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點,
生物鍾準時的叫醒了江越,
自從系統覺醒後,江越的生活越來越規律,每天到點睡,按時起,整個人的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統子,打開人物面板。”
老規矩,第一件事先看系統,自系統覺醒這10來天,江越已經養成了習慣。
“叮叮”
系統可能有些無語,響了幾次後才打開面板。
【姓名:江越】
【等級:1級(距下次升級19天)】
【收入:1/s(華夏幣)】
【資金:889114.58】
【系統獎勵:八極拳圓滿】
【身體素質:8(普通人1)】
昨天買車花了23萬,收入86400,這系統可比銀行卡好使啊,睜眼就能看到余額。
毛事不乾,日入8萬6,確實舒服,讓人羨慕。
洗臉、刷牙。
江越換了身運動服,開始下樓跑步。
他也不是每天都跑,一周大概四五次,畢竟也是年輕人,雖然生活規律,但偶爾賴床放縱下也無傷大雅。
畢竟,生活嘛,總歸要有些自己的樂趣在。
總不能跟卓哥一樣,18歲開始養生吧。
江越在附近的公園跑了5公裡,又打了會拳就回去了。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江越準備出門吃個早餐,然後去上班。
“老板,兩個包子,一杯豆漿。”
三江市場做為華夏城,華夏美食是必不可少的,種類繁多,味道也好,所以江越早上基本都在三江市場吃早餐。
將車停在路邊,江越走進店裡對著老板說道。
“好嘞,稍等。”
店老板是兩口子,大概40多歲的年紀,對著江越答應了一聲,又開始忙起來。
可能是時間還早的原因,這會店裡隻零零散散坐了四五個人。
江越進店後,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華夏人?”
江越剛坐下,身後傳來一道華夏話。
回頭一看,身後的桌子上一個40歲左右,中等身材,四方臉龐的中年男人正看著他。
“是的,大哥,你也是華夏人?”
江越禮貌的應了一聲,問道。
“哈哈,小兄弟,來來來,坐這裡。”
“我也是華夏人,小兄弟看著面生啊,是剛來的嗎?”
聞言,中年人熱情的對著江越招呼道,同時指了指身邊的位置,讓江越坐過去。
江越也不拒絕,抬腿坐了過去。
“大哥,你好,我叫江越,前段時間剛來老國。”
“我就說嘛,這三江市場我待了那麽久,就你看著面生,我叫王旭,你喊我老王就行。”
老王是東北人,自有一種北方漢子的熱情在。
“我還是叫你王哥吧。”
王旭的豪爽讓江越心生好感。
“行,隨你。你在這裡做什麽的?”
聽到江越的稱呼,王旭笑容更甚。
華夏過來的人那麽多,大家彼此又沒什麽關系,人家願意稱呼一聲哥,那是看得起自己。
“我在華通上班,前些時候國內派到這邊做翻譯。”
這個問題是最近這段時間自己回答的最多的問題了,江越心中暗自吐槽。
“華通啊,這個我知道,國內排名前列、有數的大企業。別看咱老王這幾年回去的少,可國內的發展咱是時時關注,要不是在這娶了媳婦,早幾年我就想回去了。”
通過了解,江越知道王旭來這裡已經差不多15年了,做家具產品,有自己的製造工廠和商鋪,加上外貿出口,生意做的也不小。
8年前,王旭娶了個老國媳婦,所以這些年也是在老國居多,少有回華夏的時候。
兩人聊了一會,吃過早餐便各自散去。
“江老弟,有事記得聯系老哥。”
臨走前,王旭搖了搖手裡的手機,對著江越說道。
剛才吃飯的時候,他們倆已經互留聯系方式了。
“好的,老哥,有事沒事常聯系。”
江越笑著回了一句,便上車向滄瀾大街開去。
瀾滄大街是一條從西南向東北方向延伸的大街,千象最繁華的街道,一頭是總統府,一頭是凱旋門。
凱旋門做為千象地標,高45米,寬24米,定海神針般的矗立在千象最熱鬧的街心。
作為曾經的高盧雞的殖民地,千象凱旋門遠看像巴黎凱旋門,但僅限於建築外形,細部的雕刻和裝飾是典型的老國寺廟風格,屬於高盧雞式建築和東南亞佛教藝術的融合。
凱旋門的建造長達10年,1960年開工,1969年竣工,一共有七層,一到四層是室內,五、六層是室外,站在七層樓頂,可以轉著圈俯瞰整個千象城。
凱旋門廣場和音樂噴泉是60年代的時候華夏出資1000萬人民幣援建的,而那時候的華夏也才剛剛度過自己的苦難。
為了感謝華夏的援助,老國政府在噴泉前面立了一塊碑,來紀念兩國友誼。
而瀾滄大街的起點則是被稱為“金宮”的總統府。
總統府對著瀾滄大街,另一面對著昭阿努馮公園,公園再往外隔著一條小馬路的是湄公河,河對岸可就是暹羅國了。
明朝朱棣皇帝建都燕京,完成了“天子戍邊”的壯舉,但和他老人家和人老國比起來還真是差上那麽一截。
老國的總統府就在國境線邊上,離著暹羅加上湄公河的寬度也就二三百米,老國人民要是參觀一次總統府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完成了一次邊境遊啊!
