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雨薇點點頭,這屆新生剛加入不久,她也記不清名字長相了,但身上的校紅會馬甲不會錯。
江誠十分自然的接過孫雨薇手裡的袋子。
“學姐我來幫你拿吧。”
孫雨薇從校外做公交,自己拎了一路,胳膊確實有些累,瞧見江誠這般熱情,也沒有多想,順手遞給了他。
“那就麻煩師弟了。”
兩人一路聊天,一路向操場走去。
“師弟是什麽專業的啊?”
江誠一路都表現的很老實,就連煙都沒抽,要是再戴上一副眼鏡,就顯得更乖了。
“師姐,我是經濟學的。”
孫雨薇點點頭,瞧見江誠一臉拘謹的模樣,還笑著勸他不要緊張。
“我也從大一過來的,你就把我當做同學就好了,不用這麽約束。”
江誠笑著點點頭,笑容憨厚老實,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
要是寢室眾人瞧見,肯定要拱手稱讚一聲影帝。
走了一段路程後,江誠覺得差不多了,忽然一拍腦門,有些急切道。
“遭了,會長讓我去超市買膠帶,我給忘了。”
孫雨薇扭頭看了一眼:“那你現在去買唄,也沒耽誤多久。”
江誠點了點頭,拎著袋子就向超市方向跑去。
“那師姐先去操場吧,我去超市買膠帶。”
孫雨薇站在原地招手。
“你把袋子給我就行,這裡離操場也沒多遠了。”
但江誠根本沒理會,裝作沒聽到一樣,漸漸跑遠。
孫雨薇見狀,不禁搖了搖頭,獨自向操場走去。
“真是個糊塗師弟,但心地卻蠻熱情的。”
她哪裡知道,自己口中的熱情師弟,從見面開始,就計劃好怎麽算計她了。
孫雨薇來到校紅會的攤位,會長郭正良看著她空手回來,疑惑道。
“你不是去買一次性紙杯了嗎?東西呢?”
孫雨薇道:“回來路上遇到校紅會的師弟,他幫著拿了,剛剛想起你吩咐他買膠帶,又拎著東西去超市了。”
郭正良皺了皺眉。
“什麽膠帶?我沒讓人去買膠帶啊?你確實他是校紅會的?”
孫雨薇眨了眨眼睛:“我看他穿著校紅會的馬甲啊,好像是叫陳澤揚吧,是剛進來的大一新生。”
郭正良扭頭望向一旁的新生們。
“你們有誰認識這個叫陳澤揚的嗎?”
眾人晃晃腦袋,都說不知道。
孫雨薇頓時傻眼了,她剛剛明明和他聊了一路,結果他居然不是校紅會的,那他跑去幫自己拎袋子幹嘛?
與此同時。
操場門口,孵化園的攤位上。
江誠穿著校紅會的馬甲,兩手空空的走了回來。
高陽看著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立馬和身邊的陳澤揚說道。
“看樣子壞事辦成了。”
沒等陳澤揚說話,江誠忽然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近沒事別和外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尤其是當著校紅會的面。”
陳澤揚一臉不明覺厲的表情。
馬戶瞧見江誠回來,連忙上前去扒衣服。
“俺的親二哥嘞,你可算回來了,我要是再不回校紅會那邊,會長又要罵人了。”
江誠瞧見馬戶穿上馬甲後,就要向裡面跑去,開口喊住了他,
只見他拎來一個袋子,裡面裝著印有孵化園有人幫logo廣告的一次性紙杯。
“把這個拿回去,就說我這裡多余用不了,問校紅會需不需要。”
馬戶擺了擺手。
“不用,孫學姐已經買了。”
江誠堅持道:“拎著吧,會有用的。”
馬戶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拎著袋子便急匆匆的跑回校紅會。
校紅會攤位上。
馬戶還沒等走近,遠遠就瞧見眾人臉色嚴肅,孫雨薇更是坐在一旁抹起了眼淚。
會長郭正良正在安撫排隊等著領水的學生。
“不好意思各位,我們現在出了點意外,飲用水現在還發不了,大家稍等片刻。”
孫雨薇用手背抹了抹眼淚,忽然站起身。
“一次性紙杯是我弄丟的,我這就出去重新買,盡快趕回來。”
“師姐,我和你一起去吧。”
兩人剛要準備離開,馬戶拎著一袋子紙杯,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那什麽,一次性紙杯的話,這裡有一些。”
校紅會眾人聞聲望去,臉色不由有些意外。
會長郭正良問道:“你這是從哪來的?”
馬戶指了指操場門口。
“我班班長也在那裡發飲用水,說紙杯買多了,讓我拿過來問問需不需要。”
郭正良望了孫雨薇一眼,覺得事情有些太巧了。
但眼下也不顧得太多,已經有不少學生排隊等水了,這些杯子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行了,現在杯子也有了,大家按部就班,給同學們派水吧。”
排隊等水的學生們,接過杯子,發現上面還印著孵化園有人幫的logo廣告,不禁有些意外,三三兩兩的議論著。
郭正良望向馬戶。
馬戶解釋道:“我班班長在孵化園創業,這些杯子都是他用來宣傳的。”
郭正良點點頭,沒說什麽。
孫雨薇則是一臉感激,要不是他雪中送炭,自己就要成校紅會的罪人了。
“馬師弟,你這班長叫什麽名字啊, 下次見面替我好好謝謝他,今天真是幫了大忙了。”
馬戶苦笑著沒說話,他人再笨,此刻也意識到江誠剛剛做了什麽。
只是可惜孫雨薇,剛剛才被江誠坑過,現在還要感謝他。
下午3點多。
經管學院的男子4x100接力賽。
江誠把攤位交給兼職學生看管,自己帶著夏晚晴兩人,回去給333寢室幾人加油。
在校運會報名期間,333寢室幾個顯眼包,就非要吵著報名參加。
但除了王子平以外,其余幾人純純小腦發育不完全,沒有一點運動特長,江誠隻好把相對簡單的4x100名額給了他們。
隨著號令槍響。
江誠坐在經濟一班的席位上,扯著嗓子給眾人加油。
“陳澤揚伱他娘的沒吃飯啊,快點跑啊。”
“還有高陽你個狗日的,跑步還擺你媽的拍。”
禦姐蘇曼坐在一旁,聽著江誠粗鄙不堪入耳的言語,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在他眼中,真的毫無威嚴可言,地位可能也就和高年級學姐差不多吧。
夏晚晴始終默默注視著江誠,聽著他的聲音,嘴角慢慢勾起,眉眼綻放,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江誠有所察覺,扭頭看去。
夏晚晴又立馬收斂笑容,望著跑道,目不斜視。
江誠笑道:“這都已經下午了,半天早就過去了,還不理我?”
夏晚晴低頭看了眼時間,晃晃腦袋,很有原則道。
“說半天就半天,還差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