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依琳,你怎麽和芸芸說話呢,她是你姨。”
徐詩雅在旁聽不下去,站起來訓斥道。
黎依琳扭頭打量徐詩雅幾眼,這才認出她來。
“我道是誰呢,包得像個粽子一樣,別以為你們是閨蜜,就可以隨意教訓我,我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插嘴。”
“你…!”
徐詩雅向來和黎依琳看不對眼,被她當面嗆了一句,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依琳,夠了。”
黎梓芸蹙著眉頭,呵斥一聲。
黎依琳冷笑一聲,一臉不屑的表情。
“行了,我就是過來打算招呼,不打擾你們了。”
黎依琳轉身一甩頭髮,向那群鬼火少年走去。
路過江誠身邊時,還故意停頓一下,當著黎梓芸的面,帶著一縷濃鬱的香水味,趴在江誠耳邊,媚聲撩撥道。
“小帥哥,好好伺候我小姨,哪天要是覺得膩了,隨時過來找我,我可以陪你玩些不一樣的。”
一旁的徐詩雅見狀,火氣蹭蹭往上冒,要不是蘇曼在旁攔著,非撲過去和她較量一番不可。
“這小浪蹄子,你勾引誰呢!”
黎依琳看著徐詩雅,不屑的冷笑一聲,轉頭朝江誠拋個媚眼,坐上鬼火少年的機車,轟隆隆的駛遠。
黎梓芸站在原地許久,臉色漸漸平和下來,和江誠表示歉意。
“讓你看笑話了,這孩子高中時沒了父母,和我生活在一起,我平時生意忙,也沒時間看管她,漸漸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江誠聳聳肩膀,他能理解黎梓芸此刻的心情。
要是將來自己的女兒,領著一個染著黃毛的鬼火少年回家,江誠覺得法律都不一定能保住他。
倒是一旁的徐詩雅,還是一副余怒未消的表情,緊緊皺著小眉頭。
“小蹄子,從小就這般刁蠻,要不是看在芸芸的面子上,我非好好教訓她不可。”
“好好好,以後有的是機會。”
蘇曼像是哄小孩一樣,在旁安慰著徐詩雅。
後街不遠處。
坐在鬼火少年背後的粉毛辣妹,忽然喊了一聲停車。
“怎麽了?”
騎車的黃毛,扭頭問了一句。
“我說停車!”
黃毛無奈,隻得把車停在路邊,眼睜睜的看著黎依琳蹲在馬路邊,一副泣不成聲的模樣。
“憑什麽?當年你對我爸媽見死不救,現在自己卻過得這麽安穩。”
鬼火少年還想上前安慰,手剛搭到黎依琳的肩膀上,就被她一把甩開,還掏出一些現金,扔給了他。
“滾!別碰我,有多遠滾多遠!”
鬼火少年見狀,也不敢再觸霉頭,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錢,騎著機車就離開了。
黎梓芸蹲在路邊,身子一抽一抽,像隻無家可歸的野貓一樣,在偌大的城市裡無處安居。
——
隔天下午。
秋雨寒約好江誠去看電影,穿著舍友幫忙精心準備的衣服,在眾人的鼓勵聲中,毅然踏上征途。
電影院外。
江誠提前趕到,按照秋雨寒的意思,買了情侶影廳的票,還有爆米花和可樂。
等待她來的間隙,閑著無趣,還不忘和前台小姐姐勾搭兩句。
“小江,我來了!”
江誠聞聲望去,瞧見秋雨寒俏生生的站在門口,不禁挑了挑眉。
她穿著一件輕薄的吊帶背心,外面搭配著針織衫,純白的百褶小短裙,剛剛扇過屁股,白皙修長的小腿上,裹著一層光滑細膩黑絲,沒有一絲贅肉。
“誰教你這麽穿的?”
據江誠對秋雨寒的了解,她自幼就比較保守,別說這麽短的裙子了,黑絲都從來沒見她穿過,今天忽然打扮成這樣,有些出乎尋常。
秋雨寒瞧見江誠臉上的表情,還以為他不喜歡。
“是我舍友她們幫我打扮的,你不喜歡這種風格嗎?”
難怪呢,情侶影廳、超短裙,背後必有妖人指點!
江誠道:“喜歡倒是喜歡,就是有些意外而已。”
秋雨寒瞧見江誠眼神一直盯著自己的腿,雖然有些羞澀靦腆,但心裡還是有幾分得意的。
但很快,秋雨寒就意識到有些不對,過來觀看情侶場的女生們,怎麽都穿著小短裙啊,是有什麽規定嗎?
“小江,大家怎麽都穿著短裙啊?”
因為一會上手方便啊!
但和秋雨寒說了,她也不一定能聽懂,江誠索性直接糊弄道:“可能天氣有些悶熱吧。”
很快電影檢票進場,選的是一部文藝小清新的愛情片,女生都喜歡這種類型的片子,男生雖然對電影興趣不大,但對身邊的女孩卻很感興趣。
你看你的,我玩我的,互不耽誤。
兩人來到情侶影廳,一張寬敞沙發床,足以躺下兩三個人,上面還貼心的蓋著一張毯子,不管冷不冷,一會肯定都會用到。
電影開場後,影廳的燈光驟然熄滅,周圍的小情侶也都安靜下來。
江誠倚靠著沙發床的靠背,秋雨寒按照舍友的囑咐,像隻溫順的小貓一樣,縮著他的懷裡,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體溫,舒服的眯起了眼,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小江,你不累嘛?”
江誠望著電影屏幕:“一般般吧,你又沒多重。”
秋雨寒握拳輕輕捶了江誠一下,幽怨道:“我是說你的手,歇一會吧,剛躺下你就摸了上來,絲襪都要被你摸起球了。”
江誠勾著嘴角:“看電影嘛, 順手的事。”
秋雨寒:“……”
秋雨寒枕在江誠的肩膀上,忽然響起一件事來。
“對了,安顏想托我問問你,你那個舍友最近有沒有時間,她想讓你約他一起出來吃飯。”
江誠有些詫異:“安顏真看上他了?”
秋雨寒點點頭:“我感覺好像是,自從上次從財大回去後,她就經常提起你的舍友。”
“反正他不也沒女朋友嘛,安顏長得也很漂亮,要不你幫著撮合一下得了。”
江誠沒吭聲,聶蓉蓉也覬覦自家老六很久了,幫誰也不合適,還是讓她們公平競爭吧。
秋雨寒晃了晃江誠的胳膊:“你怎麽不說話啊?”
江誠道:“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為好,我從中也起不到什麽作用,讓劉棋自己決定吧。”
秋雨寒嘟著嘴:“可我都答應安顏了啊。”
江誠笑著捏了捏她精致的小鼻子:“所以這次就當給你長個教訓,以後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不要胡亂答應別人的請求。”
秋雨寒不想這麽放棄,望著江誠咬了咬嘴唇,狠下心道。
“過幾天我爸媽要回老家一趟,家裡沒人,我一個人睡覺害怕,你……”
沒等說完,江誠便抬手打斷道。
“這樣吧,等我回去問問他,下周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帶他去余大逛逛。”
秋雨寒道:“你剛剛不是還說順其自然,自己幫不上忙嗎?”
江誠一本正經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可由不得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