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時,粟儀和李嬸說好買些菜種來把小屋後的空地種上。
菜還是有必要要種的,不種你吃的是往哪兒來的,雖然沒人會時時刻刻盯著粟儀碗裡。
小心駛得萬年船。
種完菜後,粟儀是徹底輕松了。地裡活都乾完了,不需要時時刻刻上工。
沒活乾,加上白玉書幾次三番的好心提醒,粟儀打開書本,粗略的看了一遍,心裡有了數。
語文需要背,數學有必要從初中開始複習,英語就不用了,英語可是她的衣食父母。
粟儀細想了一下,決定選理科。政治太多要記的,她嫌麻煩。
大概翻了一下,把需要問的知識點折好,趁晚上沒人時去牛棚請教了。
請教結果雙方都很滿意。
一個解決了難題,一個覺得償還了人情,減輕了心裡負擔。
“今天是有什麽喜事嗎?都樂呵呵的。”
白玉書躍躍欲試搶答道:“我爸爸寄信過來了。”
“真的?”
粟儀很少看到白玉書喜形於色的時候,有心逗弄他。
白玉書急了,手舞足蹈的想讓粟儀知道他爸爸媽媽都還好好的。
“玉書。”
白辰光製止了他。
“他們寫信過來一切都好。我心裡的大石頭總算可以放下了。前段時間大半年沒有音訊,就怕出了什麽事情。”
“有信就是好的,您不用掛念,多多保重。”
“你不知道,我兒子一家是受我連累,要是我當初……”
提及往事,兩位老人心裡都不是滋味。
理想是無形看不見的,親人確實實實在在能的。
為了理想連累親人,對於他們來說一直是放不下虧欠。
氛圍一下就沉重了起來。
“學習了半天,我肚子餓了。”粟儀不好意思的摸著肚子,“我今天做了肉,要不您二位嘗嘗我的手藝?”
“我想嘗嘗粟姐姐做的飯。”白玉書興奮開口。
除此之外,他真的好久沒有吃肉了。粟姐姐送來的東西,爺爺他們都不敢煮來吃。
比起以前,他每天多的就是有奶粉喝。奶粉也很好喝,但他更想吃肉。
“那我現在就回去弄去。”
看著白玉書渴望的模樣,兩位老人難得沒有拒絕。
中午做的飯到是有一些剩菜,肯定是不能拿過去的。
菜好辦,直接從空間裡拿一份紅燒肉,和宮保雞丁。好在中午她煮了一大鍋飯,現在還有多的,只需要熱熱就行。
等飯熱好後,粟儀拿一個大盆把飯菜全部放進去,端到牛棚去了。
白玉書吃的滿嘴油光,兩位老人也吃的很少開心,端來的飯菜沒多久就被消滅乾淨了。
粟儀看著白玉書一臉滿足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心疼,提議道:“之後我要來學習的時候你們晚飯就少做一點,我做好飯菜端過來大家一起吃。”
“你們也不方便做些好吃的,我可以。”
兩位老人一臉不讚同,粟儀細細說服,“我實是在顧念小書,但我更擔心您們二位的身體。”
“不管怎麽說,歲月不饒人,自己的身體健康心裡都有數,現在既然有這個條件,就能補就補。”
“不用擔心我,吃不窮我,有的是錢和票。”
粟儀半真半假的說了自己的情況。
“總之,我後媽為了不讓我回去,每個月說好給我寄錢票來。我一個人花不完。”
兩位老人沒有再反對。
就這樣,粟儀過上了偶爾擔任外賣員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