡的內心而努力。
將軍在藍怡四十歲生日時,為她專門定做了一套首飾,請宮裡禦用師傅精雕細琢而成。為藍怡慶祝生日,作為禮物,並再次向藍怡表達自己的真心,希望藍怡原諒自己,接納自己。是呢,當著女兒,女婿的面,還有外孫,這麽多人在場,都在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們。藍怡最終答應了,將軍興奮的將藍怡抱起來。
那一天,藍怡生命裡又多了一個刻苦難忘的回憶,風風雨雨人生半場,她自己都不確定,這份真愛是否能真的白頭偕老,只是,她堅強的外表下蘊藏著那顆脆弱的心,她也需要愛,需要呵護,需要依靠!她希望能夠相守一生,陪伴一生!就如同她親手創作的蝶瓷和韻瓷,成為同盟,成為聯合,成為那永不衰落的相愛陶瓷!
她的陶瓷作坊擴大了,需要的窯也新建了兩個,陶瓷不僅要塑形好,燒製也需要技巧,不同的火候,成品也不一樣。其實每一件製品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如同每一個人,也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走過的路,也都不一樣!
人生過往回看今朝,歲月苦甜內心自知,藍怡內心所經歷的折磨摧殘,又有多少人能夠感同身受!雖然將軍陪在身旁,可是愛恨情仇中,似乎永遠存在那道傷痕。又是夜深處,藍怡望著窗外,明月懸空,寧靜的夜,只能聽到昆蟲的鳴叫聲,一聲感慨,歲月如此,何人知未來。
思緒不斷的飄來飄去,藍怡仿佛看到了兒時的自己,無憂無慮,在庭院裡歡快的跑來跑去,回想父親那堅毅的身影和慈愛,自己依然承擔著申府的未來。
將軍回薛府時日已久,也到了該回來的時候,這次似乎回去的時日很長,難道有什麽事情嗎,藍怡不想多想,於是躺下睡覺。
店裡現在生意相對穩定,藍怡忙忙碌碌,從未休息過,年關又要到了,藍怡決定好好休息一下。她和詩茗彈琴寫詩,敞開心扉,喚回了更多靈感,藍怡也想到了更多的陶瓷造型,明年她要開始做一些文房四寶,讓更多喜愛詩詞繪畫的人也有屬於自己的文房用品。
收到薛將軍的一封來信, www.uukanshu.net說家父身體欠安,需要多待一些時日,望藍怡和詩茗照顧好自己。是啊,二老年事已高,需要兒女能在身旁照顧,無論將軍是否在身邊,藍怡和詩茗都會好好照顧好自己,會歡歡樂樂的度過新年,她依然能夠帶給詩茗不一樣的年味,教詩茗寫春聯,彈琴,刺繡,不做陶瓷的日子,母女二人也是充實而富有樂趣,帶著詩茗逛集市,走親朋好友。詩茗和耀桐在一起玩的也是不亦樂乎,耀桐又開始玩他的測算遊戲,打打鬧鬧,追逐嬉戲,這才是童年的樂趣。
一年一度,熱鬧的元宵節,藍怡一直對元宵節有著特殊的偏愛,或許那是年少懵懂時愛情的開始。她帶著詩茗去逛逛熱鬧的元宵集市,和往常一樣,猜燈謎,放河燈,小糖人,踩高蹺,對詩,還有套圈遊戲,詩茗玩的格外開心,在集市上,也會遇見其他孩童,一起嬉鬧玩耍。藍怡邊逛邊回憶著兒時的自己,陪著藍怡度過了快樂的元宵佳節。
新年初始,作坊又開始了新的製品,藍怡根據自己靈感設計的文房四寶,出來後格外驚豔,她根據不同的地域文化,做出了幾套不同的製品,看著這些,藍怡會心的笑了,那是她的靈感實現了。文房四寶拿到店鋪頗受文人歡迎,藍怡還是按蝶瓷和韻瓷進行了不同風格的定製,並等待著韻瓷運往別國,隻待將軍歸來。
正月過去了,將軍還未歸來,藍怡也覺得催不得,但貨物也不能一直等下去,遂派人手進行陶瓷製品輸運,送到薛府。並給薛將軍寫了一封信,由薛將軍進行陶瓷製品的安置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