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思考了一下,於江則有些想法:“長公主那麽愛護郡主,怎麽出來這麽久卻一點也不著急和擔心呢?”
“韓家那幾位呢?”
李青山並未搭話而是繼續問暗衛。
“韓大公子與小公主定了親,韓非小公子知道了你和郡主在此準備要來接郡主回去,只是現在朝中安排了事情給他,待他做好定會來尋郡主!”
“這個非兒心思到是一刻也不停歇,長公主竟然還是同意了這門親事,那個馬夫是死是活都要找到,我才能確認,一旦確認後我也可以安排好回京都了。”李青山歎了口氣。
“是,何將軍也在暗查,感覺那個馬夫就像從人間蒸發一樣了,不過再如何我們都會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北宿呢?”
“小皇子在那很是順利,治理也很不錯,宮內那位也漸漸被重視起來,開始管理宮內一些事宜!”
“后宮之內那位估計不會那麽放心的!”李青山說道。
“你們回去好好休息吧!只是來見我時避開小如,她心思細膩,我現在暫時還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事。隻想她開心生活下去。”
“知道,公子!”
周正周平回去休息了,於江細細想來:“看來京都快要變天了?”
“看來我們的速度要快些了,你傳信給何頡,讓宮裡那位務必看好了,目前慶國公府內那位一直沒有動靜,我現在無法確認當年那事他到底參與了多少多深?”李青山心中有些悵然。
“這些年看似平淡簡單,但是老夫人與宮內那位現在聯系還是有的,陛下和太后的諭旨已經送來的路上,他們作為血親也是要面謝的!”於江也分析起來。
“待一切明了,我必要有結果才能慰問我的父母們!”
“那是自然!只是郡主還不知,她遲早還是知道的!”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不必她煩心了,我解決了就好,她還是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李青山還是不想李如是參合這些事情上來,素不知李如是從知曉確認自己身份那刻起,已經深在其中了。
皇宮內,陛下似乎神采奕奕的,實則內裡掏空,外表實而內裡虛,此刻正和美嬌娘們嬉戲,旁邊還有大臣在那看著,表情也是一言難盡,左內侍則穿過堂屏到了幾位大臣這邊。
“左內侍,陛下可否召見?”其中一大人問道,神情也是有些著急。
“各位大人還是請回吧,你們也看到了陛下現在不得空,陛下說了如若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就在早朝上啟奏。”
“可是。。。。”
另外一位大人也是想上前爭取,被另一個拉住,搖搖頭示意還是回去。
走在回去的大殿外面,看起來這幾位大人還是比較為民利的正官。
“唉,不知何時陛下竟然如此沉迷於女色了?”
“還不是東宮那位去年送來的那位歌姬,成天變著花樣去迎合討好陛下的趣味。”
“東宮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個位置也是遲早的事,何必如此呢?”大人想不明白。
“顧大人,這你就錯了,還有二皇子在呢。”
一語點醒夢中人,這倆皇子相爭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雖然他們並未站立哪一方,但是身在朝堂多少還是知曉一些事情的。
幾位大人很是無奈,隻得出宮回府邸去,才走到宮門口,來了幾位傳驛員,在宮門口已經被侍衛攔下:“你們要見陛下?可是無招不得入內。”
“那可否請示左內侍,這是北宿陵郡王的捷報,和邊疆的治謖社報,可需要承見陛下。”
“那你們在一側稍等,我這就派人前去大殿詢問。”
“侍,有勞了。”
顧大人看到,幾位大人自然知曉說的是小陵郡王管理的北宿,可與北疆相鄰,一來護衛國土邊疆,二來那邊物土缺乏,現如今知曉那邊管理民生見盛,邊疆安穩。
“小哥,請問你是否從北宿而來?”
“是的,大人。”小驛官也看出是幾位朝中大人。
“方才聽說有捷報,可是何事?”
“回大人,今年以來北疆有不安分總是用兵衛扮成流民或者土匪時不時侵犯我北宿邊城,百姓苦不堪言,陵郡王這半年以來與民同住同行,一起抵禦北疆的小動作,如今北疆無由興起,現在又開始鼓動南疆用瘴氣之法來侵犯邊境百姓,陵郡王也找民間聖醫尋得一方,以護邊城。”
“如此甚好,甚好,郡王殿下真是這些年來辛苦了。”
隨後大人聽聞後漸漸離開,“宮內的隻想著獨大寶,而最不得寵的卻在如平民一般守護疆土邊民。”
“這些年小陵郡王對社稷所作也是看在眼裡,如今又安穩著邊疆兩國的大事,徐妃宮內還如貴人一般的待遇,這也太不符合規矩了。”
“如今郡王也是快立冠之年了,也該是要回京受冠了,你們說是不是?”
顧大人說的意思,其余兩位大人都明白的道理。
紛紛點頭稱是,也很同意,他們既是隸官更是言官,心中自然有數了,京都的兩位皇子真是不夠數,這些年有目共睹,如若朝堂這樣下去必敗潰,甚是憂心,不如讓離開多年的邊境陵郡王可以回都受冠封王了,雖然離立冠禮還有些年頭,但是回來也需一些名頭和時日。
“哥哥,你去哪裡?”歐陽珍看到哥哥歐陽景拿著東西準備出門。
“我去一下譚府。”
“哥哥這是要去找家主?”
“是啊。”
“那是何事?”
小丫頭想幫著姐姐爭取去見李家主的機會。
“你這丫頭,你好好在府內陪蘭兒姐姐,我與他兄弟之事商討。”
歐陽景算是拒絕了她的意圖。
“哦。”
看著哥哥騎馬出去,珍兒趕緊把這事跟姐姐說了:“哥哥非說是和家主兄弟之事商討,我看他手上明明拿著的卻是女子的首飾木盒。”
“哥哥既然說是兄弟之事就是,你這小小年紀別管這些大人的事情,好好安心去學堂聽學子的教誨。”
“好可惜,明日後我要忙於學堂了,父子管教甚嚴,我都有些害怕,姐姐你說說你上課時是如何的?”
歐陽珍被請了夫子教書識人了,再也沒有機會與姐姐哥哥這樣玩耍了。
“那時呀。。。。。“
歐陽蘭說起兒時和哥哥上學堂的事情來,待妹妹走後隨即叫來管家,管家說不知道世子拿的什麽,並未讓他們去準備什麽。
歐陽蘭細膩入微,知道哥哥竟然親自買了禮物,去譚府自然是給那位小如姑娘的,看來哥哥遇見了自己的那個心中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