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又是與高適杜甫閑聊了一會,然後杜甫好像是想起了什麽,然後對著安祿山說道。
“節帥,我想向節帥舉薦我一好友。”
安祿山聞言卻是來了興趣,他看向杜甫,然後問道。
“不知道子美所要舉薦的人是何人?”
杜甫朝著安祿山一拜,然後沉聲開口。
“節帥,我這好友性子有些放蕩不羈,但是他確實是一人才,還望節帥可以接納。”
高適在一旁聽著杜甫的所言,他的臉色很是平淡,並且出聲同樣附和道。
“節帥,此人同樣與我是好友,只是性格有些狂妄,曾罷官而去。”
安祿山聽到這裡,心中很是詫異,同時他的心中隱隱了猜測,似乎猜到了兩人舉薦的人是誰。
只不過安祿山同樣不敢確定,於是他出聲問道。
“不知子美與達夫所說的是?”
杜甫與高適對視一眼,然後杜甫開口回道。
“節帥可知李白?”
說完,杜甫悄悄看向了安祿山,同時他的心中又有一些忐忑,注意著安祿山的表情變化。
安祿山聽到杜甫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心中一喜,看來他的猜測正確了。
安祿山壓下心中的情緒回道:“我自然是知道的,詩仙之名大唐誰人不知道?我對於太白也是仰慕已久。”
杜甫聽到安祿山的話後心中大定,看來安祿山對於李白還是很看好的。
杜甫之所以如此擔憂,實在是因為李白的性格太過於狂傲了。
李白的才能好是真的好,但是才能高的人有傲骨是正常的,但是李白就屬於太狂傲了。
要知道,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讓高力士為他脫鞋。
那可是高力士,就連太子見到都要恭敬的喊一聲二哥的人。
而李白竟然敢讓他為自己脫鞋,這不是羞辱別人嗎?
然而李白所在的並不是只有這些,他是敢辭去皇帝李隆基賞賜的官職的人、
並且離去的時候還寫下了一首:“安能使我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這首詩不知道引起了多少達官顯貴的不滿。
怎麽?你李白是覺得自己太行了?飄了?
從那以後,李白的仕途便宣告斷絕了。
若不是如此,李白又怎麽會開始縱情山水之間。
是因為他不想做官嗎?
不!若是不想做官,那麽李白也不會後去永王身邊擔任幕僚。
只是因為沒有人願意提拔他。
而今天,杜甫看見安祿山對於自己和高適都能夠提拔,於是便想在安祿山的面前舉薦一下李白。
杜甫心中大安,然後緩緩開口朝著安祿山說道。
“節帥!前些日子我曾收到了太白兄的書信,他信中說他如今在齊魯一帶遊歷。”
“於是我便將節帥前些日子所寫的那首詩寄給了太白兄,並且向他說明了我和兄長如今在節帥府中擔任幕僚。”
“我也邀請太白兄前來幽州,到時候希望節帥見見太白兄。”
安祿山聽聞杜甫的話後心中大喜,杜甫簡直就是他的福星啊。
他的心中還在想李白按照記憶來說,明年才會來到幽州,自己該怎麽辦才能讓他早點過來。
可是如今杜甫竟然主動幫他給李白聯系了,這不是他安祿山的福星是什麽?
安祿山興奮的問道:“子美,此言當真?”
杜甫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回道。
“節帥,我所言句句屬實!”
安祿山笑道:“哈哈哈,甚好甚好!我聞李太白之名久矣,若是他能來我定以最好的美酒款待他!”
世人都知道詩仙好酒,尤其是好好酒!
杜甫聞言也是笑著回道:“太白兄若是聞言,一定大喜!”
......
此時的齊魯一帶,某一高山之上。
此時正值春日,天氣尚且晴朗,微風而來帶來了雲海與花香。
而高山之上,有一人此時正登高眺遠。
這不是別人,正是李白。
李白的身材高大,身穿一襲白色的長袍,袍子在山風中飄揚。
他的頭髮已經斑白,但仍然蓬松而有力,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他的臉龐剛毅,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的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像是星辰般璀璨。他的胡須已經完全變白,但仍然整齊劃一,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他的氣質獨特,既有詩人的溫文爾雅,又有俠客的豪放不羈。
白色的長袍隨意的披在他的身上,隨風而動,如同一尊謫仙人一般,落入了凡塵。
此時的李白站在山頂,面對著無盡的天空,仿佛在與天地對話。
他的胸膛高高挺起,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存在。他的手中握著一壺酒,他把酒舉高,仿佛在向天地敬酒。
李白此時緩緩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那是他的好友給他寄來的書信。
而這個好友不是別人,正是杜甫。
李白將杜甫寄給他的書信打開,然後緩緩讀起來。
當他看見杜甫與高適被賞識的時候,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這是真心為自己的好友感到高興。
可是當他看見兩人竟然是去幽州,在安祿山的幕府中擔任幕僚的時候,李白的眉頭不由地一皺。
外面的流言都說安祿山不懷好意,但是李白並不信這些。
但是他還是擔心杜甫與高適兩人會因為這些流言從而被非異。
李白繼續向下看去,他看到了杜甫解釋安祿山是被人誤解的,並且在信中說了安祿山是如何的禮遇他們。
還說若是李白來到了幽州,安祿山也定當禮遇他。
在信的最後,杜甫提到了安祿山寫的那一首詩。
李白見到如此,於是拿出了另一封信紙。
他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正是那首詩。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
李白喃喃的將這四句詩念了出來,然後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震驚。
這當真是安祿山所寫的?他不是一個武夫嗎?
可是高適與杜甫都說這是安祿山所寫的,那應該就沒有錯了。
這一瞬間,李白對於安祿山有了很大的興趣。
他緩緩看向了北方,然後滿飲了一口酒,喃喃的說道。
“幽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