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梓芸道:“起衝突了?那你用不用回學校一趟?”
蘇曼擺了擺手:“不用,他這個人滑頭的很,誰吃虧他都不會有事的,我打電話問一下就行了。”
說著,轉頭就給江誠撥去。
“江誠,你在哪呢,我聽說你和學校奶茶店的老板起衝突了,有沒有事啊?”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嗓音。
“我在學工部周老師辦公室呢,這事蘇姐都知道了啊,放心吧我沒事。”
黎梓芸在旁,聽到江誠的聲音,微微彎起嘴角,一臉早有預料的表情。
財大大一學生創業,跑去導員家裡送禮,疏通關系,能有這份臉皮和手段的,黎梓芸第一時間就會想到江誠。
徐詩雅趴在沙發椅上享受按摩,忽然聽到江誠的名字,刷的支起身子,一瞬間顫顫悠悠,仰著那張嫵媚動人的狐媚臉。
“你在給誰打電話,撲街仔?”
蘇曼不知道她口中的撲街仔是誰,但目光卻牢牢被徐詩雅身前的幾兩肉吸引,又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悄悄撇了撇嘴。
黎梓芸把浴巾扔給徐詩雅。
“把衣服穿上,會車時不能開遠光燈,不知道嗎?”
電話那頭傳來江誠的聲音。
“你和誰在一起呢,我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呢。”
“我和兩個朋友在外面,你沒事就行,等我回校再找你談。”
沒等蘇曼掛斷電話,徐詩雅裹上浴巾後,踩著棉拖,啪嗒啪嗒的跑了過來,一把搶過電話。
“喂!小撲街,系姐姐丫!”
江誠聽著柔媚沙啞的禦姐嗓音,不禁微微挑眉。
“怎麽是你,你和蘇姐在一起?”
“對呀,我們在做spa呢,還有芸芸一起,都脫光光的呢。”
蘇曼沒想到徐詩雅竟然也和江誠認識,聽著她毫無避諱的語氣,似乎兩人關系還很好。
江誠那邊微微一頓,咳嗽一聲。
“你們在哪呢,需不需要一個手法熟練的技師服務,不舒服不要錢。”
黎梓芸從徐詩雅手中接過電話,笑意淺淺道。
“行啊,不過你人就不用到了,手我一會派人去財大取。”
江誠笑道:“黎姐這樣說的話,那舌頭我也給你們送過去……”
沒等他話說完,電話就被黎梓芸掛斷了。
“不過是個剛上大學的臭弟弟,不知從哪學來的口花花。”
徐詩雅在旁,深有其感的點點頭。
“曼曼,原來你口中一直念叨的學生,就是阿誠啊。”
蘇曼點點頭,從黎梓芸手裡接過手機道。
“可不就是他,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黎梓芸雙手抱胸,揚揚白皙的下頜,一股女王范顯露。
“江誠是詩雅的房東,至於我嘛,姑且算是他的合夥人吧。”
蘇曼聞言,一臉詫異的看著黎梓芸,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她對自己這兩個閨蜜,很是了解,徐詩雅整日大大咧咧,沒心沒肺。
而黎梓芸則是太過要強,事業心太重,很少有人能入得了她眼,江誠能被她稱為合夥人,看來在她心中的評價很高啊。
“他?一個剛上大學的男生,你們之間能有什麽合作?”
徐詩雅瞧見蘇曼語氣中,帶著一點質疑,不禁鼓著嘴,替他說話道。
“別小看阿誠,他很厲害的,我在節目上唱的歌都是他寫的,還有前段時間孟子萱被爆的視頻,也是阿誠一手策劃的。”
蘇曼聞言,有些意外道。
“江誠還會寫歌?”
徐詩雅叉著小腰,高高昂著腦袋,得意揚揚的小表情,好像被誇的人是她一樣。
“嗯,阿誠很了不起的。”
黎梓芸瞧見徐詩雅這幅表情,忍不住微微蹙眉,覺得再不提醒她一下,她怕是要徹底陷進去了。
“江誠是很優秀,他女朋友也很漂亮。”
話音落下。
徐詩雅臉上嬌俏的笑容,一點一點褪去,扭過頭眨了眨眼睛。
“哈!?”
“女朋友?”
黎梓芸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疊放在一起,輕輕晃動著手裡的高腳杯,姿勢優雅隨意。
“你不知道嗎,就住在你隔壁小區,和江誠一個學校的,國慶返校的時候,我送她們回的財大。”
徐詩雅聞言,想起上次和江誠慪氣時,偶然間見過江誠在隔壁小區樓下,送一個女孩回家。
蘇曼在旁,點頭附和道。
“你說得應該是夏晚晴吧,她也是我班級的學生,長得確實很漂亮,經常聽班上同學說起她和江誠的事情。”
徐詩雅聽著兩人的話,忍不住緊緊皺起小眉頭。
“詩雅,你怎麽了?”
蘇曼注意到徐詩雅低沉著臉,很久沒吱聲了,這不是她的性格。
徐詩雅揚著豔麗的臉頰,裝作無事的表情。
“沒事啊。”
黎梓芸坐在一旁,默默看著她,心中暗暗想道。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江誠這個人城府太深,性子又野,做朋友還可以,女朋友就算了吧,省得倒時一地雞毛。
財大學工部辦公室。
江誠正坐在坐在辦公桌前,給周振華沏茶。
“學校論壇上的帖子,都是你搞的吧,這是盯上奶茶店的位置了?”
江誠嘿嘿笑道:“還是瞞不住周老師啊。”
“您覺得這件事有多大把握?”
周振華端著茶杯,輕輕抿上一口,淡淡道。
“你小子把事情鬧這麽大,學校領導都重視起來了,鄭主任保不住他的。”
江誠笑道:“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準備手續,等著提交申請了。”
周振華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算是默認了。
“只不過鄭剛是鄭主任的親戚,就算那間教室讓給你了, 他那邊難免會有情緒。”
江誠皺眉:“鄭老師的職務是?”
周振華道:“人文學院的督導主任。”
江誠得知和自己沒什麽牽扯後,隨意的擺了擺手。
“管他丫的,搞得我們經管學院沒領導一樣。”
周振華瞧見江誠這幅混不吝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周五晚上。
江誠放假回家,吳媽老早就買好了菜,正在廚房忙活。
老江則是一改往日作風,並沒有坐在客廳看電視,熟悉的童年道具七匹狼限時返場,擺在了茶幾上。
江誠見狀,察覺到情況不對,就想悄悄摸進屋子。
“站住…”
江誠被喊住,只能笑嘻嘻的轉過身來。
“爸,今個怎麽沒看電視啊?”
老江擼擼著臉,抬頭盯著江誠,眼神就像嚴厲的教師一樣。
“我聽你媽說,這周你回家了,我書房裡的兩瓶酒是不是你拿的?”
江誠就知道瞞不住,索性坦白道。
“是我拿的,我是你兒子,你的不就是我的麽。”
“放屁,老子死了才是你的!”
老江瞧見江誠承認下來,當即拎起腰帶,就要執行家法。
江誠見狀,連忙跑去廚房,請吳媽求請。
吳媽正在炒菜,沒時間搭理他們。
“那兩瓶酒是你秋叔送的,你爸平時寶貴著呢,被你送人了心裡肯定不舒服,你就讓他隨便打幾下出出氣吧。”
到底是夫妻倆啊,相親相愛,江誠覺得這個家已經容不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