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劃過一顆耀眼的流星,把黑暗的天幕瞬間點亮如白晝。
在西部洲的一個草棚內,一個龍人族女性同樣在痛苦的產褥中。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提前就要生產了…”
西部洲族長覺得太過蹊蹺,龍人一般孕育期需一洛瑪的周期,從無差錯,族長陷入了沉思…
-恐怕這個崽兒是要夭折的命了。
一聲淒厲的慘叫打亂了西部洲族長的沉思,他衝進去看著草垛上奄奄一息的小夫人和她身下一動不動略帶花紋的玄色小龍人。
大抵被他言重,這崽兒怕是要成為第一個夭折的龍人了。
西部洲族長遊走到小夫人身邊,摸了摸他的小崽兒,冷涼,毫無一絲的生機,軟塌塌的躺在草垛上。
西部洲族長安慰她道:“你還年輕,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機會。”
龍人族秉持自由平等戀愛婚姻原則,也是為了整個族群能更快的開枝散葉,只要婚戀雙方自願相愛結蒂即可,西部洲族長有三位妻子,此刻躺在草垛上的是她最年輕的妻子。
聽到西部洲族長的話,原本虛弱的小妻子更加傷心難過,眼淚如同斷線珍珠般從她還略顯稚嫩的臉上滾落下,她雖已是成年的龍人女性因體型偏弱小,西部洲族長一直擔憂她的身體狀況。
果然這個崽兒還是不幸夭折了……他比任何人都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把他抱出去埋了吧。”
“不!”她的小妻子用盡孱弱的身體哭叫道:“族長,我的崽兒只是睡著了!”
“求你了…族長我相信天亮後他一定會醒來的!求你了族長…求你…”看著草垛上已經快哭的發不出聲的小妻子,西部洲族長也實在不忍心。
“就讓他陪你一晚上吧…”等到天亮了再處理這個崽兒也不遲。
等他退出草屋,西部洲族長的小妻子輕輕抱著龍人小崽兒輕輕念叨:“崽兒別怕,阿娘抱著你好好睡…崽兒別怕…”
她哄著懷裡的玄色小龍崽,像是她的小崽兒真的只是睡的沉了一般。
翌日,草屋內又是一陣心驚肉跳的喊叫。
聽到聲音,西部洲族長從另一個草屋趕過來,發現她的小妻子懷裡抱著的那團玄色小崽子正呼嚕呼嚕的吮著乳汁。
“族長,你看!他真的只是睡著了。”
一晚的熬著,本就虛弱的她實在熬不住不知不覺時昏睡了過去,忽然被草垛窸窸窣窣的動靜驚醒,那團玄色的小崽子小手抓著乾草,小嘴呼呼的噘的老高。
她驚喜的大叫了一聲,他的小崽估計是餓了,憑著母體的直覺,她急忙給小崽喂起了奶。
西部洲族長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不已,他急急遊走到草垛旁,看著正在大口吮吸通體體玄色的小龍崽也是犯了不小的疑惑。
明明昨晚他都檢查過了,怎麽現在…
罷了,也算這崽兒命大…雖然長得醜了些,好歹也是他的血脈。
“好好養著吧,要是缺什麽需要什麽,你吩咐阿嚒就是…”
一位年紀稍長的龍人女性隨即進了草屋,說完西部洲族長便退出了她的草屋。
對於西部洲族長,她一直懷著一顆感恩的心,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下,她雖為他的妻子,但她總覺得自己虧欠了他太多,要不是他的極力保護,她可能早就餓死在了荒野,成了海獸們的餐食。
看著懷裡大口酣吮的小醜崽子,此刻在她眼裡也是全瑪索達亞星最可愛的崽兒,她的未來之路仿佛有了一絲光明,也同樣有了牽絆和寄托…
“崽兒,以後阿娘就與你相依為命了…”
她邊輕拍懷裡的小黑團子邊念叨,這小龍崽兒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般,也咿咿唔唔的邊吸邊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