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現時間內的工作,易瀾找到朱悅要到了劉國牆的聯系方式,約在咖啡廳聊工作。
等易瀾到的時候,劉國牆早早的就等在了咖啡廳,並貼心的點了一杯冰美式。
“不好意思啊,來晚了”。
易瀾落座後,拿起冰美式就恨灌了一口,這燥熱的秋天把人都要逼瘋了。
“沒事兒,你先緩緩,我也不著急”。
劉國牆來的早,特意坐了一個靠近空調的地方,又把風口給擋住了,易瀾坐著的地方是既涼快又不會覺得風大。
“那不行,我要說的事兒關乎你我的工作,不能浪費時間,要你帶的東西都帶了?”
說完易瀾將手裡的資料遞給劉國牆。
“嗯,都帶了,你看看”
兩人將手裡的資源共享,易瀾帶的是合作的項目資料書,劉國牆帶的是自己作品的小樣,倆人相互看著,誰也不打擾。
等到劉國牆將手裡的文件都看完了,易瀾還沉浸在自己的作品小樣裡沒反應。
劉國牆伸手扣了扣桌子,詢問到:“是作品風格有問題嗎?”
易瀾回神,發自內心的笑:“不是你這畫的很好呀,為啥沒有反響呐?”
看到易瀾真心實意的笑,劉國牆心裡的擔心也放下了,十分感謝:“謝謝”
“不是,我雖然不懂這畫畫中的技巧,但是你的顏色搭配的真的很好呀!”
“因為我的畫畫風格一直是以風景為主,色彩搭配也比較固定,沒有其他的創新,剛開始還有人喜歡和誇獎,後面就沒有人喜歡了,他們都看夠了!”
易瀾雖然不懂,但是也知道藝術創新是很難的,一個人一旦形成的習慣,就很難再改,尤其是藝術畫風一旦成型,再想轉就更難,所以也懂劉國牆的無力。
“易瀾,我的提醒你,你找我做的這件事兒風險太大,你得考慮清楚!”
接到易瀾的電話時,劉國牆覺得恍然如夢,她說她看過自己的畫,並表示很喜歡,約定咖啡廳裡,見面時要求自己帶上很多的作品小樣時,還以為自己遇到了喜歡自己風格的。
現在看來易瀾是喜歡的,但是喜歡的前提帶有金錢的誘惑!
“我當然知道風險太大,但是我也不是傻子,就這麽把賭注就壓你一個人身上。”
易瀾見劉國牆的神色都不一樣了,也了解這藝術家都是為了藝術肝腦塗地的,覺得自己拿錢像是在侮辱他。
“你放心,我們想要開一個畫廊,是想把各種風格的畫聚集在一起,說是為了錢或是為了名聲,也對,但是咱倆的目的一半一半吧。”
“什麽一半一半?”劉國牆不懂易瀾的意思。
“我想用你打開名聲,你得用我打開你的知名度,我得用這個畫廊吸引顧客,你得用畫廊刺激你的藝術靈感。”
易瀾不給劉國牆說話的余地,繼續道:“我們這叫各取所需,這不好嗎,你的風格固定,要是沒新鮮的血液刺激你,你的畫會不會就這麽止步不前了?”
在自己專業的領域易瀾可謂是火力全開,每一個點都直擊劉國牆的痛處,不給反駁的余地。
劉國牆看著易瀾那自信的樣子,不由得開口詢問
“你為啥覺得這個新鮮的血液就能刺激到我?我跟不同風格的畫家也不是沒有比過,不也是這樣嗎,你怎麽就有保證?”
易瀾看著劉國牆,真的再次感歎,這不同領域看待問題就是不同。
“你們以前出作品都是自己一個人忙,有人喜歡出錢購買又或是收藏,都是你們自己弄,沒有一個將你們收藏度放在一起比較,無非也就是討論起你們,頂多來一句風格不一樣,沒有可比性”
說完易瀾緊盯劉國牆的眼鏡:“但是,我想問真的沒有可比性嗎?”
被易瀾說完,劉國牆錯開眼睛,沒有可比性,怎麽可能,外界不知道收藏度,可他們內部知道呀,做這一行誰不希望自己的作品有人喜歡,有人欣賞!
趁劉國牆深思熟慮,易瀾繼續進擊,
“而且你們畫家不想開一個屬於自己的畫廊嗎?裡面大多數都是你們的作品,人們前來都是為了自己,這不是一個畫家最好的證明認可嗎?”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可以簽字。”
劉國牆打斷易瀾的洗腦,翻開文件正準備簽字,易瀾立馬攔住。
“你別急,我還沒說完,這個資料你看完了?”
劉國牆翻了翻手裡就兩頁的紙,點頭確定自己看完了。
“那我還有一些事要跟你說清楚,我不了解這個行業,也不知道有哪些像你這樣的畫家,出名的請不來,畢竟我們一個小城市請他們來,太難了!跟你一樣迷失的我也分不清,所以畫廊的畫家邀請得看你!”
聽到易瀾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自己,劉國牆不由得擔心:“交給我,你就不怕我邀請的不行嗎?到時候畫廊倒是能開起來,能不能如你期望的,那就不一定了!”
“交給你,又不是代表我們就不管了,就看著你一個人盲選,你選出來後我們還要調查訪問的!”
