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人啥時候給錢啊,你上次去問了之後情況怎樣?”橋洞內,小黃毛吃著泡麵問到。
“難搞,他說那小子還與那小姑娘走得近,我們上次的威脅好像沒起作用,不過也還好,拿了2000塊,說好的3000拿了少了1000。”
“大哥,我們現在也太慘了,淪落到處理小學生的破事了,還被人家毛頭小子弄了兩下,真是窩囊。”小黃毛嘀咕到。
“唉,當時在氣頭上,那小子就不弄他了,他不也受了一點傷麽,現在不是以前,我雖然沒讀過書,但也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算了,明天就回家吧,路費也有了,你不是說你家裡很多地嗎,我們回去種地吧,這就叫:金盆洗手,哈哈哈。對了,說到點子上了,去拿個盆過來。”
小黃毛便起身去洞口拿那個缺了個邊的爛鐵盆,誰成想剛走過去就發現洞外黑壓壓的有一群人。
“我靠!”
小黃毛嚇的趕緊回頭,跑回來拉著大胖頭就要跑。
“怎麽了你這是,叫你去拿個盆像老鼠見了貓。”
“大哥,好多人,還有那小子,看來是找麻煩,快跑吧。”
“什麽?那……好,快走快走!”二人背上一個陳舊的包就向著另一頭跑去,沒成想剛跑幾步就又退了回來。
這頭也被堵了!
江心他們打著燈光就走進來,打胖頭一看形式不對了,來了不下十五人,趕忙把小黃毛護在身後。
“有什麽事衝我來!別動我兄弟!”
小黃毛在後面拿起棍子來,兩條小細腿止不住的抖。
“別緊張,我來問個事。”說罷江心便示意眾人把家夥收起來,本來就是怕這兩人過激才帶的,以防萬一,現在看來也不用了。
看到來者並沒有直接上手,大胖頭就把小黃毛手中的棍子按下,平複了心情後昂首挺胸地問道:
“什麽事?我知道我傷了你,有什麽事衝我來就行。”
江心也沒有多言,從包裡拿出一章照片遞給大胖頭。
“是他指使的對吧。”
“是。這是我收的2000塊,你拿去治一下傷,我就不要了,只求你們不要動我兄弟。”說完大胖頭便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包,又從包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面有一小打鈔票。
“不必了,我那是小傷,你們拿了人的錢,就要替人家做事,雖說這東西犯法,我也理應弄你們一頓,但發現你們也重情義,就算了。”
聽到這,大胖頭才緩了口氣,但江心的話還沒完。
“但是,你們要幫我做件事,如果不做,我們今天也來了,只能說對不起了。”江心一臉鄭重地說到。
“那……你說。”
“好運來那個好運來………”打胖頭剛說話,他那裡便響起了鈴聲。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老久的手機,來電姓名正是:
“譚老板”
“太好了,我都不用說了,我就是要你繼續聯系他,這下他都聯系你了……接啊!”江心看到大胖頭還呆呆的,趕忙說:“電話都快掛了!”
“哦,好……喂!啥事啊兄弟,哦……上次那事我們做的確實不好,聽你說那小子還和沒事人一樣,要不要我們哥倆再去請他喝一壺……哎……好嘞!價格好商量,上次就沒做好不是嗎……好的好的,老地方碰頭就行!那就掛了譚老板!”
大胖頭依著江心的眼色接完了電話,面帶難色地說:
“做我們這行一般是不會告訴別人東家的消息,現在告訴你們,我們也難做了。”
“哦?難做?無緣無故來堵我我就不難了?笑話!”聽到這句話江心臉色就垮了下來,立馬鄙夷到。
“唉,我知道了,他就會在隔這不遠的一出廢棄工地旁等我,你們到時候去就成。”
隨後幾人便離開了,大胖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後便呆呆地坐下,小黃毛則是換了一條褲子。
“江心,他們都傷你了,怎麽不弄他們,我們來都來了,就啥也沒乾就回去?”
“就是!”
“對啊!”
……
幾人疑惑地問道,明顯不明白江心是怎想的,有這麽多兄弟還怕什麽。
“那你們還想幹嘛,真成黑社會了?那不是和他們一樣了。法治社會,只是嚇嚇他們,況且我就被輕輕地劃了一下,幾天就好了,好了好了!回家回家。”
“真是的……”
許久後。
“月月~,你這幾天是怎麽了,無精打采的,我看你考試也考得不錯啊,是不是江心又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來教訓他”
何花看胡月下課又又又趴在桌子上悶不做聲,便站起身來湊到胡月的臉上,還死死地瞪著江心。
“沒有啦,還好吧~_~,就是最近有點倒霉罷了。”胡月歎氣到。
“怎麽啦?說來聽聽。 www.uukanshu.net”
“那男的來找我了,還說什麽放學一起,什麽啊,誰要跟他一起,真是不死心。”
“哦~,所以你還是不同意囉?”
“當然不同意,你再開玩笑我就不理你了信不信。”
而後二人便你來我往的打趣著,江心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心裡的吐槽也隨之而來:
“明天我就去會會他,按計劃是明天他就要找那兩人來弄我,今天還有閑心要約胡月,看來他心裡覺得是十拿九穩是吧,呵呵……”
放學後,胡月和江心便一起回家,走到門口時,那男生便不知從哪冒出來,無視江心去和胡月說話:
“胡月!額……早上的自我介紹有些唐突,能一起走走多了解一下嗎?”
“你離我遠點好嘛,我不想了解你!”胡月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放聲說了出來,結果引得其他同學都往這個方向看。
“別理他,我們走,回家。”
江心看又有人駐足看戲,隻好得勸胡月先走為上。隨後二人便快速離開了,留譚琴一人在大門口喝風。
但是他好像並沒有很喪氣,只是找了個隱秘的角落接了個電話,而且平時高冷的形象蕩然無存,卻有一些卑躬屈膝的樣子。
“喂?大哥,對對對,是我,額……還要點時間,您等我好消息吧……哎……好嘞好嘞,馬上了……一定一定。”
譚琴舒了口氣後,臉上又出現那抹陰笑,與此同時,電話那頭掛了後,一口大黃牙的嘴吐了口煙後說道:
“就連個小女孩都多少天搞不來,真是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