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在醒來後,直接找到了造成,昨晚這噩夢的源頭,那罪魁禍首的044號。
我板著臉,假裝嚴肅的問道:“44號,都是你昨晚的話;
害我做了一晚上噩夢,你要怎麽賠償我?”
“小主人,我就是終於在現實中,看見這種事了,所以有點興奮了;
44號最喜歡看,使用者與其他異性,之間的'愛恨情仇'了。”
“子系統,44號這怎麽了?程序出錯了。”
“不是的宿主,是44號最近在協助系統,完成了附屬任務。
在系統之前,所收錄的使用者數據資料,那都是些龐大的影像信息;
但子系統無法針對,不同使用者的人生軌跡,與行為模式,劃分出靈活的區別分類。
但在44號底層的代碼數據中,近似於人類的思維模型,所以系統讓其,觀看其記錄庫中;
數百位的使用者記錄,做好分門別類,對裡面的信息,進行詳細分類。
之後子系統,會根據這些影像資料,建立一個隨時,可查詢資料的數據庫;
而之後當宿主再有疑問,需要解答時,子系統便可以,更快的做出答覆。”
“額,那我估計這44號,是影像資料看多了唄;
你不會還把,我這邊的〖記憶錄庫〗,也給他看了吧!”
“具體能牽扯到,宿主自身的記憶片段,沒有給44號瀏覽;
但之前龐雜的知識碎片,系統便對其開放了權限。
讓44號一邊觀看瀏覽,一邊進行整合了;
系統為了建立,更適合為宿主答疑的數據庫,便給他看了。”
“我說怪不得,他剛才漢語發音的愛恨情仇,這話都出來了;
不過雖然子系統你乾得不錯,但還是慢慢來,別急於一時。
你看把這044號,都逼成什麽樣了。”
“好的,宿主。系統已收到您的反饋,將調整建立數據庫的計劃事項;
已經由六天無休,改為五天一休。”
“行了,44號,你好好休息吧,我不追究你問題了。”
“小主人,反正你現在也暫時,用不到我來操縱設備,輔助你達成攻擊目標;
在觀看以前的影像後,我還能注意點,一些之前沒有發現的事情。
還是挺好玩的,而且在小主人那個世界中,類似的記憶影像,也很有意思。”
“那行吧,你開心就好。”
44號耍寶道:“小主人,這句話好像是您;
在上個世界中,用來表達無奈的常用語。”
“行了,我都被這噩夢,攪得沒睡意了;
上屋頂透透氣,系統和44號你們,先別打擾我了。”
“好的,宿主。”“好的,小主人。”
....
之後在我的腦海中,頓時陷入了一片平靜;
屬於自己的內心思緒,靜靜從我的腦海中流過。
我翻過棉被,起身穿好衣服,看著窗戶外面的天空;
整體還是漆黑,但天邊已經泛起了藏青色。
熟練的抓住窗外的繩梯,爬到了屋脊上;
在冷冽晨風的吹拂下,我默默的等待著,日出的時刻;
身後深紅色,黑色混雜絨毛的尾巴,在無意識的左右搖擺。
隨著天色逐漸大亮,漆黑夜幕,逐漸被青色的晨光驅除;
淺紅色的日光,正逐漸從天邊映射而出,但我倒是沒先看到日出。
而是那一片火紅色的絢麗朝霞,逐漸佔據了,天邊的大片位置;
正當我欣賞著,等待了一刻鍾左右,才出現的日出奇景時。
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下方傳來了費穆爸爸的聲音;
我利落的起身,滑到繩梯處,但沒有翻身進入閣樓窗戶。
而是跟著繩梯末端,來到了二樓的露天陽台處;
……
他們正坐在餐桌前,等著我的到來。
我跟他們,在打著招呼問好,回到我常坐的位置坐下;
照例是餐前祈禱,不過作為藍月之餐的開頭;
相比以往而言,今天已經有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由梅爾媽媽她先給我們,分配了食物,餐盤。
紅麥麵包切片,與生菜熟肉片,組成的三明治;
來當做早點主菜,用稠麥粥,與榨菜,來當做調劑。
由她領頭,先說起了餐前祈禱詞,雙手合握成拳狀,放於胸口。
低頭祈禱:“仁慈的三月正神,感謝您賜予我們,今天神聖的第一藍月餐食。”
費穆爸爸的右手,則端起一杯紅果釀,左手胸前畫了一個圓說道。
“威嚴的太陽正神,感謝您賜予我們今日的餐食,用果釀感謝您的恩賜。”
我看著這紅果釀,都被他咂摸的滋滋有味;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品嘗著,什麽高級的美酒一樣。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調侃道:“費穆爸爸,你之前不是說;
我做好的紅果釀沒度數,那就跟貓尿似的,連狗都不喝嗎?”