“哦哦,那就行。”聽到不是自己挑大梁劉國牆心裡松了一口氣。
“還有,這個畫廊無論是選址還是重建,這都是需要時間的,具體時間還沒定,而且畫廊到時候不會因為是你找的人,就多給你展台,很有可能到時候你能展示的作品反而最少!”
“這個我不擔心,能有一個展示的機會,說不一定我就可以重新站起來!”說完就在文件上簽字。
見劉國牆坦誠的樣子,易瀾站起來向劉國牆伸手,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相互共贏!”
“哦,這小樣我能不能帶走回公司,給我想給公司其他人看看?”易瀾看著手裡的小樣,越看越喜歡,都不舍得還給劉國牆。
“可以,這就是小樣而已,我那還有,我回去拍照片發給你。”
等送走了易瀾,劉國牆一個人走到公交車站,借著車站的遮擋物,看了眼刺眼的光,就像看到了自己希望冉冉升起。
而易瀾打車回到了公司,在車上給蘇雅清打電話,讓她去陳然的辦公室等著。
“易瀾幹嘛呐?還得提前讓我來等著,神神秘秘的。”
陳然接受到易瀾的指示,翻看手裡的租鋪:“易瀾說,想以自家公司的名義開一個畫廊,提高公司的名利!”
坐在椅子上的蘇雅清嚇了一大跳,也不瞎翻手裡的資料了。
“啥,這麽大的事兒,你們倆怎沒有跟我提呐?”
“你主要負責市場調研,我們倆這個項目大綱都沒弄出來,光是說那沒有用。”
陳然將手裡找出來的租鋪給蘇雅清看。
“這是我看的市中心商業街的幾個地區,你看看,你比較了解這些地區。”
蘇雅清走到電腦前,翻看著這幾個街道:“不行,這些個街道,看著是繁華,但是就是太繁華了,你想開畫廊,那就得要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方,這市中心的是一個商業街,商業街的交通是便利,但是很吵!”
“哎你讓開,我來。”
蘇雅清把陳然擠走,自己坐在電腦前,查找新的街道,一邊找一邊說:“得遠離市中心那地方,但是又不能太遠,不然無論是開車還是打車都不方便,是一個商業街周邊有商場有歇腳的地點就行,不然,畫廊那得大,租金得不少!”
“你倆都到了,快,劉國牆已經簽了合同,你們看看”
易瀾走進辦公桌把手裡的合作文件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陳然這個老總站著。
陳然接過文件仔細翻看,自己覺得沒有問題又遞給蘇雅清,
“可以呀,這麽短時間就把合同都弄好了!”
“這不是廢話嗎,越早弄好心裡負擔越小。”
陳然見蘇雅清也把合同看完了:“雅清要是也覺得沒有問題,那我就安排分工了。”
蘇雅清把文件放好,示意自己沒問題陳然繼續。
“行,易瀾繼續跟項目,隨時與劉國牆聯系再與我們匯報進度,雅清負責調查街道租金,我負責詢問其他的公司有沒有合作意向,或者有沒有想法衝突的。”
三人將工作分配好,也有時間聊八卦。
“誒,藝術家,我沒有看不起的意思,我就是覺得這個名字挺不得勁兒的。”蘇雅清把自己看到名字的想法提了出來。
“人不可貌相,名字那就是個稱呼而已,再說了,現在有多少藝術家是用真名的,他們都用署名。”陳然給蘇雅清解疑。
“就是,都是署名,我還帶回來了作品小樣,你倆看看署名跟本名還是有區別的,在右下角!”易瀾把手裡護了一路的畫給蘇雅清看。
陳然趁易瀾遞給蘇雅清的空隙看了眼,也沒覺得有啥特別厲害的, www.uukanshu.net 就是這風景圖的顏色搭配,反而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順眼。
“誒,你別說,是不錯哈。”
陳然突然想起來一點:“誒你說,我要是跟劉國牆要一幅畫,放在辦公室提高檔次,怎樣?”
易瀾環顧四周,這辦公室設計的可謂是要有多潦草,就有多簡陋,跟家徒四壁一樣。
“可以是可以,但光加幾副畫也不夠吧?”
蘇雅清點頭:“你還是花錢請人幫你設計一下,你不能總是談商務都是出去談呀!那多花錢。”
“請人設計,就我這小辦公室,有啥好設計的?”
蘇雅清繼續開口提出問題:“你想,萬一我們這個畫廊開的圓滿,到時候找我們合作的人多,就你這辦公室也不好招待客人呀,那怎辦,你推給李總那邊,然後你再跟著過去?”
陳然低頭思考,也會過勁兒來,
“也是哈,但現在不行,現在是花錢的高風險時期,等我們的畫廊開起來,甚至是圓滿,我就去跟另外幾個股東商議,把公司擴建一下,重新招人!”
“你說的,不要反悔!”
易瀾一聽公司擴建立馬站起來,連忙開口:“有你這句話,你放心我一定認真工作,為公司肝腦塗地。”
說完不給陳然反應的機會,給蘇雅清遞了一個眼神,拿走畫就出去了,蘇雅清緊跟其後。
陳然看著兩人一副生怕自己反悔的樣子,覺得自己的信譽得到了蔑視,小心翼翼的把劉國牆簽好的文件收好,總感覺自己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臉上掛著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