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緣繼續向前一步步行走著。終於,前面的房屋,一座接著一座是城鎮。
許惜緣走近看去。城鎮是極其破敗的,城牆上面,掛著搖搖欲墜的“柳城”二字。城門口的兩個官兵無精打采的站著。見到許惜緣,那懶散的模樣登時變了。
“這位小姐,這幾日封城,閑雜人等禁止入城。”
許惜緣有些驚訝,在她的以往,許惜緣作為一個修士。按理說是凡人界的城,隨便出入。修真城邦,那也可以算是刷臉即過。可現在......
哦,現在是特殊情況。
守城的官兵還在問:“那小姐,你的符?”
符就是身份證明。許惜緣以前作為修士的時候,可從來沒有用到過身份證明。向來都是直接亮修為的。可是現在……所以許惜緣說:
“沒有。”守城的官兵臉色一變,看這人穿的人模狗樣的,還以為是某個大小姐呢,誰知道竟然是一個流民。當即喝道:
“去去去,這地方也是你能進的?”
“祝兄此言差矣,”一直默不作聲的另一個守城官兵突然發話:“如今李老爺死了不久,這兒正好又有個流民,不如……”
當即,那個被稱為祝兄的人大喝一聲道:“大膽凶手!行凶後居然還敢現身在我們面前。”隨即抓住了許惜緣。
許惜緣:……
不過許惜緣也沒反抗,一是因為許惜緣知道她是清白的,二是因為許惜緣感受到了系統的存在。
沒錯,在融合了吞噬之後,許惜緣發現自己有了對系統的定位。這才1個小時不到,連發現兩人個“需回收系統”假以時日,她定能成為這個位面的繼承人!!!
兩個人將許惜緣押到了本城的城主府。
為什麽是城主府呢?因為已故李老爺是城主。準確的來說,是前城主。
而嫌疑人基本都與前城主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目前最大嫌疑人已經揭曉,是李老爺小妾的青梅竹馬兼現城主柳文。
作案動機、作案工具、作案時間都指向柳文。
“那為什麽柳文現在還沒被捕?”許惜緣問。
馬岩扯了扯嘴角,心裡暗罵著這個頂罪的,為什麽還能這麽能問。要不是因為許惜緣對整個案件一問三不知,更不可能說出來凶手的發言,誰會聽許惜緣這麽問。
但許惜緣的話的確問到了點子上。雖然這個問題的答案一經推敲,就能確定出原因是柳文有權勢。但真正的答案另有其問:柳文是下毒準備要毒死李老爺。可是,根據仵作的觀察,發現李老爺是死於刀傷。
這表明,在柳文下毒之前,就有人先一步致李老爺於死地。
現在結果出來了,凶手就是許惜緣。
雖然許惜緣只是一個頂罪的,但人死不能複生,除了李老爺自己,沒有人關心李老爺李忠誠究竟是怎麽死的。
所以許惜緣就成了凶手。
“你從小就暗戀李老爺,可是他對你多次拒絕。拒絕之後,你惱羞成怒。一刀殺了李老爺。然後你心懷愧疚,在李老爺的葬禮上準備為他送葬,結果被入城的官兵抓了起來。最終真相大白,你就是凶手。等會兒你就這麽說,聽見了嗎?”
許惜緣乾笑了兩聲:“我跟李老爺相差30多歲,你就不覺得……”
“這裡打住,”馬岩說道,“李老爺年輕的時候帥氣多金,你看了他的照片一定會喜歡的。”
許惜緣:看來多金是關鍵。
“我是李老爺兒子的同窗好友的父親的初戀家的鄰居的遠房表妹。因為李老爺死後就能繼承他的遺產,所以,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我偷偷潛入到李老爺的府邸,刀殺了他。”
“這樣邏輯順一點。”
馬岩讚許的望向許惜緣:“看來你更有編故事的天賦,你果然就是凶手。”
許惜緣沒有搭理馬岩。清池走進“嫌疑人候選區”,看到三個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