他卻沒有急於,在梅爾媽媽面前反駁我;
反而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陰森森的看著我。
梅爾媽媽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對我說;
“楓焱,你別取笑他了,他這可是第一次正式對我說要戒酒;
你地窖裡釀的那些紅果釀,蘊含的酒味很少;
可以先來幫助他,減少喝重度麥酒的次數。
梅爾媽媽我就,暫時先征用了,行嗎?”
我笑著回復:“沒問題,我當時找木侯叔叔,跟我一起釀了三大木桶;
估計費穆爸爸,要是慢點喝的話,能喝到明年去。”
梅爾媽媽欣慰的點了點頭,誇獎道;
“楓焱你這孩子就是知事,從小就讓我很少操心;
不知道我肚子的孩子,能不能像你這樣聰慧。”
我邊吃著早餐邊問道:“梅爾媽媽,現在可以告訴我;
您肚子裡的孩子,目前有幾個月了嗎?”
梅爾媽媽溫柔的,撫摸著肚子說:“已經有三個多月了。
因為我自己是醫者,曾經也護理過孕婦,有相關的經驗;
所以在多半月個前,我的身體出現了,輕微的懷孕症狀後。
我就立即去了鎮醫務所,找女醫師檢查了的;
因為你們當時還在地瓏村,所以就不知道這事。
而在你們回來後,我自己也沒考慮好,一直在猶豫;
本來想找機會,跟你們談談的,可是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結果拖到了現在;
前幾天費穆的行為,實在是真的太欠考慮了,幸好你沒事,真是萬幸。”
“梅爾媽媽,您這要懷孕多久,才會能生下來?”
養母思索著說道:“嗯,我們這犬屬亞人的孕期;
一般是一年半到兩年左右,在20個月份左右。”
我聽完梅爾媽媽說的話,抓緊咽下嘴裡的三明治。
“哦,那您在這幾個月,就把做飯什麽的事務雜活;
都好好的教會給我,和費穆爸爸吧!
讓我們都學會這些,等到你肚子大了不方便時;
我們還能正好,來可以幫助照顧您。”
一直聽著我們說話的費穆爸爸;
也跟著讚同道:“沒錯,梅爾。楓焱說的有道理。
我們一定會在你懷孕期間,好好照顧好你的。”
梅爾媽媽也笑著說道:“好,那到時候就靠你們了。”
我跟費穆爸爸,異口同聲道:“沒問題。”
.....
在吃完早飯後,我跟費穆爸爸,到了一樓的鐵匠鋪中;
顯然我們有一些,男人之間的問題需要解決。
當然,我是準備跑的,但費穆爸爸左手略微用力,就攬住了我的肩膀;
我就像是,被雄鷹瞄準的麻雀一樣,那是插翅也難逃。
費穆爸爸在把我,拉到了跟他面對面,雙手抓住我的肩膀;
聽到他面色嚴肅的開口,說話道:“楓焱......”
以為他要狠狠的訓斥我一頓,嚇得我連忙閉上眼睛,雙手抱頭,蜷縮身子;
就連平時活泛的尾巴,也蜷縮纏繞在左腿上,不敢有絲毫松開。
但我出色的聽力,卻聽到他說:“楓焱,謝謝你!”
“不過費穆爸爸,您這是話?”
“要不是你幫我,舒緩梅爾的情緒;
打開話題,她這次是不會,輕易原諒我的;
那天看你虛弱倒下,她就是真生氣了;
還好你沒大事。不然我可就慘了!”
我試探性的回話道:“額,這個.....不用謝?
費穆爸爸,我當時那麽說你,你還被梅爾媽媽拔了毛;
平白背了這黑鍋,你這就不生氣嗎?”
