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儀整個人都驚呆了,這離譜曲奇的人生。
這楊明志也沒傳聞中的那麽不堪嘛。
“明志沒和我細說,但長了腦子的人心裡都門清。”
危研重重歎了一口氣,“雖然山那邊的沒嫌棄他,但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回來過後,父親也有了新的家庭,自己的親爹親娘都有了別的孩子,他夾在中間能好受?”
肯定不好受啊,嫁了人又有了孩子,前頭的孩子自然是愛的,只是不那麽重要罷了。
“我聽嬸子們講,明志常常跑到山那邊的家裡去,給他們種地帶孩子,卻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回來了這邊也要帶孩子下地,我一直以為自己早早沒了父母,已經夠可憐的,但和明志一比算的了什麽呢?”
粟儀無語凝噎。
楊明志慘是慘,這也不是你往火海裡跳的理由啊。
“他現在好不容易能松快一點,我吃一點苦又有什麽呢?”
姐妹,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粟儀暗暗歎氣,沒救了。
……
鄧莎把信寄出去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媽,我問過知青點的人,回城的事情,大隊長不點頭,我走不了。”
“我私下找隊長說了一下,明碼標價三百塊。”
“什麽,三百塊,上頭的都同意了,他還能拿捏?”
電話那頭的鄧母都要氣炸了。
三百塊,怎麽不去搶。他們是不缺錢,可也不想當冤大頭。
“據說大隊長和縣裡有些點關心,不然他也不敢獅子大開口啊。”
此時的大隊長楊三柱:……
鼻子有些癢,誰在背後說他壞話。
鄧母一聽,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還好有馬家。
“知道了,明天就把錢給你匯過來。”
“等等,媽,我還要點路費買車票。”
鄧母皺眉,“前不久不是剛寄了錢?”
自己寄過去的可是整整一百,買票綽綽有余。
“我這不是住不慣知青點嘛,前陣子就出錢搭了個單間。沒想到你們動作這麽快。”
對於自己女兒的嬌氣是知道的,是自己寵出來了,能怎麽辦。
“把房子賣了,換點錢,我再給你寄點。”
“媽,當時建房子的時候就說好了房子歸屬是隊上的,不然不讓建。”
鄧莎也沒說謊,她只是想多要點錢而已。
鄧母:………
她算是對這個沒有腦子的閨女服氣了。
好在回來沒多久就要嫁人啦,自己也能放心不少。
也沒生氣,平淡的說“好。”
鄧莎眉毛一挑,厚著臉皮張口,“媽,加上給大隊長的三百,你一共給我打八百過來唄。”
“鄧莎,你不要給我得寸進尺。”
八百,打五百就不錯了。
“這不是要走了,得請知青點的人吃個飯啊,還有,回城還要到鎮上和縣裡的知青辦去,那不得送禮?”
鄧莎理直氣壯的道:“這一通算下來可不得要這麽多。”
“那些你乾媽都打點好了,不用你費心。”
鄧莎可不會就這麽白白放過,“萬一陽奉陰違想難為我呢,不送禮卡上我幾個月那不得多費錢?”
鄧母覺得也有道理,只是這錢不能光讓自家出,耽誤結婚著急的可不是她家。
“我自己知道。”
說完鄧母便掛了電話。
過了有一會兒,鄧母才發現有些不對,小莎怎麽突然就知事了?難不成鄉下真的能鍛煉人,這才多長時間。
鄧母搖搖頭,懂事了也好,懂事了就不會怪他們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