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儀要去給白玉書三人買衣服和鞋子。
雖然自己空間裡有,但是太打眼了,不光會惹得旁人注意,只怕也會被兩位老爺子懷疑。
畢竟是從國外回來的。
到供銷社看著嶄新的布料和成衣,粟儀打消了給他們置辦新衣服的念頭。
粟儀又回到林大娘家裡。
看著去而複返的粟儀,林大娘心裡納悶,面上仍然很熱情的把人迎了進來。
“妹子,是錢有什麽不對,還是什麽東西落在這兒了?”
“沒有,嬸子,你這有沒有八九歲孩子不要的舊衣裳,舊鞋子,或者舊棉被之類的。”
林大娘也就放心了,“有到是有。妹子你拿來做什麽?”
手裡有這麽多稀罕貨,買新的不就行了?
粟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那邊有幾個人看著怪可憐的,就想幫幫他們。”
“給太好的,怕他們護不住。”
原來是這樣,小姑娘就是心腸軟,要是她自己家都顧不過來,哪裡還管的上別人?
這年頭可憐的多了去了,前幾年饑荒那陣子,遭殃的不知道有多少。
想是這樣想,林大娘還是很上心的挑了有補丁但又不是很破的衣服和鞋子。
遲疑片刻,又拿了兩套自己老頭子沒穿的舊衣服出來。
“都在這了,這兩套你也拿過去吧。放在家裡也是佔地方,老頭子也不穿,做衣服孩子也嫌棄,扔了怪可惜的。”
粟儀一看,便知道林大娘是個嘴硬心軟的人,自己沒看錯。
“那嬸子給個價吧。”
林大娘也沒想過不要錢,怎麽可能,那可是自己一起一口一口省出來的衣服,也就現在日子好過了不少。
“十塊吧。也不值幾個錢。”
粟儀付完錢,提著一堆舊物出了門。
把東西放在空間,才走向回唐家大隊的牛車。
等粟儀回到唐家大隊時,正好是晌午。
“我就說城裡來的知青富吧,你看看,有屋不住,花錢起那麽大間房自個兒住。”
“背時女。”
“王婆子,你在知青點附近,粟知青為什麽要搬出來?”
“錢多了燒得慌唄。”
“去去去,沒問你。”方婆子阻止旁人的插科打諢。
“還能怎麽樣,我說那個粟知青不是個好相處的,你們不信,你看看,這不就被趕出來了?”
“被趕出來了?”
王婆子嘲諷一笑,信誓旦旦道:“不是被趕出來的,還能自己出來?有錢也不是這麽造的。”
“說的也有道理。但粟知青我見過,也不是這麽不講理的人啊。”
“反倒是知青點的……”
方婆子可還記得前面知青點鬧出來的笑話。
那些人沒一個好惹的。
“呵,方杏花,你都多大了,怎麽還和年輕時一樣沒長腦子,就那點子花蜜,你就被收買了?”
看著方杏花身上穿的衣服,和還有幾分年輕的臉龐,王婆子懟道:“這麽多年飯白吃了,還不如給狗吃。”
王婆子一直看不慣方杏花。
當然肯定不止她一個,一個村的,誰不知道誰啊。
也就她方杏花被護的好好的,光長年紀不長腦子。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