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食堂內。
江誠低頭看了眼消息,當即猜到有人剛剛看見自己和秋雨寒在一起,回去向她們告狀了。
這群長舌婦,最愛嚼舌根子,打小報告。
最關鍵的是,老子還踏馬不經查。
“那什麽,菜好像有些不夠吃,我再去買點。”
江誠準備找借口離開,打算在被夏晚晴兩人抓現行之前,做點什麽,阻止兩人見面。
秋雨寒看了眼一桌子飯菜,開口阻止道。
“不用了吧,我和顏顏都要吃飽了。”
江誠笑著起身。
“你們吃飽了,可我和劉棋還沒啊。”
秋雨寒聞言,哼哼一聲。
“臭豬,你可真能吃。”
江誠來到食堂二樓門口,故意站在一個顯眼的地方,等聶蓉蓉帶著夏晚晴過來後,一眼便瞧見了他。
“江誠,她們人呢?”
聶蓉蓉皺著小眉頭,拉著夏晚晴的手,上前質問道。
“什麽人?”
“你還裝是不是,我都聽趙雪她們說了,你在二食堂陪兩個漂亮女生吃飯,她們是誰?”
江誠聞言,臉上表情平淡,不僅沒有遮掩,還特意給她指了指秋雨寒她們的座位。
“你說的是她們吧,不就在那坐著嗎?”
聶蓉蓉順著江誠指的方向望去,果真看見兩個女生,但沒想到劉棋也坐在那裡。
“劉棋?他怎麽也在?”
江誠聳聳肩膀,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的,把一切都推到劉棋身上。
“因為她們是劉棋的高中同學,特意來財大找他的啊。”
“是嗎?”
聶蓉蓉有些狐疑看了江誠一眼。
“那你呢,怎麽在這?”
江誠道:“你不是不知道劉棋的性子,和女孩說話有些靦腆不好意思,便讓過來我陪他。”
“不信的話,我帶你們過去,當著她們的面問清楚。”
聽著江誠都這麽說了,聶蓉蓉自然不會在懷疑,只是默默盯著餐桌的方向。
兩個女生背對著這邊,看不清模樣長相,只是聶蓉蓉覺得那個短發女生,看著背影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真正讓聶蓉蓉留意的是,她身邊的另一個女生,一直在抬頭與劉棋搭話,讓聶蓉蓉感覺到了危機感。
夏晚晴站在一旁,默默注視著江誠。
她一開始聽說舍友說,江誠陪漂亮女生吃飯的時候,心裡確實頓了一下,此刻搞清楚情況後,又不禁輕輕松了口氣。
其實夏晚晴也搞不清楚,自己對江誠到底是什麽感情,但不知為何,自己心思總是會被他所牽動。
江誠察覺到夏晚晴的目光,笑眯眯的問道。
“你幹什麽來了?來捉奸嗎?”
夏晚晴紅著臉兒,有些羞澀道。
“是蓉蓉拉著我過來的。”
“那你自己是怎麽想的,聽到我和別的女生一起吃飯,心裡就沒什麽想法嗎?”
夏晚晴抿了抿嘴唇,沒吭聲。
——
該說不說,今天把劉棋叫來陪同,絕對是江誠下得最正確的一步棋,這個工具人實在太好用了,隨意編排兩句,便把夏晚晴兩人糊弄過去了。
等江誠送走她們兩人,端著點好的菜回到餐桌。
秋雨寒有些埋怨道。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啊?”
江誠晃了晃手裡的兩杯奶茶。
“還不是為了給你買奶茶,排了很長的隊。”
女孩都是感性的動物,往往只需要花點小心思,時不時給她們準備一點小驚喜,就足以碾壓那些女寢樓下送飯的舔狗了。
秋雨寒就很喜歡這種小驚喜,尤其是當著朋友的面,會有一種被寵愛的感覺。
從江誠手中接過奶茶,笑眯眯的遞給安顏一杯,隨後輕哼一聲,傲嬌道。
“哼,念在你這麽細心的份上,就原諒你這一回了。”
吃完飯,江誠又帶著秋雨寒兩人逛了逛學校圖書館和大學生活動中心。
直到晚上7點多,才在財大校門口,打車送走兩人。
回寢室的路上。
劉棋看著江誠,張了張嘴,幾次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屁就放,別憋著。”
劉棋聞言,也不在猶豫,開口說道。
“二哥,我覺得你這樣不好,秋雨寒和夏晚晴都是好女孩,你不能這樣玩弄她們的感情。”
江誠扭頭看了劉棋一眼,瞧見他一臉認真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道。
“我什麽時候玩弄她們的感情了?”
劉棋道:“可是你腳踏兩條船啊。”
江誠裝作無辜道:“我從來沒說過,她們是我女朋友吧,大家都是同學,關系稍微走得近點,不是很正常嗎?”
別問,問就是同學,一個高中同學,一個大學同學。
劉棋被江誠的詭辯,搞得不知如何反駁,確實他本人從來沒有正面承認過關系,但這種行徑更加可惡。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女寢樓下,江誠對著劉棋擺了擺手。
“你先回寢室吧,我陪同學聊會天。”
劉棋深深看了江誠一眼,轉頭小聲嘟囔一句。
“渣男!”
財大人工湖邊,月色朦朧,波光粼粼。
江誠和夏晚晴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原本很浪漫的氛圍,但夏晚晴的手裡卻很不合時宜的織著毛衣。
江誠扭頭看著她,依舊是那副樸素簡單的穿著,一頭長發簡單用皮套梳攏,露出那張瓷白細膩的臉頰,目光如同清澈的湖水,一如既往的溫柔。
“你看看那些下樓約會的小情侶們,誰像你一樣,手裡拿著線團織毛衣啊。”
夏晚晴聽到江誠的話,溫潤的鵝蛋臉悄悄爬上一抹緋紅,嗓音輕柔道。
“馬上就要轉涼了,早點織完,趕著天氣變冷之前,你就能穿上了。”
江誠聞言,沒再說什麽,只是默默注視這個溫柔的女孩。
其實這副畫面,遠遠看著倒也別有一番味道,雖然不那麽浪漫,但卻像相處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簡簡單單,溫馨和睦。
江誠忽然問道:“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很過分的事情,惹你生氣了,你會怎麽辦?”
夏晚晴似乎從沒想過這件事,停下手中的針線,眨著小鹿般的眸子,思忖片刻後,笑容溫婉道。
“那我就一整天都不理你,好不好啊。”
江誠笑了。
一整天都不理我啊,這個懲罰可真過分啊,過分的溫柔了。
江誠得寸進尺道。
“一整天太長了,要不半天吧。”
“好,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