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順親王世子連忙說道:“二哥兒,有什麽話盡管說!”
明永颯神色嚴肅起來,說道:
“法蘭國的王室成員來到咱們大夏是為了求援,幫助他們對抗北元。
他們是小國,與咱們大夏相比不值一提。
但大陸之廣闊,四海之無限,還有無數小國呢!
咱們大夏自古便是禮儀之邦,法蘭王國又一向對我們稱臣納貢。
現在他們受到了北元的侵略,帶著厚禮來求援。
父皇還在考慮怎樣幫助他們度過這一難關。
二伯卻落井下石,想要強搶人家的公主,還索要巨額嫁妝,這合適嗎?
其他的小國知道了此事,他們會怎麽想呢?”
忠順親王世子苦笑著說道:“父王他這事確實……
多虧了二哥兒及時阻止,不然恐釀成大禍!”
明永颯笑道:“只怕二伯心裡恨死我了吧!嫌我多管閑事了!”
忠順親王世子連連擺手,急聲說道:“不會!不會!
父王他當時喝多了,酒醒過後就後悔了,一直想著感謝二哥兒呢!”
又補充道:“只是父王有些愛面子,不好意思向二哥兒說這個話。
這才命我向二哥兒道謝。”
明永颯笑道:“果真如此,那再好不過了。”
又提醒道:“二伯年紀也不小了,整日做的事……
實在叫人不知如何去說。長此以往,就是身體也受不了啊!”
忠順親王世子面色有些泛紅,尷尬說道:
“父王他確實有些……唉!他近來身體確實有些病,不如以前了。
我時常勸他,但用處並不大。做兒子的,也不能……
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明永颯笑道:
“若是說這些話沒用,便不用多說了,不然恐怕會挨罵。
誰讓咱們是做晚輩的呢!”
忠順親王世子苦笑道:
“我也不想說這些話,父王也不想聽我念經。
可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糟蹋自己的身體,我卻不管吧!
為人子的誰不想父親健康長壽呢?”
明永颯笑道:
“你既有這份心,我怎能不盡心幫你呢?
咱們做晚輩的不好說重話,有些事情也沒辦法去做。
不如交給長輩,效果更好。”
忠順親王世子小心翼翼的說道:“聖上日理萬機,恐怕……”
明永颯笑道:
“想什麽呢!父皇哪有這個心思啊!
皇祖父、皇祖母來更合適些,二伯雖然行事有些……
但對兩位老聖人還是尊敬的,這些年時常進宮問安,風雨無阻的。”
忠順親王世子眼睛一亮,笑道:
“好主意,兩位老聖人的話,父王不敢不聽。
他們一句話,比我一百句還有用呢!
二哥兒,今兒可幫了我大忙了!讓我如何感謝是好?哈哈哈!”
明永颯笑道:“還別說,巧了不是,正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忠順親王世子陪笑道:
“二哥兒說笑呢!還有當今二殿下辦不成的事?
若是二哥兒辦不成,那我恐怕更不成了吧!”
一會兒又看明永颯神色不像說笑,連忙接著說道:
“若果真需要,那我就協助二哥兒,把事情辦的漂亮些!”
明永颯笑道:
“不是什麽大事,近來不是在選公主、郡主的入學陪侍嗎?
都城和各地的仕宦名家便想著找門路,謀劃這才人讚善之職。
這不,就有一些人家求到我這裡來了。”
忠順親王世子聽說這事,不由松了一口氣,輕松笑道:
“這事好辦,二哥兒若是有什麽中意的待選人家,盡管說出來,現在便可以入選了。”
明永颯笑道:
“我也只是推薦一下,做個參考罷了!
還是要按規矩考核入選的,給她們個機會而已。
若是她們自己不爭氣,才學有限,也不能誤了幾位姐妹讀書不是?
沒有因為外人,影響自己家人的理。”
聽了明永颯的話,忠順親王世子感到非常高興。
哈哈笑道:
“既然入了二哥兒的眼,豈能沒有才學呢?
二哥兒若是有空,不如多推薦些。
也省了好多的事,我還要感謝二哥兒呢!”
明永颯笑道:
“就這幾個已經耗費許多時間、精力了,我可沒空再多調查那些人家了。”
說罷,看向身旁。
戚建輝從護衛手上接過折子,遞了上來。
明永颯看了一會兒,笑道:
“若是有什麽不滿意的,盡管說出來。不能為了外人,影響自家姐妹讀書。”
說著將這折子遞過去。
忠順親王世子連忙雙手來接,笑問道:“那我就看看?”
見明永颯微微頷首,才輕輕展開。
不一會兒,笑道:
“二哥兒有心了,竟然有這麽詳細的資料。
這賈家當年一門兩位國公,頗為顯赫。
雖然近些年不如以前了,倒也算是詩書禮儀之家。
難得的是這幾位小姐都有才學,品行皆為上選。
便是二哥兒不說, www.uukanshu.net 她們若是參選,也有極大可能入選。”
稍後有些猶豫說道:“這位薛家小姐……”
明永颯笑道:
“既然看不上,就棄了吧!
是薛家沒福氣,咱們兄弟沒必要為了這點子小事浪費時間。”
忠順親王世子笑道:
“這位薛家小姐才學、品行俱佳,本是待選之人。
若是只看她個人情況,倒是可能入選。
但加上薛家,便是拖累了。”
停頓一下,看明永颯表情不變,然後接著說道:
“二哥兒!咱們這裡沒有外人,我有話也就直說了。
這薛家,雖然是紫薇舍人薛公之後,勉強算是有些傳承。
但現在隻領著內府帑銀行商,采辦雜料活兒,就這還辦不好。
這還罷了,她的哥哥身上很不乾淨。
二哥兒的折子上也寫的清楚,和我了解到的大同小異。
這薛家公子的混名人稱‘呆霸王’,弄性尚氣、使錢如土。
入都城前在金陵便打死過人,隻賠了些銀子,作為燒埋之費。
竟然將人命視為兒戲,以為沒什麽是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說罷,開玩笑道:
“我記得這位薛家公子剛剛入城時,便得罪了二哥兒,差點一命嗚呼了。
後來還是王節度使,不,王統製帶人上門道歉的。
怎麽二哥兒看上這薛家小姐了嗎?若是如此,那我也不管薛家如何了。
怎麽也要幫二哥兒這個忙,不用感謝,將來喜酒就請我多喝上幾杯吧!”