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幾天,陳莉最終還是湊齊了一千塊錢。
鄧莎除了這筆錢外還收到了家裡給她打的錢,八百塊。
總共算下來她身上不算票,錢有兩千四百多塊。
多的那些是下鄉時家裡親戚長輩送的,原本不該這麽點,但來這裡是真的不習慣,因此花的也比較多。
陳莉有了這筆錢,心裡也有了底氣,就算到了和家裡撕破臉的地步,憑借這筆錢她也能在鄉下過的很好。
只是這筆錢放在身邊終究不安全,現在也不興把錢存銀行,知青點人多眼雜,等陳莉走後,張美霞還在,更不放心。
還是得搬出去。
想到這裡,鄧莎不禁感概,多虧粟儀給他們打開了新路。
……
楊三柱面對第三個來找自己表示要搬出去的知青時,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多好啊,給隊裡增加了新的創收,最重要的是舍得出錢建房家底肯定不差,在這裡也待不了多久,房子還不是送給他們了?
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因而他現在笑得十分和善,“建多大的?我瞧你家境也不差,粟知青和江知青的房子還是逼仄了些,你看看要不建大點?”
楊隊長當時沒想到,現在後悔極了,隊上多的是無兒無女住爛草棚子的人,現在還能勉強勞動,等老了之後,還不得他來給他們善後。
現在知青既然願意蓋房,就往大蓋了去,倒時也能多住點人。
比起只能靠地下氣力吃飯的村民,知青吃點虧,也不算什麽,反正住的也舒服。
主要是隊上也不富裕,能幫助的寥寥無幾。
不然他也不會'坑騙'小姑娘了,良心也過不去不是。
鄧莎到沒想到短短時間大隊長就想了這麽多,想到粟儀的房子確實有點小,她現在還不缺錢。
正要答應,又警惕的看著楊三柱。
她經歷了最親之人的算計後對人充滿了不信任。
轉念一想,笑得很是單純,“好是好,但是覺得沒什麽必要。”
“不過要是隊長得了什麽消息可以告訴我就好了,地裡的農活我乾著十分不習慣。”
楊三柱有些驚訝,剛見面時眼前的女娃子明明還冒冒失失,現在就能和她提要求了。
只是透露個消息而已,也沒什麽。
交易更讓他安心。
“行,這個可以。”
見狀鄧莎也不再拿喬,痛快的答應了建房的大小。
是粟儀的一倍多,帶個草棚。
鄧莎留下錢就走了。
楊三柱慢悠悠的拿出煙杆,點上火,抽了一口。
看著大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手在旁一點一點的。
鄧莎了卻了心頭大患後,心情難得放松,去附近嬸子家裡換了一隻老母雞,讓她幫忙收拾好後,也沒回知青點,往粟儀家去了。
剛到門口,就聽見粟儀和人的說話聲。
鄧莎靜靜聽著,是一個小孩子的聲音。
心裡不禁起疑,沒聽說粟儀和哪家走的近啊。
悄悄多到一邊,等了半天,才看見一個小男孩提著一個籃子走了出來,往另一邊走去了。
鄧莎看著小男孩離去的放心,留了個影子,才若無其事的敲開了粟儀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