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關心對方的傷勢以及小如的情況。
“怎麽歐陽兄自小如姑娘來此,你來的也那麽勤快了嗎?”
李青山看似不經意的一句,來人都是了解他的人,平日可不會因一個女子如此說話的,此話一出歐陽倆兄妹也是看出來,這女子在李青山心中的地位了。
“青山兄,昨日發生那樣的事情,今日我也是必定要關心一二,再者也想問問你昨日那黑衣人是為何?”
歐陽景也看出來是安排的人了,只是心中猜測今日前來肯定也是驗證。
一旁的小如正在給大家泡茶,歐陽景倒是意外她怎麽做起女使的活來,歐陽蘭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小如!”
李青山看泡好茶的李如是準備到門外去,喊住了她。
“公子,你們談事,我還是到外面候著!”
小如這樣說著,一旁的歐陽景驚訝之余。
“青山,小如不管如何也是於江師兄的表妹,怎可讓她乾這些粗活?”
歐陽景似乎還打抱不平。
於江在一旁也未講話,但是看出他也不悅,不過不是因為此事,而是黑衣人之事。
“多謝世子關懷,我本是公子身邊的女使,做這些自然是日常之事!”
小如說著站在一旁候著,歐陽蘭看了一眼李如是。
“你們究竟什麽情況,不是你表妹嗎?怎麽回事?怎麽現在又是女使了?”歐陽景真的是要暈了。
“世子大人,方才你問我昨日黑衣人是怎麽回事?我也想問問你的意思?”
李青山有些冷臉看向世子,把世子搞糊塗了,看到他這樣基本知道他心中是有話要說,也是有怒氣在的。
“我在問你,你怎麽問起我來了!”
“你是怎麽看的呢?”
“我看那些黑衣人有備而來,並不是在那樣的環境下去幫人達到索財的目的,倒像是?”
歐陽景說著自己的見解,身邊的妹妹歐陽蘭略微有些緊張,現在她明白了李青山的意圖,如今在此詢問估計是猜到她頭上了。
“倒像是什麽?”
“倒像是為了驗證什麽?”
“是為了驗證什麽呢?”
李青山說著看向他身邊的歐陽蘭。
歐陽景也看出來什麽:“是為了驗證小如對於你……”
此刻小如也看出來了,莫非那日黑衣人是眼前的郡主安排的?是為了驗證我在公子眼裡是什麽角色?
“實話對你說,昨日那出戲我確實用來驗證,七日前在我府內出現的黑衣人,形勢風格如出一轍,驗證之後即撤離了。”李青山繼續說道。
“如果有什麽話可以當面來尋我問我,今日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小如對我而言如我命一般重要,我不允許旁人傷她一分一毫,不管對方是誰決不允許。”
李青山說著一言一句一字嚴肅說著,很明顯是誰給歐陽蘭聽的,世子也是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看著有些緊張的歐陽蘭,又從李青山嘴裡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先是一驚一怒也有一憂。
“青山,莫非你對小如姑娘有其他想法,竟然視作你的生命重要?”
歐陽景有些冷問。
於江在一旁著急,話說到這裡來,青山還是沒有說出緣由,這些日子也看出歐陽景對小如的意思,此話一出更不引起誤會嘛,就連一旁的小如也是驚訝地看向他們,特別是李青山。
李如是心想:他為何要說這樣的話,是真不認識我還是假不認識我,如果是真的不認識那就是那個意思,如若不是就是早知道了自己。
青山並未說話,而是安靜喝了一杯茶水:“那日之事過去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今日之後如若再有不利於她的事情,我定然不會如此輕易放過。”
歐陽蘭心中也是痛楚,雖然沒有點出她名字,但是此刻屋內基本都是知道了那黑衣人是她所為。
“家主倒是對女使如此用心,還真是別具一格,於江師兄也是如此?”
歐陽蘭心中酸楚不已,無奈的話語牽強的詢問。
“這,青山的事,我…..”
於江看他李青山一直不說出原因著急也沒用,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們兄妹。
“世子,郡主!”
小如實在也看不下去了,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主動上前對著世子和郡主行禮。
“怎麽?是要本郡主對你另眼相看嗎,我可不喜這樣關系!”
歐陽蘭也是嫉妒的話語,還有些倔強和傲慢。
“不是的,世子,郡主,還請不要誤會,一切根源來於我,如果我不是一心想先接觸哥哥,了解一下,也不至於隱瞞身份在哥哥身邊!”
李如是覺得此刻才是機會坦白。
一旁李青山手中一顫,知道她要坦白身份了。
“哥哥?你是什麽意思?我們知道於江師兄是你哥哥。”
這話把歐陽蘭說懵了,這女使莫非仗著表哥於江敢如此這般。
“並非如此,哥哥,你這樣在他們面前維護我, 定然知曉了吧,何必這樣瞞著你的好友呢?傷了和氣也不好,再說那日也並未傷我!”
小如面向對著李青山,此刻四目以對,李如是看出來李青山確實是知曉了她,所以才是這樣的。
李青山則想到:你竟如此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因為他還是他們?
“青山,究竟什麽意思?”
歐陽景兄妹倆期待地看著。
放下手中茶水的李青山:“她是我的妹妹李如是,並非師兄的表妹!”
此話一出,震驚了歐陽兄妹倆,就連聽牆角的譚曉雅也是聽得真真的,隨即臉色很是不悅離開了。
李如是心想:看來元隱真的說了,連她外面出行自取的名字也說了。
“你是說她是你的妹妹?不是於江兄的表妹?”
“是的,”於江開始可以說起話來:“是他的親妹妹如假包換,只是自小分開長大,養在伯母府上,分別十幾年才來相見,只是這小如妹妹想瞞著身份進府先接觸這個哥哥,不過青山早就看出來了,一直陪著她玩鬧身份呢!”
這於江一解釋,大家都明白了,歐陽蘭如釋重負,心情也是雀躍起來,同時又有愧疚之感,歐陽景也是一樣的心情開朗。
“哥哥,原來你一直在看我演戲呢,”李如是則走近李青山調皮起來。
隨後又對著歐陽兄妹倆說到:“都怪我調皮玩鬧了,想跟哥哥開個玩笑和驚喜,給世子和郡主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了!”
“原來如此,小如姑娘,不必如此,該說抱歉的是我們!”
歐陽景看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