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坐在電腦旁,需要每天上網課,待在家裡,睡前要吃一堆藥。一粒布南色林兩粒富馬酸喹硫平再加一粒碳酸鋰。之前我是三粒富馬酸喹硫平,這樣才能睡的著覺。最近去蘇州廣濟看病,給加了布南色林,減了一粒富馬酸。這些藥去百度都是存在的,並且維持著我的正常生活。可以說,他們是我忠誠不變的朋友。沒有富馬酸我就睡不著覺,沒有布南色林我的幻聽幻視就會一直存在。我是一個重度精神分裂陽性性狀。我所記錄的事情是我一個精分患者眼中的世界,可能有些不太合常理,但是全是我眼中的事實,沒有一句假話。
我是23年八月份開始抑鬱症爆發,當時的感受生不如死,太痛苦了,家裡人帶我去了醫院,檢測下來是重抑重焦。後來在醫治過程中,醫生懷疑我轉雙相,檢測下來卻是精分。我也沒想到。自從生病以來,我見到了人性的惡,和假朋友的離開。文中說到過的楊舟,我很感謝他。在我努力表現正常,裝一個正常人時候,他看出來我的不開心,安慰我,寬慰我。那段時間沒有他我可能早就嘎了。還有一個沒有出場的人,他陪著我過了很長一段難過的時光。
當然也有人的下井落實與背刺。當我犯病時候,一個人來質問我是不是有病,當我吐露心聲說出我的病情時候,有人選擇快速遠離。我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總是走不出來。經過近半年的自我攻擊,自我傷害還有自我pua。我接受了那些事實,也看清了一些人和一些事情。可是我不甘心,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我沒有害過人,我的刀隻揮向我自己,可是為什麽最見不得光的卻是我。怕出門被問為什麽不去學校。像一隻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看著傷害過我的人生活在自由的陽光下。
高一時候,我因為嫉妒心舉報了自己班級一個女生作弊。事後因為和宿舍一個女生爭誰第一個洗澡,這件事情被拿出來針對。兩個女生沒有關系,但是後者為了證明我人不好就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事。她帶領一群女生,在班級後面說我長得醜,還罵我賤。我平時沒有和男生有過接觸,可是我還被她罵婊子。她到處都說我不好,集結了一群女生罵我,在學校萬能牆上罵我,威脅我。總是故意走到我面前,瞪著我,然後在自習課上,狠狠的啪一下敲我桌子。我當時很害怕,連哭都不敢哭。後來告老師了。她又在後面說我跟一個小學生一樣,只會找老師。在老師面前說我高一上串宿,可那時候已經是高一下了,並且快要結束了。她也串宿,並且多次校園暴力別人。可是老師聽到她那句話之後,就把所有責任歸結到我身上。其實聰明一點都知道,她那句話就是為了把錯都歸結我身上。老師也沒有怪她語言暴力我,反而還把我狠狠罵了。
其實我自己心裡清楚,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有了抑鬱症。晚上做噩夢夢到她們一群人站在二樓,對著一樓的我指指點點,夢中我頭皮發麻後背發涼。那個女生後來偷一個長得好看男生照片掛在百合網上,騙別人說那是自己。然後騙錢。還偷了一群長得好看的女生照片去網戀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