這要是打起仗來,還用得著導彈?整一個千年前的拋石機,狠點的都能把石頭輪到總統府裡去。
瀾滄大街的道路兩邊都是著名的工商業巨頭佔據的建築,應該算作千象的CBD。
街道上車水馬龍、道路擁擠的場面也隨處可見,只是目前基礎建設還沒有完全跟上。
華通公司在老國的分部在瀾滄大街,距總統府300米的千象中心寫字樓裡,這是千象的高端辦公中心,共8層,建築面積約15000平米,
目前已有大量知名外資企業總部和品牌入駐:如約翰牛保誠保險、DKSH大昌華嘉、華夏鐵路物資、華航國際公司、有為、MT酒等。
華通在寫字樓7樓,佔據面積800多平,有7個部門,200多號人其中華夏人只有20多個,還包括領導。
江越不屬於某個部門,算是領導直管。
一路不停,8點半左右的時候,江越到了公司。
“哎喲,這不江大官人嗎?今天怎麽有興致親自來上班了。”
剛進門,一個穿衣休閑的年輕人站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對著他打招呼,只是表情看著總有些猥瑣和欠揍。
“起開,離爹遠點。”
江越不耐煩的拍開那個年輕人的手,語氣無奈的說。
這個年輕人叫吳傑,是他的高中同學兼死黨,兩人認識近10年,關系一直很好。
江越家庭發生變故後,是他一直陪在江越身邊,幫著江越一起料理家人的身後事。
雖然兩人大學的時候沒在一個學校,但感情一直沒變。
後來大學畢業,兩人又進了同一家公司,只是部門不同。
吳傑比江越早來老國半年,在業務部上班。
而江越之所以願意遠赴異國,除了性格佛系,隨遇而安之外,也未嘗沒有他的原因。
不過,雖然兩個人感情很好,但男人嘛,見面之後不懟一下總感覺哪裡不舒服,畢竟,每一個小圈子,總有那麽幾個想認作他爹的人。
“我擦,你小子去二龍湖好好打聽打聽,看看誰才是爹,想當年你義父我15歲開始。 。”
“好了,別扯了。咱倆誰不知道誰啊,還二龍湖,你知道在哪嗎?”
看著吳傑又開始吹水,江越有些受不了了,趕緊出聲打斷。
“熊主任說你們的資料搞好了?”
雖然對於江越打斷自己的光輝歲月有些不滿,但提起正事,吳傑也收起了那幅猥瑣的樣子,認真的說道:
“資料全部準備好了,這次的方案我們準備了很久,花費很大的時間調研了老國的產品進出口政策及國際市場需求。”
“自從老國到華夏的鐵路通車後,從老國進口煤炭天然氣使我們最優的選擇。”
“家裡這次決心很大,要求老國出口華夏的份額必須提升。”
“你先幫我們審審,沒問題了再翻譯。”
吳傑很快向江越解釋了公司目前遇到的問題,雖然江越只是個翻譯,這些和他沒有什麽直接的關系,但做為江越的好兄弟,他對江越的了解很深,這個好兄弟遠遠不像表面看著這般人畜無害,能力甚是恐怖。
江越的學習能力很強,除了東南亞語種,還自學了英語、法語。在進入公司後,極快的熟悉各種產品需求案例及相關環境背景,曾經一度指導他完成幾種產品方案,為公司帶來極大的收獲,並被做為行業模范案例。
和他接觸的越多,吳傑收獲的越多。
“去你的,我哪會看這些?”
江越對吳傑的話嗤之以鼻,自己只是個翻譯,翻譯好不?
話雖這麽說,但江越還是跟著吳傑向辦公室走去。
看看,對,只是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