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怡開始用心的做自己的陶瓷,在和盼兒一起做陶瓷時,閑聊起子碩,盼兒眼神放光,喋喋不休的談論和子碩在一起時有趣的事情。藍怡問盼兒:如果回到自己的家鄉生活,是否願意,會和母親相聚遙遠?盼兒明白了母親的想法,沒有回答。盼兒和子碩之間的感情是不是能夠發展到談婚論嫁,她自己心裡也不清楚,或許母親也希望她自己去確定,自己去拿定主意。
陶瓷店鋪裡陳列著藍怡和盼兒做的製品,做工精致,色彩鮮豔,生意還算不錯,城裡幾個和薛將軍不錯的公子也時常過來逛逛,收藏一些陶瓷,薛將軍陪著藍怡,也在陶瓷上繪畫寫詞,樂享其中。其中幾個孩兒特別喜歡泥塑,藍怡也帶著他們一起捏陶瓷,歡笑聲又凝聚在了一起。
藍怡想秉承師父的陶瓷傳承,應該做一個流傳下去的陶瓷名號,琢磨來琢磨去,夜晚藍怡在亭子裡坐著,思緒飄來飄去,陶瓷賦有詩詞蘊意,遂取名:韻瓷。後續製作的每一件陶瓷製品上都刻有韻瓷二字。薛將軍稱讚藍怡取得好名字。隨後又將店鋪改名韻瓷。
韻瓷在城裡的名聲漸漸遠揚,薛將軍也利用自己的關系,將韻瓷擴展至其他城府。陶瓷的生意越來越忙,藍怡又招收了一批學生以及人手,細心傳授,加快了陶瓷製品的量,作坊裡越來越熱鬧,藍怡對待他們非常友好,耐心指導,保證陶瓷的質量,藍怡對每一件陶瓷也是用心檢查把關,希望韻瓷有個好名聲。
歲月過往如隙,藍怡身體不適,請太醫診治,發現有喜了,講此事告訴了將軍,將軍喜出望外,更是對藍怡關懷備至,讓藍怡好好注意身體,自己來操心生意的事。作坊裡的人手也掌握了手藝,藍怡也可放心,也交代了盼兒多把關。
韻瓷一如往常的運轉著,盼兒和子碩也從未間斷書信往來,盼兒表達了自己想回家鄉,希望能夠得到子碩支持,而子碩有心娶盼兒,便和林將軍敘述自己的想法,林將軍相信藍怡教導有方,盼兒也是善良博學之女,子碩覺得父母認可,也迫不及待的回信向盼兒表達了內心想法。
盼兒和母親商量此事,母親又和薛將軍溝通此事,她們同意了盼兒和子碩的婚事,便和林家商量婚事可定於明年春天。盼兒內心歡喜,也開始為自己做些精美的陶瓷做為嫁妝。
藍怡懷孕胎兒越來越大,身體更加不便,陶瓷作坊和店鋪的事由盼兒和將軍張羅。藍怡安心養胎,閑暇之余,藍怡拿出許久未動的古琴開始彈曲,胎兒在肚子裡聽著音樂動的更歡了,將軍撫摸著藍怡的肚子,感受著新生命的觸動。和藍怡閑聊男孩還是女孩,起個什麽名字,像將軍還是像藍怡,兩人又在一起逗趣,令人羨慕的一對!
陶瓷生意發展的更大了,附近城池的店鋪加起來有五家了,薛將軍打理生意也比以前更忙了,有時外出好幾天才能回來,藍怡有時不免失落,懷念纏綿在一起的日子。
盼兒和陶瓷作坊的人也忙碌起來了,生意的紅紅火火,也讓附近的一些百姓有了事情可做,盼兒也開始教導新來的人,就如同母親一樣,盼兒像極了藍怡。
年關將近,生意過了年忙的時候,大家終於可以好好張羅過年了,將軍最近也不在外出,好好的陪著藍怡,散散步,彈彈琴,寫寫詩,藍怡幻想的美好又來了。
元宵節,城裡熱鬧非凡,將軍陪同藍怡集市上走動,這裡的集市比家鄉的集市更加熱鬧,特色小吃,把玩,數不勝數。似乎一晃之間,藍怡又看到了張公子,而張公子對她微笑了一下,轉身而去。感覺像做夢一樣,但好像是真的,因為集市人多,藍怡未在多想,一切均已過去,她和薛將軍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薛將軍並未發現異常,簡單逛了一下陪藍怡回府休息了。
春天又到了,盼兒婚期臨近,藍怡精心為盼兒準備了嫁妝,金銀首飾,陶瓷等,子碩攜林府家人及聘禮前來迎娶盼兒,在張燈結彩的歡慶聲中,盼兒就要長途跋涉和子碩回鄉,藍怡縱使心中不舍, www.uukanshu.net 但盼兒心有所屬,藍怡遵從盼兒的想法。
盼兒走後,陶瓷作坊的事交代給了管家,藍怡只有貼身丫鬟可以閑聊,異國他鄉,還好薛將軍深愛藍怡,也讓藍怡內心無比寬慰。薛將軍忙碌完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藍怡,眼看著藍怡身體笨重,他們的寶貝也將要來到這個世界上。
藍怡臨產,將軍火速趕回府中,在焦急擔心等待中,藍怡順利產下一小公主,藍怡內心多少有些失望,她其實一直希望要個男兒。而將軍似乎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公主,不論如何,這都是他們的孩兒,小公主在藍怡和將軍的寵愛中成長,清秀漂亮的大眼睛,白白的皮膚,人見人愛,取名:薛詩茗。從此將軍府多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公主,頗像藍怡兒時。
藍怡身體慢慢恢復,又開始操心陶瓷作坊的事情,薛將軍打理著店鋪,兩人頗為默契,平淡流水,日複一日的日子又開始了,藍怡設計了一些新的陶瓷造型,希望多一些造型新穎的製品,藍怡經歷過生計絕境時刻,不想以後在因為各種變故,在處於絕境,她害怕了,那些廢寢難安的日子又有多少人能夠理解。
新的陶瓷造型很搶手,有些供不應求,作坊更加忙碌,藍怡也不斷的琢磨工藝,希望能夠做出更加精美,上色更好,色彩多樣的製品。她的忙碌,也導致薛將軍相應的忙碌,相見的日子逐漸減少,藍怡想到這些別離,日久會影響到兩人的感情,又放慢了腳步,減少一些產出,她和薛將軍在一起的日子才更加寶貴,共同陪伴一下詩茗,也抽出時間給盼兒寫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