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趙趟沒能忽悠出奇跡之種,夜黑無人之時倒是忐忑不安起來。
“老呂的臉應該不大吧?”
“不對,我怎麽感覺老呂會叫來幾萬人一樣……”
“不可能,正經臉大的,哪裡還需要帶著一群孩子亂跑。”
“怕個毛,老子一個人就能孕育出四顆奇跡之種,人多才好,絕對不可能只有老呂一個人爆發奇跡之種!”
輾轉反側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趙趟敲響了上課鈴,把人都召集進教室後,趙趟開始談夢想。
談了一上午的夢想,趙趟發現從最小的到最大的,都很統一。
都是吃飽飯,學習有用的知識。
企圖洗腦的趙趟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希望他們能有更大的追求。
可是沒用,沒用啊!
沒有任何學生企圖跟他爭辯,這才是最讓趙趟覺得恐怖的地方。
趙趟痛定思痛,決定從吃飽飯開始下手,他們信念如此堅定,一定是餓了太久。
趙趟的打算很簡單,那就是讓他們吃到不把吃飯當人生目標為止。
肚裡沒油水,才會天天都覺得餓,一個天天都覺得餓的人,跟他談理想顯然是不現實的。
今天中午炒番薯葉,就突出一個油多,趙趟的個人VIP待遇中,一些不多的水果和飲料是每日為他個人定量的。
廚房裡的油、鹽、糖等一些調料是月供的,且只會在吃完後添加,並不能囤積。
架起火堆,趙趟教大家炒菜,先是炒了一盤番薯葉,被一哄而搶後,又讓水梨炒。
水梨炒完,就按照年齡從大到小讓他們自己炒。
直到吃到大家都挺著肚皮一臉滿足,趙趟又讓孩子們將防禦罩內的乾柴撿回來。
幾個年長的孩子拿出武器,邀請水梨一起去防禦罩外撿乾柴,得到趙趟同意後,五人便出去了。
幹了一些體力活,趙趟這邊的第二次烤地瓜也已經放涼了,又拿出糖來教大家高熱量吃法。
沒有肉食是最可惜的一件事,趙趟朝拾柴回來後水梨問道:“你以前在外都吃些什麽肉?”
“不告訴你。”
水梨扭頭就走,直接回房關了門,趙趟看得莫名其妙,又去詢問另外三女一男四個少年。
“一些變異野獸能吃,但很難捕捉,而且受傷的風險很大。
只要傷口深一些,很容易死人的,我們一般都不去捕獵,吃的最多的是苔蘚,那個比較多。”
這邊正聊著,卻見水梨拿著她的寶貝槍直直朝外走去。
趙趟閃了過去,問道:“你拿槍做什麽?”
水梨揚起高傲的頭顱:“我去打獵,大家吃,這裡也是,我地盤。”
趙趟能說什麽呢,也只能喊了一句“乾巴爹”送行。
臨近旁晚的時候,水梨背著一頭沉重的鱗甲大豬回來,引起了一群孩子前去幫忙。
在孩子們不停的誇張讚美之下,水梨丟下變種大豬,揚起頭顱故意走過來撞了趙趟的肩膀一下。
女系生物的暴躁期,正常現象,不值得計較。
趙趟見一群孩子在熟練地分解大豬,趙趟倒是真不會這活計,只能又去搬出調料,準備給大家夥熬一鍋燉肉。
吃晚飯的時候,趙趟被孩子們偷偷提醒。
“先生,在荒野能打到獵物的都是勇士,我們的規矩是讓首領端去最好的肉敬勇士,不去就是對勇士很排斥的意思。”
趙趟見一群孩子端來特意另外燉的肉,還以為是孝敬他的呢。
趙趟倒不是很在意這些,端著肉就朝屋門口裝雕塑的水梨走去。
見趙趟端著肉過來,水梨假裝沒看見,直到趙趟把碗懟到她臉上,這才撇了一眼,明知故問道:“幹嘛?”
“我們的勇士,部落的首領趙趟很欣賞你的勇氣,你是部落的光榮。”
趙趟這台詞不對,水梨翻了個白眼,她想要表達些什麽,卻有些詞窮,於是醞釀了很久也沒能憋出個屁來。
趙趟倒是熱情的很,以為是要喂一口,於是戳了一塊軟爛的五花肉送到了她嘴邊。
“吃一塊,不要搞內部矛盾,我沒怎麽著吧,你怎麽就突然生氣了?”
水梨楞楞看向喂到嘴邊的肉,臉色突然紅了起來,只是天色漸暗,趙趟卻是沒能發現的。
趙趟把肉往水梨緊閉的嘴裡戳,水梨慌亂了起來,卻就是不動彈。
趙趟想了想,於是夾了一塊比較瘦的,奇怪道:“你知道狐狸嘴上的肉是怎麽掉的嗎?”
“啊?”
早有準備的趙趟趁機將肉塞了進去,哈哈哈狂笑道:“張嘴掉的,哈哈哈哈!”
水梨嘴裡嚼著肉,心裡也在甜甜地笑。
水梨很小的時候, www.uukanshu.net 她媽媽曾經說過和她爸爸相識的故事,她的爸爸很聰明,一直都以為是他的聰明才追到的媽媽。
水梨覺得趙趟也很聰明,而且他的身上還有著一股子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吸引力。
在一群孩子怪異的目光下,趙趟洋洋得意回來了,他也很想吃肉,於是招呼大家一起動筷子。
這天晚上正在熟睡,對奇跡之種極為敏感的趙趟秒醒,下意識掏出玻璃瓶,收走了那想逃到夜空的奇跡之種。
“哎呀呀,哎呀呀……”
趙趟尖叫了一陣,睡意全無:“這是誰的部將?噢,是我的嗎?簡直太棒了!”
趙趟再次喜提奇跡之種一枚,自收取後,趙趟便知是出自他的第一部將水梨。
連夜將奇跡之種栽入花盆,趙趟又在床上蹦躂了一陣,這才強製自己早些入睡。
第二天一早,趙趟精神抖擻起床敲鈴,孩子們都趕來了,唯獨水梨沒來。
趙趟昨夜捕獲奇跡之種一枚,靈感迸發,覺得偉大的理想也可以從表達開始。
等了一陣沒見人來,趙趟便迫不及待開始給大家布置起書寫與表達的作業。
下到一樓生火烤番薯的時候,趙趟卻發現防禦罩外已經圍了好幾十的腐臭生物。
“臥槽,喪屍的品種這麽多嗎?”
趙趟想要請教,去敲水梨的房門時卻一直無人應答。
趙趟擰開門把手,開門後卻發現全身慘白如同屍體的水梨站在門口。
水梨張著尖長恐怖的獠牙,一片白光的雙眼鎖定趙趟的脖頸,電閃間撲向趙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