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娜已經迫不及待想在曦的身上作研究計劃了。
“再問你一次,敢承擔所有風險後果嗎?”
帝娜再次讓曦確認。
曦不假思索:“來吧…”
帝娜把木蓋子揭開,刺鼻的氣味從瓶子裡的衝出,曦的鼻腔像是受到了強烈的撞擊,熏的他頭痛。
帝娜從特製的瓶子裡倒取一些粘稠的液體塗在曦的黑色胎記上,指尖和藥液冰涼的膚感,讓曦覺得好舒服,第一次有除了達姆阿爹和阿娘以外的人對他這麽親近,曦的臉頰不自覺微微發燙。
看來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難受糟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陣劇烈灼燒感刺入他更深層的皮膚隨機貫穿他的骨髓百骸。
好痛!
曦疼的蜷在地上,頭痛的像要裂開,頭暈惡心感一浪浪襲來,曦忍不住衝出小木屋,遊跑到一處草叢處,哇的一聲,黑色的液體從他的口腔裡噴出。
帝娜也慌忙跑過來,拍著他的後背:“你沒事吧!”
她也不曾想這次的藥液這麽的猛,下次調配她可作適當的稀釋減量。
曦臉色煞白,說不出話,擺手作無妨的手勢。
“嘔!”又是一陣胃部的翻江倒海。
等他吐完,帝娜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個水袋,這個水袋可是東洲那邊盛產的海獸胃袋,反覆的漿洗乾淨晾曬後就可以裝盛乾淨的水和食物了。
曦接過水袋,大口灌水衝洗口腔,幾次反覆下來感覺口腔和胃好受多了。
帝娜蹲下去,手撚起一點他的嘔吐物。
曦眉頭鎖的更緊:“別碰!太髒…”
帝娜在手上穢物撚吧撚吧:“這有什麽,我還摸過很多獸禽的糞便呢。對我來說這都是常事兒…”
看她搓了搓他的穢物還拿到鼻尖聞了聞,曦感覺胃裡又要開始翻湧了,但他在內心對她更多了一份敬佩,他早聽聞過她天賦異稟的傳奇故事,但真正見到她卻又跟傳聞中的她很不一樣,真誠,機靈,熱心,善良,對她的所從事的職從如此狂熱的熱愛與執著,曦內心某處在此刻像是被種下了一顆種子,從那時起他對他她的執著也是從此刻開始生根發芽的吧。
“以我的經驗來看,這些穢物應是你打娘胎裡就帶了的胎毒所造成的,加之常年累月身體的排泄和吸收不暢導致你身體裡的滯水和穢物越積越多。”
“看來,這一瓶藥水還解決不了你的問題。”
“大祭司,我還有救嗎?”
帝娜看著他可憐的小模樣,又想逗逗他。
“這…”
曦看到帝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沒關系,反正我也習慣了,醫治不好就治不好吧。”
帝娜摸摸圓潤小巧的下巴,狡黠的笑著。
“我說的是這點小問題當然難不住我嘍!”
曦察覺到了帝娜是在逗戲他,臉更加的燒紅:“大祭司,你…”
“別一口一個大祭司的叫著,都把我叫老了。”
“對了,你應該不是中洲的龍人吧。”
曦點點頭。
“我是西洲達姆最小的崽兒…”
“噢。怪不得我怎麽說沒見過你..”帝娜了然。
帝娜看著比她還矮半個頭的曦。
“看我們兩個的身量差不多,但我可比你高些,以後你就叫我阿姐吧。”
這評判標準也太草率了些吧。再說叫她阿姐?他怎麽敢!
“叫一聲阿姐來聽聽…”帝娜又湊近他些。
曦隻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他的頭頂衝去,有種眩暈的感覺。
“……”
“不叫的話,我就不給你藥水了…”
曦稚氣的臉上更多了幾分的難為情,半響才從嘴邊勉強擠出斷斷續續的兩個字。
“阿…姐…”
曦的頭低垂的快貼到地上,帝娜掩嘴盡量讓自己笑的不發出聲。
逗他可真的太好玩兒了!
“乖!阿姐給你拿藥去!”
帝娜又從木屋內拿出幾個人特質的瓶子交到曦的手裡。
“回去先抹黑色瓶裡的藥汁在臉上,過半刻時再口服一顆紅色瓶子裡的藥丸,再過半刻時再服一顆綠的瓶子裡的藥丸。可清楚記下了?”
帝娜叮囑他道。
“記下了…”曦重重的點頭。
帝娜看了看天色,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壞了!忘記今晚的篝火祭了..”
“我們快回去吧!”帝娜催著曦一同回去。
一隊人馬此時正舉著火把從小樹林裡走了過來,帶頭的是司和四洲的族長。
“你們兩個可叫大家好找!”司的聲音響起。
糟糕!帝娜心下一沉,看來這次免不了要受一頓責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