費穆爸爸拍拍我的肩膀說:“這怎麽能是黑鍋呢?
梅爾她肯定也清楚,這叫親密交流的機會。
小孩子沒必要知道太多,反正這是好事,我跟梅爾之間還增進了感情。
都是楓小子,你這那番話的功勞,我不謝你,那謝誰。”
我意識到,自己之前乾的事,已經沒問題後,也就舒緩了下來;
接著問:“好吧,那我接下來,[鐵匠]副職的學徒期上,要怎麽來?”
費穆爸爸思索一番說道:“你目前就先不要,先再進行【賦名】儀式了。
但是你倒是可以,照著上一次訂單的完成流程,跟著那個步驟走;
只是不進行第四步,我會給你仔細安排一些,適合你目前的訂單。
早上你就先去老牙那邊,把[解獸]刀給送過去,親自交付。
他當初給的是,十五枚紅銅幣的價錢;
但他當初的要求,是要我親自鍛造的普通刀具。
但後來是你,接收完成的委托,當時我給他說的是5個紅銅幣;
你要鍛造不好,我接手鍛造,價錢依舊還是5個紅銅幣。
這次你送刀,底價是5枚紅銅幣,最高價15枚紅銅幣。
本來照例,我要收取原材料和指導費,3個紅銅幣;
但你在這學徒期,還幫了我大忙,我這次就給你免了。
你從他那裡,收來的所有錢帳,都可以由你自己收入囊中;
但你要沒從他那,要夠5個紅銅幣。
那到時候缺多少,就從你的私房錢裡扣,沒問題吧!”
我仔細聽完後,回道:“那肯定是沒問題,費穆爸爸。”
......
在他們兩人交流完後,楓焱上前就取下了;
掛在一樓的展示牆上,空置懸掛的[解獸]刀。
他抱著刀走出了鐵匠鋪子,向著牙大叔所在的攤位街道走去。
在穿過了大概三四條街,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與馬車;
有些車輛後方的車竿處,還拖著有機械構造的車輛後鬥。
楓焱在石板道路上穿梭,當他抱著刀具,到了擁擠路段的十字路口街道時;
還有著鎮裡護衛所的專門人員,來指揮街道上馬車的交通。
在到了集市坊後,他很快就看到了,人們排著隊購買的菜式商鋪;
其中這條石板的街道上,還有著數個販賣各類生鮮食物的攤位。
楓焱費力從側面靠近攤位,看著屠蘇剛剛包好,一位客人要的部位的獸肉。
他打招呼道:“牙大叔,我來送刀了,您有空嗎?”
他一見楓焱來了,高興地說:“終於來了,那天試過你製作的刀後;
我回來再握住,我自己常用的切肉刀,真是怎用怎不順手,真是太難受了。”
接著屠蘇關心道:“楓焱,你身體好了嗎?
那天我看你賦名完畢後,那整個臉都卡白了;
不過還好當時,我跟林諾夫人,趕緊扶住了你。”
楓焱拍了拍自己,不算寬闊的胸膛,豪爽的說道;
“好了,我還多休養了幾天,當時為了完成牙大叔的訂單,給勞累過度了。”
看著排在賣肉攤前的客人,他也沒有聊天多耽擱,在將手裡抱著的刀;
抬手遞給了他後,說道:“喏,大叔你的刀具,都已經都製作好了;
我的身體剛好,這不就給您送來了,趕緊來試試吧!”
