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並不恨他,只是不甘心他和害死你的堂妹成親?”果然是情情愛愛的事,反正現在她是不懂的。“可都過了這麽多年,說不定他們之間已經有感情了,畢竟有子女在。”
“是呀,所以我我在地下是越想越恨。”王婷也不是不明白,自己已經死了,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但就是放不下。
“你死後沒有陰差來接嗎?”王婷搖搖頭,“沒有。我以為是自己慘死或是被人動了手腳,入不了輪回,所以我也才下定決心,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現在看著你挺理智清醒的。”
“或許是被這業火燒的?”
按理,王婷只是普通人,王家沒有那人脈,洛水縣也沒那種高人,想必王婷被陰差忽視就是因為玉圭。
“你當年是不是送出一件玉圭?”
“好像是的。”雖然隻經手一次,但是那玉圭拿在手裡,隻感到寒涼,讓人印象深刻。
那就沒錯了,“你是在哪裡得到它的?”林蘇想知道玉圭選人的標準是什麽?
王婷開始回想,“我隻記得是去下面村子散心,回府的時候,路過一間破廟。之前我在寺廟祈福,願李郎得償所願,後來他果然高中,所以遇到一間廟宇自是要前去參拜。在我參拜後,便看見了那方玉圭出現在佛像前,想起李郎在尋祭祀玉器,就以為是佛祖的指示。”
在這之後,王婷就沒了性命,而且留有余恨。難道是死氣和強烈的情緒?王婷死後能力比一般鬼強大,那時的李岩應該還沒有離開洛水縣,是玉圭幫了她給了她力量。
“你是不是還想去殺了王婧?”王婷沉默不語,“我可以幫你入輪回,只要你收手。在冥府你贖清罪孽後,一樣可以投胎,你和李岩還有一世姻緣,你不想和他再續前緣嗎?”
王婷瞪大眼睛,驚喜道:“真的,大人您真能幫我?”
林蘇點頭,我是不能幫,但我好祖先啊。
“小女願意聽大人的。”王婷本就是個通透之人,若不是造化弄人,也不會被怨氣所迷。
“對了,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李岩會帶著玉圭還是會放在老家祠堂?”
“大人,李郎一定會一直帶在身邊。他很聰明,知道玉圭是我送的,會拿出來時刻想念,我死後看到,他每次想我都把玩著玉圭,也親眼看到他將玉圭帶走。”王婷想到李岩就是甜蜜的。
林蘇知道玉圭的去向後才明白,自己找不到是受李岩的文氣和朝廷龍脈的干擾。
林蘇拿出安魂符和清心露,扔向王婷,“這……我沒事了,業火也消失了。”當然清心露是先祖所製,專克異火。“今夜子時,我再來這裡送你入冥府。”
凌晨,林蘇站在山頂,召喚出太乙八卦陣圖,讓王婷打出自己的陰氣,“以靈為引,訴我冤情,鬼門~開!”
白無常出來,“何人強開冥府?”
“還請恕罪,只因此女是死後沒有鬼差接送,滯留人間,怕擾亂人間秩序,不得已開鬼門送她去冥府。”林蘇拿出曼珠沙華遞上前,“一點心意,還請多多關照,到底是有鬼差失職了。”
白無常看到曼珠沙華,眼神就變了,這可不是普通玄師能出來的。
“若真因和冥府的差錯,自會好生安置她。”拘魂鏈鎖上王婷,將她帶進冥府,在進鬼門的一瞬間,王婷對林蘇說,“大人,謝謝您,您要小心,它會……”
小心什麽,難道還有什麽是記載裡不曾提到的?
第二天一早,林蘇到青山寺,和方丈說自己已經將女鬼送走,不必再擔心了。
“方丈還有勞你和玄明道長說明一下。”
“好,老衲知曉,施主道法高明。”
林蘇想起昨天他們被帶去問話,不由好奇道,“大事,不知昨日縣令找你們說了什麽?”
“阿彌陀佛,縣令想問清王家的事是否真是女鬼作惡,若是,會不會危害百姓,我們有沒有病把握除去女鬼?我們將事情能說的講了一遍,縣令半信半疑。限我們三日內必須解決此事,不得使縣內人心惶惶。有了施主的話,我們也好對縣令有個交代了。”
“如此便好,我也該離開了。”
方丈驚訝,“這就走了,施主不多留幾日?我和玄明也能好好招待施主一下,這次幸虧有施主在。”
林蘇回道:“多謝你們好意,只是我還有任務在身,已經在洛水縣耽擱很久了。不過大師也能幫我一個忙,打聽一下當年的探花郎李岩現在任職何方?”
“那好,這件事就交給老衲。 www.uukanshu.net 今日和玄明回稟縣令時,就詢問一二。施主便在此稍作休息,慧明,請施主到禪房歇息。”
方丈和道長去了府衙,沒想到這時縣內一片慌亂。看到二人來了,縣令立刻招呼進來。
“兩位大師,王家一夜之間滅門,烈火熊熊,只剩下一片殘骸。不知可是那女鬼做的?”縣令心下發寒,兩股戰戰。
二人對視,決定隱去林蘇,既然林姑娘要走就別將她卷進來,不然一時半會兒還真走不了。“大人放心,女鬼昨晚已經被鬼差帶走,我二人親眼所見,不會是女鬼所為,想必是王家惹出的禍事。”
縣令一聽就不害怕了,“敢在縣裡作亂,本官一定要將此人繩之於法。”
“不知大人可知當年的探花郎李岩大人,現在何方?”縣令好奇的問,“你們怎麽問這個?”
“哦,女鬼之事,也和李大人有關,想了解一下。”
“也是,王家是李大人的姻親,李大人現任正二品江南總督,府邸在鎮江府。”縣令對李岩滿是推崇。“可惜娶了個狠毒的夫人,李大人知道該有多痛苦啊!”
林蘇知道想要的消息後,跟著走鏢的隊伍一起去往鎮江。
之後縣令派仵作去驗屍,果然是人為,有迷藥的存在,所以周圍並未聽見呼救聲,等知道時大火已經燒起,救不了了。
衙差搜到一塊令牌,不知用途,呈給縣令,縣令一看大驚失色。“太……”趕忙住口,這件事可不能讓任何人知曉,下令就當是天氣乾燥,王家眾人不小心失火,不準再查,對任何人都是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