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們組織為什麽要選這種地方為接頭地點啊?”吳歆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他輕輕調整了一下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雙眼透過面具的細縫仔細打量著周圍。陽光從高窗灑入,通過彩色玻璃窗的折射,在古老而莊嚴的教堂內投下斑駁的彩光,像是一幅活生生的油畫。
“怎麽,不喜歡教堂嗎?”凱恩似乎對吳歆的反應感到有些好笑,他抬頭望向那些高聳入雲的尖頂,淡淡的笑意勾起嘴角。他的目光在陽光和陰影交錯的空間中遊走,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一般這種事不都應該選在比較隱蔽的地方嗎?這裡人也太多了吧。”吳歆皺著眉頭,不安地摩挲著手中的一個小物件。他的目光在教堂內部的人群中緩緩移動,注意到了那些或祈禱、或低語的人們,他們的臉上充滿了虔誠和希望的表情。
“就是因為人多才安全啊。”凱恩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玩味,他悠閑地靠在一根歷經滄桑的石柱上,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著更深層的意義。
“話說這裡不是貧民窟嗎?為什麽教堂人這麽多,窮人還信這個。”吳歆的話語中充滿了疑惑。他目光所及之處,那些身著破舊衣物的教眾與教堂內金碧輝煌、充滿神聖氣息的大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是人窮信仰才顯得十分重要啊。”凱恩語氣堅定,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好像每個字都蘊含著深深的信念。“並且這裡可是生命女神的教堂啊,大家來這主要都是來求子的。”他的眼神在說這話時,不禁望向了教堂角落裡一個正默默祈禱的年輕婦女,她的臉上洋溢著深深的渴望和虔誠。
“窮人還生孩子?他們養得起嗎?”吳歆的聲音帶著難掩的疑惑,他的眉頭緊皺,透過教堂充滿故事的彩色玻璃窗,向外投去探究的目光,盡管只能隱約感受到外界的模糊輪廓。
“哈哈,就是因為窮才要多生孩子啊。”凱恩回答中帶著些許苦澀的諷刺,“這就像買彩票一樣,他們希望有一天能中大獎,逃離這個充滿苦難的生活。”他的目光在教堂內遊離,沉默地觀察著周圍虔誠祈禱的群眾。
“人類是獨受七神寵愛的物種,但是七神對人的愛卻各不相同。”吳歆的語調中透露出一種沉思,“因此,我們有了不同等級的能力者。神雖博愛,但其恩賜卻是無常,高等級能力者的後代並非總能繼承其力量,低等者也可能嶄露頭角。”
“那如果沒中獎,這些孩子該怎麽辦?”吳歆提出的問題充滿了憂慮與無奈,他的目光在內部昏暗的空間中徘徊,捕捉著每一道因信仰而發光的臉龐。
“你不會想知道的。”凱恩的回答沉重而簡潔,他的眼神變得深邃,仿佛在回憶著某些不願提及的往事。
“能問一下,你們幾個的能力等級都是多少嗎?”吳歆問道,他的語調中帶有一絲探究,眼神在凱恩身上打量,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窺探答案。
“抱歉,這是機密。”凱恩回答得既輕松又神秘。
“是我冒失了。”吳歆意識到可能觸及了某個敏感話題,他輕微蹙眉,表情中流露出一絲尷尬。
“算了,咱們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凱恩突然說道,語氣更加坦率,“我是等級5,隊長是等級6。”
“果然。”對方的答案和吳歆之前猜測的差不多,吳歆依此對這個世界不同等級能力者的威力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了。
正當兩人交談間,一個身著傳統修女服飾的女修士緩步走到他們身邊。她的衣裙輕輕摩擦著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二位,主教有請。”她的聲音柔和而莊嚴,仿佛攜帶著教堂內部的寧靜和神秘。
吳歆和凱恩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讀出一絲好奇與警惕。他們跟隨著修女穿過教堂的長長走廊,腳步回響在古老石磚鋪就的地面上,回音在空曠的走廊中蕩漾。兩側高大的窗戶投下斑駁的光影,給這條通道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莊嚴。
他們最終停在一扇看似年久失修的木門前。門上的油漆已經剝落,顯露出木頭本身的紋理,散發著歷史的痕跡。
“請進。”門內傳來一聲溫和而威嚴的邀請。
吳歆和凱恩一同推開了門。門軸發出微弱的吱呀聲,。房間內部的光線昏暗,幾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照在古木製成的家具上,一個看起來30歲左右的年輕人坐在書桌前,面帶笑容,神色和藹,但是卻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感覺。
坐在書桌前的男人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他的頭髮整齊地梳理著,戴著一副細框眼鏡,使他的俊朗面容顯得更加文雅而睿智。
他身著神父的服裝,這身黑色的長袍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莊重。他的眼鏡後面的眼睛明亮而銳利,仿佛能透視人心,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盡管他的嘴角掛著和藹的微笑,整個人卻自然散發出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壓,令人既感到親近又生敬畏。
凱恩沒有回應,只是警惕地四處打量著。年輕人注意到了他的舉動,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個似有似無的微笑。
“放心吧,這裡沒有攝像頭。”年輕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松,“這裡是教會的領土,他們不會在這裡放肆。”
“哼,就教會現在那點勢力,政府不動你們是在給你們面子。”凱恩輕蔑地說著,語氣中帶著不屑。 www.uukanshu.net凱恩不屑地說,隨後轉身指向吳歆,“這位就是這次行動的目標——吳歆。”
“你好,我是碎石城的主教,楊閔采爾。”男子禮貌地伸出手。
“你好,我是吳歆。”吳歆回應,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
“行了,客套話就免了吧。組織那邊怎麽說?”凱恩迫不及待地問道。
“組織暫時不會派遣增援。”楊閔采爾回答,“你們這次的行動太引人注目了,組織不想和政府正面衝突。”
“該死,那那位大人怎麽說?”凱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該死,那那位大人怎麽說?”凱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那位大人目前正在嘗試找到一些合法的手段來把你們從鑽石城帶出來。”楊閔采爾語氣平靜。
“合法?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們是從政府軍隊手裡劫出來的人,槍斃都嫌不夠,還想合法?”凱恩的聲音中充滿了諷刺和不信。
““抱歉,一開始沒想到會鬧得這麽大,組織也沒有做好相應的備案。”楊閔采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他的眉頭微蹙,似乎在為這次行動的失控感到負責。
“走吧。”凱恩用簡短而決絕的口吻打斷了氛圍,他對著吳歆招呼一聲,眼神堅定而急迫。
二人沿著來時的走廊離開,他們的腳步在長長的回廊中回響,凱恩一邊走路,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揉成一團的紙條。他的動作顯得有些匆忙而緊張。紙條在他的手中展開,上面筆跡潦草,顯然是匆忙書寫:一個名字——伊芙琳·阿爾貝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