屠蘇從接過,份量略重的刀和刀鞘,在手裡掂量了下後;
並解下了腰間放著上一把切肉刀,老舊的皮革刀鞘。
他拿過「解獸」刀的硬皮革刀鞘,將鞘身上的金屬搭扣打開;
將這幾個搭扣鎖,牢牢的系在了,自己原來刀鞘的皮革綁帶位置。
再抬手解開,固定著刀身的皮革綁帶,撥開了其後方的金屬翻扣;
頓時這把[解獸]的銀紅色刀身,得以利落的出鞘亮相。
之後更是在他的手上,如同翻花一般的上下翻飛;
引得在旁觀瞧的客人們,都高呼精彩。
他在耍的興盡之後,從攤子旁的木盆處舀過清水,來衝洗刀刃;
後用灰黑色的肉皮,來其本身自帶的油脂,擦拭過刀身後。
屠蘇才從懸掛的鐵鉤上,扯過一塊大肋排,將其放在案板上;
右手握持「解獸」,他輕松的一刀下去,緊密的肉質就被沿著紋路破開。
只見他在用刀刃,刮切分割的幾個起落間,肋排的骨肉就盡顯分離;
幾根通體為熒白色,不見一絲肉絲的粗壯肋骨,被完整的取出。
他再將其中一根,大小適中的肋骨,放在厚厚的菜板木墩上;
用刀的背面反刃,揚起手用力一剁,後又使勁再次運刀;
在幾個起落間,那一根完整的肋骨,就被剁成了幾個骨段。
他接著又拿過一根碩粗的大腿骨,用刀身前面的斜面刃口;
將整把刀豎起,然後將刀身提高,猛的往案板上用力一墩;
那根結實的粗腿骨,就在霎時間,被分斬成了兩半。
兩側骨頭之間的斷口,那都是光滑平整,被刃口切斷所至。
在斷口邊緣,沒有出現因用力氣猛砸,而有的毛刺、和骨茬的斷口。
“好,這可真是把好刀,就是這刀銘的意思;
我不甚詳解,楓焱你給大叔我,詳細的解釋下。”
楓焱看著望向自己的牙大叔,和周圍的客人,略微有點緊張。
但還是清清嗓子解釋道:“「解獸」的刀銘有兩字;
前面的解字,為解開,分解之意,後面的獸字很好理解,是野獸之意。
兩字合到一起的本意,就是分解野獸的意思,貼合了這是一把切肉刀的本意。
而[解獸]是根據,我從書上看到的一則故事,所起的所賦予的名字。
以及今天看到,大叔熟練使用刀具的身手,這正合了我這刀銘的寓意。
那故事是說,在之前的歷史中,有一個名叫庖丁的亞人,他乾過最出名的事;
就是把一頭正在奔跑之中的野獸,就在那瞬息之間,分解的骨肉分離。
而被分解的那頭野獸,被他如此之快的刀法,與利刃分解完成後;
還在下意識的保持著,往前奔跑的動作,走了數步之後才倒下。
然後倒在地上的野獸,就變成了骨是骨,肉是肉,皮是皮的模樣。
我希望這把「解獸」在牙大叔手中,能讓你像庖丁一樣。”
“哈哈,好寓意,不錯,你說的故事很有意思,我也要嘗試做到;
那位名叫庖丁的亞人一樣,能用這快刀,瞬息間分解野獸。”
接著屠蘇在沉吟片刻後,接著向楓焱說道;
“我很滿意,本來當時費穆說,讓我給5個紅銅幣就好;
但我覺得你做的這東西,值得上15枚紅銅幣的價值。
喏......我可早就準備好了,你仔細的數數,確認吧。”
楓焱接過,他遞來的錢串子,在確認數額後;
便放進了後腰的錢袋子中,接著向屠蘇說道;
“這牙大叔,您用著順手便好,你還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
不過屠蘇卻拉住了,準備走的楓焱說道;
“來了我這好幾次了,還送來了一把合手的好刀。
我不能沒有表示,來給附贈給你肋排肉,好好的拿著吧!”
“這.......那我就多謝牙大叔了,您也真是太客氣;
以後要是這刀具,用著有任何問題;
盡管來鐵匠鋪找我,免費給您修理維護。”
之後他在抬手接過,有屠蘇切好遞來的肉排包裹後;
在他眼前隱沒,虛擬光屏的側邊欄中,屬於〖圖鑒錄庫〗的圖標;
突然有所間閃動,但他現在也不方便,現場打開鱗冊來查看。
而那圖標,也在閃動過幾次後,有個一個小號的紅點標記;
提醒在楓焱的視野側邊欄之中,要讓他稍後自行打開查看。
但他現在可沒空管這些,看屠蘇大叔這盛意難辭,楓焱也隻好先行鞠躬謝過。
之後他用兩隻手,費力的提著,有他屠蘇贈送,包裝好的肋排油紙包;
向著街市區之外走去,但在心裡向著卻是,自己想著等會是要;
先到鹿長老家中拜見呢?還是先回家一趟,放好手中的肋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